一名女教师失踪了2天,民警跟着家属去女老师家查看,结果,在女老师家有意外发现,警方立刻封锁了现场,法医刘晓辉等人也提着工具赶到。
失踪女教师名叫张小琴,是程锦中学的一名老师,因为今天周一没有去上课,并且事先也没和校方请假,校长联系到了她的男朋友朱浩,据朱浩讲,他在周六中午的时候还见过张小琴一面,随后周日下午就打不通电话了。
两个人一合计,这张小琴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身边也没有什么直系亲属,没什么地方可去,干脆就报了警。
民警跟着家属来到出租屋,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呛得大家鼻子发痒,屋内能勘察到的脚印有些乱。昨日男朋友朱浩还曾来出租屋找过她,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法医刘晓辉却发现卫生间有些奇怪。
工作人员拿出勘测灯,地面上散发着大片蓝色的荧光,在场的人浑身毛孔一缩,凭着职业警觉,应该意识到张小琴凶多吉少。民警王猛指着洗手盆下的一滴红色斑点,一开始只是发现了这一点,随着潜血蓝光试剂一洒,便发现了大面积的潜血,地上的蓝光几乎覆盖了整个卫生间。
毫无疑问,这是第一案发现场,但是只能说明屋子里曾经发生过凶案,并不能确定是谁的血,甚至不能确定是人的血,那么张小琴究竟去了哪里呢?
法医们继续在客厅喷洒蓝光试剂,地面同样呈现了大量的血液痕迹,形态多样,有擦拭状的血痕,也有滴落状的,法医们心情愈发沉重,而民警们蹙着眉头开始对全屋进行检测喷洒,每一次出现新的血痕,大家的心就咕咚一声的下沉。
顺着血迹的指引,由深到浅,一路来到了卧室,一张木质的高箱双人床,床头靠在墙上,血迹到床边就消失不见了。民警撅着屁股向床底下查看,并没有发现尸体,而法医李筝却在床角处发现了一滴滴落状的血迹。
“这床有问题!”
话音刚落,民警们便麻利地把床掀了起来,床板底下有四个大大的暗格,其中一个暗格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一床蚕丝被,被子的一角掀起来露出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其实看到行李箱,久经案件的老法医心里就已经有数了,“血是从箱子里出来的!”,李筝发现蚕丝被内侧被染透,箱子底部的滚轮也粘着还没干涸的血迹,在进行开箱检验之前,先把锁扣等部分进行了提取和检材。
在打开行李箱的刹那,一只苍白的手掉了出来,手背上布满了凌乱的伤痕,心中的猜想还是得到了证实,这人就是失踪的张小琴。
尸体从额部到双脚都被保鲜膜紧紧地包裹着,面朝着行李箱的内侧,弓着身子,从蜷缩的状态来看是被人硬塞进这个狭小的空间之中,嘴里还塞了一条毛巾,法医通知人把尸体运回解剖室,其他人留在出租屋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卫生间的水盆下有稀释的血迹,应该是嫌疑犯在这处理过凶器,而且还有少量的喷溅血液,似乎张小琴卧着或者坐在这里,但当时没有死,屋内的抽屉和衣柜被人翻的乱七八糟,第一反应是应该是在找什么重要财物,怀疑是谋财害命。
解剖室,法医刘晓辉对尸体进行了检查,保鲜膜中间散布着许多活性炭,尸体的衣服破口很凌乱,没遭遇过性侵,颈部有皮下出血,目测是勒痕,死亡时间18小时。尸体全身的创口主要集中在胸部和腹部,大大小小三十几道伤口,深浅不一,尤其是腹部的五处,刀柄深不见底,头部出血严重,应该是遭受了多次打击。这不仅让人感慨这是有多大的仇恨,要下这么狠的手!
凶手现场处理得很干净,并且有条不紊,还知道打翻香水,并且用活性炭和保鲜膜除味,很聪明。门窗没有被撬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而符合这一切的竟然是张小琴的男友朱浩。据邻居反映,二人曾经为了买房有过争执。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叫邹浩阳的学生也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也在前几天和张小琴发生了争执并扬言要报复她,该学生家庭是当地的暴发户,整日不学无术,多次被班主任张小琴请家长,据朱浩讲,周日那天他来找张晓琴时还看见邹号阳在小区门口徘徊,而他的胸卡也刚好被人捡到。
据邹昊阳自己交代,他就是因为胸卡丢了才去那附近寻找,似乎听起来合情合理,案情又陷入了僵局,两个怀疑对象,却都没有直接证据。为此,法医又回到案发现场再次取证,这一次,他们在厨房里发现了一个沾着长发的小凳子,应该就是头部伤痕的来源。
厨房角落里的一份披萨包装袋显示日期是周六中午11点25分,刘晓辉回忆尸体胃囊里的消化物,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尸体的死亡时间有问题,为了验证这个想法,特意查看了周六以及周日的用电情况,果然那两天是高峰......
将死亡时间向前推移,朱浩的嫌疑立刻被排除。
法医又重新对尸体进行二次尸检,胸部的一处倾斜角度很大的伤口给了刘晓辉灵感,匕首从低斜向上刺入胸腹腔,说明嫌疑人比死者矮!死者的身高159厘米,属于娇小型,这才能塞进行李箱。
智商高,个子矮,与死者认识,这种种的信息结合起来竟然又都指向了学生邹昊阳,但是死者衣服上提取到的DNA和邹昊阳并不相符,案情又陷入了停滞。
法医李筝又提出了一种假设,关于张小琴身上的30多处刀口,有没有可能不是虐杀,而是凶手没有操作经验,在一刀一刀的尝试?
专案组的大队长把所有的证据结合起来,一屋子的人对案发过程进行了推理:周六上午,嫌疑人敲门进屋,由于一些原因,两个人没谈拢于是起了争执,并且还发生了厮打,由于嫌疑人力量也不足,张小琴还弄伤他,所以在衣服上留下了血迹。
拉扯间正好来到了卫生间,嫌疑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从下往上的刺向了张小琴的胸部,随后又疯狂的捅了数刀,这个人觉得不把握,又抄起了小凳子击打在张小琴的脑部,最惨绝人寰的是,张小琴是清醒着经历了整个虐杀的过程,最后失血性休克。
为了稳妥,嫌疑人又将张小琴的颈部和腕部割开,所以留下了大量的血迹,随后就是法医到场时见到那个样子,尸体被处理进了行李箱,嫌疑人有条不紊的收拾好现场,将地板处理干净,又把空调开到温度最低进行了定时。
熟人,个子小,张小琴又没什么复杂的社交圈子,那么排除掉邹昊阳和朱浩的话,那么就只有从她们班级的学生入手了。
张老师的班级里一共83名同学,周六有作案时间的15名,经过采血和DNA比对,匹配上了一名叫做谭刚的学生。
真相大白天下,而这真相惨烈的让所有人都为之心痛。
最初谭刚还不肯承认,审讯的同事说,这孩子冷静的可怕,心里素质强过许多成年男子,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审讯,才撬开了他的嘴。在供述犯罪过程时,谭刚没有一丝一毫的悔过,唇角还带着得意的笑。
谭刚是一名留守儿童,家境不好,又缺少关爱,张小琴可能是因为联想到自己的身世,对这个孩子格外的偏爱,不仅给他申请了助学金,还时常接济和帮助谭刚。
谭刚和邹昊阳经常在一起玩,两个人都沉迷一款网吧游戏,邹昊阳家庭条件好,所以经常帮谭刚支付网费,但是玩游戏耗费的不只是上网的那点费用,更多的投入是升级和装备。邹昊阳倒是不差钱,可谭刚不行。
有一次,他把父母寄过来的学费偷偷花了,还骗张小琴说是在车站被偷了,张小琴心软就帮他和学校申请减免学费,还从自己工资里拿出来一部分资助他。久而久之,谭刚就习惯了向张小琴伸手要钱。
这一天,谭刚又来借钱,正好赶上张老师和男朋友争吵,朱浩甩门而去,张小琴心情不好就没给谭刚好脸色看,听说他要借钱,又提醒他不要总玩游戏,多把心思放到学习上。
不仅没留他吃饭,钱也没给谭刚,于是,在张小琴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掏出了匕首......
除此之外,他还把邹昊阳的胸牌丢到小区门口,然后借机怂恿他去张老师家附近寻找,他知道邹昊阳和张小琴有矛盾,所以把视线成功的引导了邹昊阳身上。
【花花有话说】
这个故事让人窒息,来自法医刘晓辉的《非自然死亡,我的法医笔记》,作者是一名法医,该故事灵感来自他处理过的案件,属于半虚构的故事吧,宁愿相信人心没有这么丑陋,可世界也并非无限光明。
常听人说“升米恩斗米仇”,一个人的善良应该有些底线,一味的放纵和任人搜刮,到了最后就会被人当成是理所应当。我曾经在书中看到过一句话,现在想来深有感触,当你变得强大了,身边都是好人,当你变弱了,身边就都是坏人。
人们习惯了欺凌善良,消费善良,而这一切又是谁的罪过呢?
谭刚未成年,无法量刑,而死去的张小琴,又是否后悔曾经的选择。
另外,对于未成年人的监管不仅仅是社会和老师的责任,家长也要肩负起引导的重任,孩子需要的是关爱和陪伴,而不是逢年过节的一通电话,以及照片上的爸爸妈妈。
未成年网游的危害性也是值得我们反思,过度沉迷虚拟世界,未成年人很容易将现实和虚拟混淆,在三观建立不完全的年纪里,被游戏中充斥的杀戮,暴戾潜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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