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网上对于达尔文的“进化论”褒贬不一,许多人会拿《物种起源》中的某一小部分,来作为搬到巨人的砝码,比如长颈鹿的进化就是很好的例子,在达尔文的著作中,对于长颈鹿的出现只是一笔带过地说了一下,大意是:对于可以可以触及到高处的反刍类动物来说,拥有修长四肢和长长的脖子的动物,个体就越容易保存下来,而同样是可以触及高处的反刍动物,但是四肢和脖子没有那么修长的个体就会被逐渐地淘汰掉,最后留下的就是像长颈鹿这种“个子”极高的反刍动物。有的人会问:够不到高处的食物,就不会低下头啃草吗?为什么会灭绝呢?长颈鹿的进化真的是如此吗?我们一起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首先,达尔文告诉了我们两件事:竞争能够促使变异的发生、变异是无序的。这两个点非常的重要,因为在《物种起源》中,达尔文也说了,长颈鹿是由一些四肢和脖子变长的反刍动物进化来的,而这种反刍动物其实就是早期的鹿科动物。在当时的竞争下,一部分的鹿科动物(根据科学的研究发现,目前与长颈鹿作为接近最早的鹿科动物就是步氏麟了),它们在竞争中,出现了变异,而变异的结果就是四肢和脖子变长。这种变异的结果就是无序性导致的,因为要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即使同一种动物也会用不同的方式,比如人类和黑猩猩的共同祖先不就是无序选择后,才产生了如今截然不同的灵长类动物吗?

而在变异的初期,即使四肢和脖子长了一些,也是不太明显的,所以,它们依然会主要以地面上的植物为食。但是,同样的,在一些地面植物较少的区域,这样的动物能够勉强够到一些其他食草动物够不到的植物。就这样,这个变异让动物得到了好处,而且也让这种动物的竞争能力比同科的其他动物要强很多。所以,这种基因就开始一代代地遗传了下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

从现存的长颈鹿科看,长颈鹿科下还有一位中规中矩的“选手”,它就霍加狓。霍加狓是与长颈鹿同科不同属的现存物种。它的出现好像是违背了我们上面说到的演化顺序。但其实,我们想一下也就能够明白了。现存所有的鲸类都是原本生活在陆地上的四足行走的哺乳动物(巴基斯坦古鲸)演化而来的,而巴基斯坦古鲸原本只有一条狗那么大,但是到了今天,整个鲸目下,既有地球上最大的动物-蓝鲸,又有体长平均1.5米的江豚。

于是我们发现了,即使拥有同一祖先的动物,它们在演化的过程中也是无序的。放在长颈鹿科的演化中,这一点也同样适用,虽然长颈鹿科是由当时出现变异的鹿科动物演化而来的,但是在初始状态下,它们的变异并不太明显,此时一部分的动物选择了越来越倾向于高处的食物,一部分的动物选择了中间值,一部分动物则选择了像大多数反刍动物那样以地面的食物为食(这样就必须慢慢地将已有的特征消除掉)。

在漫长的演化中,随着竞争的加剧,需要“退化”的那一部分都被淘汰掉了,至于淘汰的原因也很简单,越长越高的同类取食时的高度越来越高,就留出了树木的低矮层,让处于中间的动物缺少了竞争者,而此时腿部和脖子较长的动物再想退化,已经高不成低不就了,它们丧失了对低层树木的树叶的取食能力,同时吃地面上植物的速度也远比其他动物慢,再加上大多数的食草动物的食物都取食于地面,最终,只留下了越长越高和与初始状态没有太大改变的那些,于是也就形成了长颈鹿科下截然不同的两种动物:长颈鹿和霍加狓。(从下图的霍加狓身上我们依然能够看到长颈鹿科最初演化的影子:修长的四肢和明显长于其他反刍动物的脖子)

从两种长颈鹿科动物的现状看,霍加狓只分布在非洲刚果的雨林中,而且数量极少,属于珍稀动物,而长颈鹿的足迹遍布整个非洲大草原。由此可见,虽然霍加狓与长颈鹿选择的演化路线都让它们成功存活至今,但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它们只能偏安一隅,处在竞争性较小的环境中,毕竟去到大草原,它们吃草太费劲了,而且大草原上的食草动物也太多,只有雨林中,食草动物较少,且食物相对充足(霍加狓虽然肩高在1.6米左右,但是它有一头长30厘米的的舌头,这加在一起就能够到接近2米高度的植物了)。

因此,在演化的路上,一旦物种的变异产生了某一个明显的特征,而这个特征能够让它们在竞争中取得优势,那么这个变异就会被最大程度地保存下来。但是,在演化的路上,总有些动物还会保留变异时的形态,就拿长颈鹿来说,越来越高,让一部分动物获得了独享食物的权利(此时性选择会将越来越高最大化),而淘汰掉那些依然以地面植物为食的之后,剩下的不就是“原地踏步”的那些动物了(变异的初始状态)。

总结一下哈

虽然许多人在网上抨击达尔文的学说,但是我想说的是:目前科学界认为达尔文的进化论是物种起源和发展的科学依据。读过《物种起源》的小伙伴都会发现,达尔文在书中的用词非常的严谨,书中很少涉及推测,大都是他经过了大量的观察才得出的一些结论。而且在19世纪,西方国家还处于“神学”的前提下,达尔文能够通过大量的观察写出这本书,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及了,况且在19世纪,科学刚刚起步,没有如今如此多的辅助工具,他甚至连研究科学的环境都远不如今天,那个时候的他能够冲破宗教的束缚,写出这么一本著作,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有什么可抨击的呢?况且达尔文也是给出了一个物种起源的框架,中间还有很多的空白,这些空白被科学家们慢慢的填充,修正,这不正是科学发展的必经之路吗?难道,我们现在还要活在用“鬼神”解释一切的社会中吗?那也太悲哀了。

因此,达尔文关于长颈鹿的演化解释是正确的,只不过是受制于当时的条件和大环境,并不完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