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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微信公号每周二周四推出【读陶行知】栏目,让学习陶行知从象牙塔、书呆子的学习方法化成实际学习、运用学习,让我们一起品读在这个时代的学陶笔记。
策划 | 姚文忠 李清 邱滋培
编辑 | 张競之
陶行知的“书呆子莫来馆”对当代图书馆建设的启示
王军
四川大学出版社社长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副会长
人类创造的思想、文化、科学知识等非物质财富,都以书籍形式加以保存,进行传播,并传之后世。书籍对于现代人类的发展来说,具有无可比拟的崇高地位与重要价值。
在历史上,有识之士欲振兴国家,首选是通过办教育、兴读书这样的方式来实现。中国现代伟大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心怀教育救国理想,大力倡导并亲身实践平民教育。1927年,他创办南京晓庄师范,并设立校图书馆。陶行知先生的教育思想影响深远,功勋卓著。其图书馆建设思想与读书观,不仅在当时,而且在当今,依然还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陶行知将图书馆建设分为三个时期:藏书期、看书期、用书期。这三个时期因循相随,具有深刻的内在联系。要提高公民素质,需要通过读书来实现。要使人有书可读,那必须先要有藏书。藏书的目的不是摆设,不是附庸风雅,而是要看书。看书的目的,主要不是消闲,不是卖弄,而是要应用。
近百多年来,在中国的各地学校、社会广泛设立图书馆,不断增加藏书量,力使人们有书可读,将陶行知先生所说的图书馆建设第一步藏书之事做得较好。但是,第二步的看书与第三步的用书,还有努力空间。与以色列、日本、法国、韩国等爱读书国家相比,国人在读书方面差距还是很大。一方面,从读书人数占比来看,我国爱读书者较少。2018年,我国成年人阅读调查显示,只有2.1%的人认为自己的阅读数量很多,6.3%的人认为自己的阅读数量比较多,有37.8%的人认为自己的阅读数量一般,41.5%的人认为自己的阅读数量很少或比较少。另一方面,从读书的量上来看,中国人年均读书数量在全球排名比较靠后。2018年的读书调查,中国成年人年人均阅读量为3.12本,若以全民来算,人均年读书量只有1本左右。而以色列人均年读书量为60本,日本人年均读书量为40本,法国人均年读书量为20本。很明显,与这些国家相比,中国人的读书量非常少。相应地,中国人的读书时间也偏少,人均每天读书只有20.38分钟。
历史与现实都表明:从书中获得知识与智慧,是使人自身获得成长与发展的最重要路径,也是捷径之一,也是使国家走向富强、使社会走向文明的必由之路。因此,在1927年,中国在内忧外患、积贫积弱之时,陶行知先生大力倡导读书。在今天,尽管中国获得了较大发展,但若要获得进一步的迈进,则要更加重视国民的知识与智慧增长。
从陶行知先生的图书馆建设主张上看,读书是手段,用书才是目的。科学、合理、有效地使用从书中所学到的知识与学问,用于个人修养,用于社会改造,用于科研创造,用于国家建设,才是真正地发挥了书的价值。
在现实中,无论是百年前陶行知所处的时代,还是今年我们所处的时代,在用书方面,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因为死读书、读死书、读书死的人有很多——陶行知先生将这部分人称为“书呆子”,他非常反对,公开宣布将拒绝书呆子到他设立的图书馆,并将图书馆取名为“书呆子莫来馆”。
书呆子为什么会让陶行知先生特别反对呢?因为书呆子读书,既浪费了书,又耽误了自己,还对社会没多大价值,殊不可取。
书呆子有几种类型:尽信书的盲从型;囫囵食枣的生吞型;优劣不分的粗放型;教条僵化的机械型;只学不用的浪费型。这几种读书人,都是不会用书的书呆子典型。
不会用书,就是不能学以致用,而是盲用、套用、滥用、偏用、或不用,这对于自己,对于他人,对于社会,都是不利的。
在我们今天社会发展新时期,图书馆建设所要解决的重要问题,还是陶行知先生当年所指出的三点:
一是藏书。在藏书问题上,一方面要增加藏书数量,使馆藏图书更具广泛性,以满足各种读者的学习需求,另一方面要提高藏书质量,以使读者能从中获取智慧营养更多。
二是看书。现代社会,人们受到的各方面诱惑纷繁复杂,除了物质方面的羁绊之外,还有诸多的浅俗视听材料充斥,社会浮躁之风比较浓厚,看书的氛围不够。因此,如何引导、引领更多的人读书,在今天还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重要课题。
三是用书。在用书方面,一是要将所学用在所需上面,二是不能盲从盲信,不能机械套用,要把握书的精髓,恰当地、合理地用,还要有在所学的基础上有创新、有创造。
陶行知先生的图书馆建设思想,不仅在其所处的时代具有很好的指导意义,在今天依然还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对于我来说,从少年时代的尽信书阅读模式向青年时代独立思考阅读模式转型,受陶行知的读书观影响,是其中重要因素之一。
愿更多的读书人从书呆子模式中走出,成为学以致用的先进读书人。
《陶行知与【书呆子莫来馆】》
作者:杨烈锐 孙启冼(新格林学校学生)
指导老师:王忠奇(新格林学校教师)
故事:
陶行知与“书呆子莫来馆”
1927年,陶行知在南京办晓庄师范时,设立了一个校图书馆,并且发表了关于如何办图书馆的主张,其言至今对我们有教育意义。
中华图书馆协会第一次年会于1929年1月28日至2月1日在南京举行。在开幕典礼上,陶知行先生作为中华教育改进社代表发表演说。演说辞如下:
“今日各省皆有代表,知行以会员资格出席,极为愉快。图书馆事业之进步可分为三时期。一为藏书时期,即搜罗与庋藏;二为看书时期,三为用书时期,即书为人所用,万非人为书所役,此时期实为图书馆的新纪元。治外交者,不可不用外交书籍,从事攻治者不可不用政治书籍;作工者不可不用做工之书籍:做农者不可不用做农之书籍。世上有两种人生活权无意义,一为读书而不做事,一为做事而不读书。此两种人之生活各有所偏,均属毫无意义。敞校(指晓庄师范)现在造一小规模的图书馆,其名似嫌太长,名为“书呆子莫来馆”。盖专为用书而设,非为书呆子而设也。余常谓酒迷,色迷,财迷,与书迷实同一意义。酒这为酒所速,色迷为色所迷,财途为财所迷,而书运亦同样为书所速。换言之,即为书所役。图书馆之设置,对此点须特别注意,不然即夫去图书馆的真意义矣。”
他后来又说:“中国有三种呆子:书呆子、工呆子、钱呆子。书呆子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工呆子是做死工,死做工,做工死。钱呆子是赚死钱,死赚钱,赚钱死。对于书呆子我是劝他们少读点书,多干点有意义的事,免得呆头呆脑。”
1930年,国民党政府以“勾结叛逆,图谋不轨”为借口取缔了晓庄师范,书呆子莫来馆也就不复存在了。
综合自——《中华图书馆协会第一次年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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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 | 《给老师和家长的建议——陶行知教育小故事》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 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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