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们,前天的文章下面的所有留言,全被吞了,我一条都没有看到,所以不是我不回你们哦~另外,甜甜圈系列现在不能日更了,暂时定周二周四周六更,周日有空我也会尽量更的。

白衣说完这句话,眼神恳切地看着二人。

谢怜看向花城,花城说道:“哥哥决定就好。”于是谢怜想了想,不管怎么样,现在白衣人在他们手上,也出不了什么乱子,该给他这个机会,听一听他最后的诉求。

“你且说来听听吧。”谢怜看着白衣微微颔首。

在白衣的回忆中,他们听到了这样一个故事:

原来白衣诞生于北方冰川之中,本乃寒冰之神,不过虽为神,本事却不大。最大的本事便是能在寒冰之中生存,能调动寒冰河水,令其它地方降温。

像他这种本事低微的野神,在那个诸神大放异彩的时代,是不被世人所待见的。因此也没有人知道和在乎世间上多了他这么一个神,他只能常年待在寒冰河中。在寂静的河底渡过一日又一日。

直到有一天,一位神女找到他,说淮水有难,请他出手相助。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和他说过话了,他简直欣喜若狂,当下就答应了。

原来前些日子不知为何,突然有一块滚烫的红色巨石降落在淮水中。别说淮水没有令它冷却,它反而让整条淮河之水都沸腾起来!淮水附近温度大升,水中生物全部惨死,附近居民的生存举步维艰。

所以神女便请他调动寒冰河水引入淮水中,令淮水的温度可以降下来一些。

这是一个耗心耗神耗力的活儿,而且杯水车薪。巨石在持续不停地散发热量,而他却不能源源不断地调动寒冰河水。渐渐的,人们从一开始对他的感谢,变成了抱怨,再演变成了愤恨,怨他无能,不能一举将淮水冷却。

这种情况在神女请来了另一位神明相助后,终于爆发了。那位神明能掌火,他将巨石的热量尽数吸到自己体内,终于让巨石冷却下来。这个人就是黑衣。

人们开始谩骂白衣,驱赶他,他成了人们口中无恶不做的邪神。

而黑衣,本该跟他没有交集。但他的身体吸收了大量热量后,就需要马上找一个地方让身体冷却下来。有一次就落到了寒冰河里,两人因此相识。

后来的故事很漫长、也很俗套。

隶苍是在人们谩骂驱赶白衣时,唯一施以援手之人。所以,在得知隶苍有难时,他选择去救隶苍。而黑衣,义无反顾站在他的身旁。

“如果说我罪孽深重,我伏法。但他,真的没做过对不起三界苍生的事!他,只是个傻瓜罢了。能不能,放过他?”说到这里,白衣的眼中竟莹莹闪着泪光。

谢怜听完,久久不能出声。他,只是个傻瓜罢了。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抉择中,选择了守护那个他想守护的人。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你们的结果都须得由上天庭定夺,我做不了主。”谢怜缓过一口气,说道。

“哥哥,走吧。”花城握了握谢怜的手,带给他一丝安慰。

“嗯。”谢怜点头,将白衣收进陶罐里。

二人来时匆忙,现在已将白衣顺利抓获,回程时则自在散漫得多了。

花城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似漫不经心的样子,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谢怜笑着扶了他一把,道:“三郎,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花城微微低着头看着谢怜,眨眨眼委屈道:“哥哥,哪有?”

谢怜偏偏笑眯眯道:“就有。”

两人走在这深山小道上,一来一往斗着嘴,竟也有种其乐无穷的感觉。

出了深山,谢怜准备将白衣送回仙京,又要和花城分别了。他依依不舍地看着花城,因为他知道花城一向不喜欢去仙京。

“哥哥,这般看着我,是在考验我的意志么?”花城伸手猛然将谢怜扣进怀中,在他耳旁轻轻问道。

“三郎,我将白衣送上去就下来。”谢怜抬起头看着花城,想起上次一别就因为各种事耽误了,又补充道:“绝不耽误。”

“哥哥,我和你同去。”花城将人松开,牵住了他的一只手道。

闻言谢怜双眼陡然一亮,随即眉眼弯弯,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重重地回握住了花城的手。

“两位的感情还真是令人羡慕啊。”忽然,静谧的空气里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是从陶罐里发出来的。

谢怜想到自己刚刚和花城的话全让旁人听去了,不禁感到有丝难为情,两抹淡粉慢慢爬上了他的脸。然而花城却不这么觉得,他挑了挑眉,十分愉悦,他和哥哥的感情理因让所有人都羡慕。

花城看向谢怜,似乎嫌那抹颜色还不够红,于是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俯身便准确地含住了那两瓣唇,让他脸上的颜色一点点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