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天地皆同力,在中国的历史上,无人会质疑邓小平同志的伟大,顺应历史潮流,借助时运力量,推动国家发展。
邓小平同志将一生奉献给国家与人民,经70余年坎坷浮沉,历三起三落政治人生,当年的中国,因小平同志的伟大策略而腾飞;今日的中国,依小平同志的路线而前行。
忆峥嵘岁月 正道沧桑
邓小平同志,1904年出生于四川广安的一个破落地主之家,原名邓先圣。
“先圣”一词,特指周、孔二宗师,所以当5岁的邓先圣第一次进入私塾读书时,教书老先生便为他改了名,称“邓希贤”,既体现了对他将来成为贤人的希冀,又不冲撞周、孔二圣人。
家庭环境并不很好的邓希贤在1919年选择勤工俭学去到了重庆读书,并于1920年开启了留洋之行。
邓先贤第一次踏出国门到达的国家是法国,留法并没有特别顺利,因为交不起学费,年仅17岁的他先后进入到法国施奈德钢铁总厂当过轧钢工,也进入过香布朗工厂、哈金森橡胶厂做过工人。
他于1922年参加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开启了职业革命家的生涯,在革命前期,还曾抵达俄罗斯,在莫斯科中山大学七班学习。
并于1927年从苏联回国,正式在中国开展革命,因国共第一次合作关系破裂,国共关系紧张,为保护家人,邓希贤改名邓小平。
邓小平同志属于年少成名的类型,留过洋的他接受了最先进的思想,在回国后就担任西安中山军事学校政治处处长。
在广西领导过起义;在江西根据地担任过宣传部长,又跟随大部队进行了长征,调任红一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长、政治部任主任。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任八路军政治部副主任,参与指挥过百团大战;1945年解放战争时期,任中原局、华东局第一书记,领导指挥了上党战役、邯郸战役。
1948年,任中共中央中原局第一书记,指挥淮海战役歼灭国民党军55万人;1949年参与指挥渡江战役,解放南京、上海等地区,在新中国成立前夕的重要战役中,很难不看到邓小平同志的身影。
新中国成立后,先后率军解放了四川、云南、贵州、西藏等地,领导建设西南地区的土改,恢复了西南地区的生产建设发展,后又回到北京任军委常务委员,并多次作为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到苏联参会。
邓小平同志在野可指挥千军万马,在党能高屋建瓴探索适合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为国家的探索和发展上殚精竭虑、成效斐然。
风雨来袭 新时代乘风破浪来
丛中笑百花,岁月忆风华。
1966年,“特殊时期”的浪潮席卷全国,邓小平被下放到江西苏区一拖拉机修造厂劳动。
在下放劳动期间,不忘初心,一直在为党和国家做工作,他不停给组织写信以表达对国家的热爱与牵挂。
“特殊时期”,在艰难的岁月中,邓小平开始系统地阐述毛泽东理论,并逐步整顿“特殊时期”引起的混乱局面。
1976年“特殊时期”结束,邓小平同志于1977年7月恢复原任的党、政、军领导职务,而真正实现邓小平同志宏愿蓝图也正是从1977年开始的。
1977年,邓小平同志冲破“两个凡是”的桎梏,首先提出需准确地用毛泽东思想来指导党和国家的工作,尊重人才与知识,恢复高考。
提出建设四个现代化,用科技的武器拨乱反正,同时紧抓科学、教育、四化来将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
时势造英雄,在国家乱局中,邓小平同志作为总架构师,一针见血、坚定不移地走自己的路,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国情结合起来,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他认为要坚定地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的前提是经济的发展。
中国刚经历曲折的十年,想突破镣铐推动发展,迈出的第一步极其慎重也极其艰难,“改革开放”则是邓小平同志为我国指出的觉醒之路。
“改革开放”的第一步要改革的是“四人团伙”与“特殊时期”遗留的僵化思想,“解放思想,实事求是”,首先需要打破领导禁令,不惟领导是从,而是从实际出发,团结一致,让人民的思想再次活跃起来。
他直指新中国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当务之急是让人民过上“不贫不富的日子”,实现这一目标就要坚定不移地实施“改革开放”的基本路线。
在提出“改革开放”路线之初,邓小平同志曾遭受了各方的谩骂,他既不阻碍言论的产生,也不惩罚言论的发酵,只一心一意扑在搞“四个现代化建设”的步履上。
改革开放的第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就是美国,1979年1月29日,邓小平以国务院副总理的身份抵达华盛顿。
作为新中国成立后中国领导人第一次正式访问美国,美国《时代》周刊把邓小平作为1979年第1期的封面人物,大放异彩,也是这一年,中美两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
邓小平同志的见识极广,除了美国,他走过欧洲、苏联、日本等国,对世界格局有着深刻的认识,在国家的改革开放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节奏清晰,步履坚定。
喜看今日路 胜读百年书
邓小平同志的一生,都与“改革开放”相关联,作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主张兴办经济特区,开放了14个沿海城市,上海这颗东方明珠,作为桥头堡,与邓小平的缘分就因此而展开。
在中国经济发展的整体战略中,上海不仅是传统工业基地,而且是长江流域及长三角区域发展的龙头城市,在地理位置、交通条件及历史沉淀上优势显然,同时,上海的国际交往能力很强,也作为向世界展现中国建设的窗口城市而存在。
1980年,为保证党和国家的稳定建设,邓小平同志选择了主动退休,从领导岗位退下来,却并没有从建设国家的阵营中退下来。
但他一直积极推动上海浦东开发开放,他认为,抓浦东开发就是抓住了20世纪机遇的尾巴,并要求在开发上海浦东时“思想更解放一点,胆子更大一点,步子更快一点”。
在邓小平同志的积极嘱咐之下,上海浦东的开发开放势如破竹,与深圳辐射香港,珠海辐射澳门,厦门辐射台湾不同,浦东的开发更具有使命感,是辐射世界的。
浦东的开发在人才选择上更加世界化;在政策上,实施“政企合一”;在体制上,确定金融作为现代经济的核心,构建现代企业制度,完成了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体,不仅打破了国际对中国的经济、政治封锁,也使中国通过浦东这座城市突围而出,走向世界。
1988年,南浦大桥开建,作为连接黄浦区与浦东新区的过江通道,南浦大桥的建设体现了中国科学技术的力量。
1990年,上海浦东经济开发区正式设立,1991年2月,已退休多年的邓老“南巡”,回到上海。
他坚持要在阴冷的寒风中看一看南浦大桥,站在即将合龙的南浦大桥前留下了珍贵的“游客照”,亲自为桥题下“南浦大桥”四字,并吟唱出他一生唯一的诗句——喜看今日路,胜读百年书。
短短十年,上海浦东作为中国的一大经济金融中心站到了世界面前,也正印证了他当时吟咏的诗句。
而他却并不认为这是什么诗句,于邓老而言,这只是普普通通的内心的话;但于中国而言,这也是他用一生亲自为祖国写下的篇章。
“百年之书”的此书非彼书,指的是马克思主义诞生后的百年间,经历的风雨与实践。
这书的内涵极为广阔,在世界范围内,它包含着前南斯拉夫的“书”中内涵,也包含着列宁、斯大林等人对“书”之践行;而马克思主义自清朝末年间进入中国以来,也包含着孙中山、毛主席等革命人士从马克思主义中获得的“书”的奥义。
在中国,马克思主义经历了曲折成长,也经历了辉煌重生,中国人民正在从这“百年之书”中领悟出自己的今日之路。
邓老口中的“今日路”,不仅仅是他脚下的路,更指的是中国的“未来之路”,正是他根据历史经验和教训,立足于现有事实开创的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之路。
邓小平同志一锤定音,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摆脱书本主义与教条主义,找到了中国改革的目标模式,也完成了中国共产党从理论到实践的大革命。
文/林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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