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晚没睡好的觉,这一下全都补了回来。蓝羡两人收拾好战场之后,终于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好觉。
两个亲密的人日夜厢守,生活中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如果有一天,一个不在了,真的会不习惯。
本来魏无羡重生之后,蓝忘机就紧紧护着他,他也习惯了在蓝忘机身边安睡。成亲之后,两人是蜜里调油,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观音庙里,夷陵老祖魏无羡当众宣布天天要和蓝忘机上床。对于心爱之人的心愿,蓝忘机当然是尽力满足。
蓝忘机更是一个特别雅正的君子,言必行,行必果,贯彻落实心爱之人的愿望,把爱进行到底。这个觉两个人都睡得无比的香甜,梦都没有一个。
第二天一早蓝忘机去大道堂的路上,见到蓝忘机的人都觉他身上的光环更加明亮,那如玉雕琢的脸更是光彩照人。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蓝忘机身上本来就有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加上白衣胜雪,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使他整个人就像笼罩在一层光晕里,总让人移不开眼。
这会儿的蓝忘机在魏无羡身上吸满了饱饱的元气,那一层的光晕显得更加明显。云深不知处的人虽然习惯了蓝忘机的美貌,但对于异常的美还是觉察出来了。
“你看含光君多好看啊。”
“是啊,是特别的好看。”
“看来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含光君现在不但是好看,而且是不像以前那样的冷。”
“那是,自从和魏先生成亲之后,含光君就可亲多了。”
“唉,多么好的两个人……”
“多么好的两个人,你还唉什么?”
“你不觉得可惜的吗?”
“以前确实觉得挺可惜的,但现在看含光君和魏先生过得这么好,羡慕还来不及呢。人来世上走一遭,都不是希望过得好吗?自己过得好,不就行了!”
“那也是!”
蓝忘机到大道堂之后就开始办公,每天仙门百家送来各处的报告卷宗堆满了案前,蓝忘机是不厌其烦地一卷卷批阅。
当下的蓝忘机是在考虑如何辞掉仙督一职,之前一直以为一些事情还没办完,等办完了就辞掉这个职位。
仙督这个位子无论是对于蓝忘机还是魏无羡,都不是放在眼里的东西,只不过是作为扶弱锄奸的工具而已。
现在陈情岗建成了,阴虎符已毁,义城风水问题解决了,能做的该做的,他都尽心尽力去做了,是时候离开这个位子了。
卸任仙督,他就可以和魏无羡去云游四海,浪迹天涯,倦了,就回来课业做先生。多么轻松快活的日子,何必顶着一个虚名遭人算计?
只不过是,如果他辞职了,由谁来接任,还真是一个问题!当初金光瑶要是不走了岔道,他任这个职位还真的做得特别的好。
金光瑶八面玲珑,能言善辩,长袖善舞,每一个仙家都被他安抚得妥妥贴贴,真是不可多得的一个人才。
江澄,如果担任仙督,不知会不会遭到众仙家的反对?江澄性格不好,但实是仁义之人,如果是他来出任仙督,不会做违背天理之事。
其实之前仙门百家就以五大家族为首,温氏被灭这后,就剩下蓝江聂金四大家族。仙督无论是谁都只能在这几个家族中产生,其余小仙家实力不足是担任不了,也服不了众。
兄长蓝曦臣能力堪当仙督,但他已是蓝氏宗主,而经金光瑶一役之后,对江湖纷争是意兴阑珊。况且,心月即将要生产,蓝曦臣就要当爹了!
蓝忘机看着案前小山一样的卷宗,真是十分头疼,想抽身翩然而去于心不忍,而不走的话,他和魏无羡永远过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在此时,蓝思追和蓝景仪一起来报:”云深不知处门口汇集了一大群人在喧哗叫嚣要仙督出去一见。
“何事?”
蓝景仪说:“是姚氏和苏氏的族人集结在一起说是那个姚宗主和苏宗主冤死在仙督手下,一起来讨个公道。”
“冤死?”蓝忘机眉头一皱。
“对啊,谁不知道他们不是冤死,但他们就是要来寻衅滋事。”蓝思追说。
“他们还说,思追本来是姓温的,这么多年来仙督一直包庇温狗是何居心什么的?”蓝景仪说。
“好,我去见一见。”蓝忘机拿起避尘就往外走。
“我去告知魏先辈。”蓝思追跟蓝忘机说了一声就去找魏无羡。
魏无羡接报即时冲到山门外,看见黑压压一大群人正在跟蓝忘机发难。
“仙督,我姚氏一向勤勤恳恳,从来不曾做过什么坏事,我们宗主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死去?当年温若寒祸乱仙门百家的时候,我们宗主还活得好好的,你这个所谓正人君子一上台,他就死了?”
“对啊,我们苏宗主也是这样,说不好听的,苏氏跟蓝氏还有渊源,你们蓝氏如何下得了如此毒手?”
“好好的名门正派两个宗主就这样冤死了,却还有温狗的子孙好好活在云深不知处,是何居心,天理何在?”
“姚,苏两位宗主是否冤死,你们心里有数,今日前来是何目的,尽可明说。”蓝忘机面若霜雪不动声色地说。
“我们就是要讨回公道。为何温氏余孽在蓝氏好好活着,我们名门正派宗主却要莫名惨死?”
“请问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公道是什么?”魏无羡悠悠然转着陈情走了过来,转过头跟蓝忘机眨了一下眼,意思是:我来就行。
“我们姚宗主犯了什么大罪得受死?”
“你们姚宗主勾结金氏长老复制阴虎符制造走尸扰乱仙门百家,祸害百姓有没有罪?”魏无羡不客气地说。
“这些都是你说的。”
“不是我说是,当时审讯他们的时候,仙门百家宗主都在。你家姚宗主是墙头草,内讧被金氏长老所杀,大家有目共睹,你们今日旧事重提,是何居心?苏涉跟金光瑶做了多少坏事,你们不知道?”
“我们跟仙督蓝忘机说话,不是跟你夷陵老祖,你插什么嘴?”有人大声叫喊。
“你们是欺负蓝湛话少说不过你们,是吗?你们忘了他跟我是什么关系?
开玩笑,你们谁敢欺负蓝湛就是在夷陵老祖太岁头上动土!”魏无羡挥舞着陈情指着山门外一众人等训斥起来。
“告诉你们,蓝思追确实曾经姓温,当年温氏祸乱,他还是个几岁的小孩子,他有何罪?当年就因为这件事,金氏带头整死了我一回。
现在,你们还准备重来一次,是吗?告诉你们:今时不同往日,你们的愿望实现不了。”魏无羡牵过蓝忘机,两人并肩而立,风华绝代,正气凛然,让人不可直视。
“告诉你们,今世,我魏无羡和蓝忘机是道侣,是生死相依的人,我们谁也不怕。
蓝忘机是我的人,我的命,你们谁敢欺负他,我夷陵老祖就跟你们拼命。你们当中谁不怕陈情,谁不怕随便的,尽管上来。
“魏婴……”魏无羡耳边传来低低一声,极其温柔的呼唤。
《云深琴笛记259》霸道的仙督,对夷陵老祖严加教戒
《云深琴笛记258》那个盈满了檀香味的港湾,特别的温暖
《云深琴笛记257》魏远道,你上辈子撩拨了多少个女孩子
《陈情令》暗藏一处细节,一个名字道出了一个女子对魏无羡的深情
《陈情令》之绵绵:绵绵,爱魏远道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