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有这么一户人家,家主叫张钰,已经70多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啊,在古时候,70多岁已经算是高寿了,一般人家要是活到这个年纪,怕多是苟延残喘了,不过张钰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可是朝廷的官员,官至府台,乃是一方大员。上了岁数后就告老还乡,回扬州老家去了。
一:退了休的老财主
您别看现在扬州没什么名气,但是在古时候,扬州可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张钰家就是这个大城市里的有钱人家,做官这些年,张钰也是积攒了一些钱财,购置了大批的良田,还修建了一座府邸。
张钰膝下有一子,名叫张大宝,这个张大宝可能是仗着自己的爹是个高官,所以也没好好的读书学习,人到中年,也就考了个秀才,没能继承他爹的衣钵,最后也跟着张钰回到老家,过起了富二代的生活。
看着父亲这把年纪了,张大宝虽然读书不行,但是在谋划家产的事情上,他却一点也不含糊,经常在他爹面前旁敲侧击的说:“爹啊,你年纪也大了,就不要什么事都操心了,还是早日将这个家交给我吧,让我来当主事人,您老就好好养老,好好享受老年生活不是很好吗。”
对于儿子的小心思,张钰岂能不知,可是他也清楚,自己的这个儿子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之所以没将家产交给他,就是怕他一旦掌握了经济大权后,在外面为非作歹,再把家业给败光了,所以一直都是握在手里不放,至于自己百年之后的事,那他也就不管了,反正只要在一天,他就不会放权的。
父子俩几次交锋下来,没占到便宜的张大宝就有点不开心了,对他爹的态度也不好了,口气也不好了,以前每天还是早请安晚陪伴的,现在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事还气气他爹。
所以张钰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每年去庄园里的日子,前面不是说张钰置办了很多的田地吗,都租给了别人去种,每年他都会抽一段时间到庄园里去收收租,顺便住上一段时间。
二:老夫聊发少年狂
庄园里也有专门给他打理业务的人老曹。老曹一看是东家来了,自然是热情地伺候着,好酒好菜好招待,什么野鸡野鸭河鲜的,张钰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每次来了之后他都不想回去,毕竟这里不会再瞧见儿子那副德行了。
这天吃罢早饭,张钰出去散步,这乡间的景色是很迷人,不知不觉他就来到了小河边,瞧见河边有个姑娘正在洗衣服,这一瞧就呆住了,只见这姑娘虽然身上穿的衣服很朴素,还有补丁,但是长相却十分的美丽,张钰看了很是心动,一直盯着对方看,后来洗好衣服这个姑娘端着木盆就回去了。
张钰悄悄地跟在后面,记住了姑娘家的地址,回去之后就把老曹给叫来了,告诉他今天看到的这个姑娘住在哪里,第几排第几户,让他去问问姑娘家有没有许配人家了,如果没有的话,他想要纳姑娘为妾。
老曹领命而去,来到姑娘家,一番攀谈后得知姑娘和母亲相依为命,也姓张,不过跟张钰可没什么亲戚关系。老曹开门见山,说出了张钰的意思,说虽然东家年纪是大了,不过只要嫁过去,那就能过上好日子呀,而去正房太太已经去世多年,你只要嫁过去,那就是一家之主啊。
听完老曹的话,母女俩一时不知所措,说要好好的想一想,明天再作答复。
第二天老曹又来问结果,经过一夜的思索,母女俩同意了,虽然并不是太情愿,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怪自己的家里太穷了,连嫁妆都赔不起,要不然女儿早就嫁出去了。
三:焕发人生第二春
老曹立马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东家,张钰自然也是十分的开心啊,双方说好了聘礼,定好了日子,然后就在庄园里把亲事给办了。按理说纳妾也是大事,张钰为什么就这么草草地办了事呢,是不重视张氏吗,其实还真不是,主要是怕他那不争气的儿子从中作梗,不如就地解决了。
这婚事也办完了,租子也收完了,张钰也不能一直呆在庄园里,过了几日便带着张氏回府邸去了。到了家,佣人们都接到了通知说老爷今天回来,还要带个小奶奶回来,一早上大家都忙活起来了。
等到张钰的轿子到了家门口,一众人等都排在门口给老爷和小奶奶请安呢,张钰一看是非常的高兴啊,每人都给了赏钱,不过也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是他儿子张大宝根本就没来迎接老爹,不用说,这是故意让老头难堪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大宝和他老婆就唱起了双簧,嘲讽他爹老不正经,一把年纪了还娶了这么一个姑娘,都能做他的孙女了。张钰这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是青一块白一块的,匆匆巴拉了几口饭就不吃了。
后面的日子,大宝两口子也是有事没事地给老头和小后妈找别扭,不过好在张氏并不计较,倒也相安无事。
转眼过了几个月,竟然传来了喜讯,张氏怀孕了,不过有了身孕之后老夫少妻也不敢声张,张氏就躲在房内闭门不出,就怕大宝两口子来找茬。一转眼怀胎十月,一朝分娩,一个小男孩出生了,出生这一天正是农历的九月初九,孩子乳名就取了个重阳。直到这时张大宝才知道他又有了个弟弟,不过为时已晚,还能说什么呢。
四:老来得子却不舒心
转眼孩子周岁了,张钰在家中大宴宾朋,众人都来祝贺,老先生高年又添了个小令郎,足见血气不衰,此乃上寿之兆啊,祝贺大喜呀!不过在一片祝贺声中,张大宝却说道,男子六十而精绝,况且老头都80了才从外边娶回这么一位姑娘来,这孩子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咱爹的骨血,反正我是不认他做兄弟的。
原本喜庆的气氛被张大宝这一句话给闹得不开心了,张钰也是无奈,只好把这口气憋在肚子里。光阴似箭,不觉又是一年,这一年当中张大宝都没给过老头好脸,也没认过这个弟弟。
张大宝为什么这么讨厌小后妈和这个弟弟呢,其实张钰心里清楚得很,还不是因为这家产闹的吗。自己都80了,虽说身体还算硬朗,但终究是旦夕之年,说不定哪天就走了,那原本这家产都是张大宝的,现在又出来这么一个弟弟,你说他心里能好受吗。
转眼又是5年过去了,重阳也到了上学堂的年纪,张钰给他起了个大名张小宝。老大一听,我叫张大宝,他叫张小宝,这不是分明冲我来的吗,这不就是要跟我分家产吗,心里就更不痛快了。
之后张大宝经常是摔摔打打,家里的佣人也是经常被他责骂,一时间整个府邸里是乌烟瘴气,不得安宁,张钰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又没有什么办法,这时间一长,问题就来了,这一天张大宝又在作妖了,张钰一时气急,脚下一不留神就摔了个跟头,昏了过去。
张氏立马喊人将张钰抬到了床上,叫来大夫医治,把过脉后大夫说是中风了,给开了几付方子熬药给送服了下去,苏醒之后,已经是半身不能动弹。张钰心里清楚,自己这一跤之后恐怕是时日无多了,于是就把张大宝叫到了跟前,拿出一册账簿给他说道:“这里记载的都是家里的田地,房屋,人头,账目。总数都在这账本上,我知道你这些年心中不满,为的其实不过是咱家的家产而已,你看。这上面都记载的清清楚楚,我现在将它全都交给你,以后这个家就由你来做主了。”
张钰接着说道:“现在你弟弟小宝才5岁,穿衣服还得靠人照管呢,张氏又年少,倘若日后小宝长大成人,你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娶一房媳妇,分他一间小屋,再分他五六十亩良田,让他这辈子没有饥寒之虑,这段话我也写在了这个家私本上,就当是分家有个依据吧,之后张氏如果愿意嫁人也听从其便,如若肯守着儿子度日,你莫要为难她们母子。还希望你能照我说的去办,这样我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六:心有不甘的离开人世
张大宝哪听得见他父亲的嘱托,心思全都在账本上呢,打开一看,果然是写的清清楚楚,给弟弟的那一份也写在了上面,不过和自己相比较,弟弟的那一点根本不值一提,也就欣然同意了,抱着账本就离开了。
看着张大宝走了,张氏在一旁小声地哭了起来,将小宝推到张钰的跟前说道:“您将家产都给了大儿子,那小宝就不是您的儿子了吗?您也看到大宝平时是怎么对我们的,以后我和小宝怎么过呀!”
张钰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快不行了,也顾不了太多了,这可能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如果我将家产均分,恐怕等我走后,大宝不会放过你母子二人,说不定还要害了你们的性命。我看等我走后,你就再找个人家改嫁了吧,这样也不要看大宝的脸色了。”
闻听此言,张氏一脸正色地说道:“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虽然出身穷苦人家,但也知道从一而终的道理,我是绝对不会改嫁的。”
“你果真不肯再嫁?莫要日后后悔啊!”
张氏手指着天发誓,此身绝不再嫁。张钰见状,也放心了下来,他对张氏说:“若你真能不嫁并愿意守着孩子,倒也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你来看看。”
张钰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幅画交给张氏,嘱咐道,这幅画你要收藏好,等小宝长大成人后,你要找个廉明的官员,来破解这其中的奥秘,定会让你们一生受用不尽的。
张氏看了看这幅画,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便按照张钰的吩咐给藏了起来,等她回来的时候只见张钰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模鼻息,已经驾鹤仙去了。张氏大哭起来,不明所以的小宝见母亲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七:可怜的孤儿寡母
听说父亲过世,大宝两口子也过来哭了几声,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又走了。之后几天,也不管老父亲的身后事,自顾自地抱着账本去清点账目。还是张氏费心尽力地找人将张钰的丧事给办了。
这才刚刚将张钰下葬,大宝就来到张氏的房间,翻箱倒柜的,他不信老头子就没给张氏母子留下什么财物,可是翻了一遍后就只有几件旧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发现,也就离开了。
又过了几日,大宝将张氏母子给赶到了后花园的杂物间去住,自己将老爷子的正房给重新粉刷了一遍之后和老婆搬了进去。张氏也不争辩,安心地和小宝住下了,这时间一长,见张氏一点脾气也没有,大宝也就不把她们放在了心里。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院子里的树叶落了又长,花谢了又开。转眼间,小宝就长到了16岁,这些年所受的苦自不必多说,单说小宝已经长成一个大小伙子了,却一身的破衣烂衫,全都是补丁,在学堂里被同窗笑话,在路上被路人指点,就是在家里,佣人们也不把这个少爷放在眼里。
这一日小宝回到家一脸的不高兴,张氏问他怎么了,他说在学校又被同学嘲笑了,笑话他是个叫花子。小宝问母亲,为什么都是一个爹生的,大哥却能过得富足,自己却如此的寒酸。张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宝,只是安慰他。
小宝说不行,自己今天得先去找大哥讨钱买布做身体面的衣服,张氏拦挡不住,也只能由他去了。
见到大宝,小宝拱手道:“给大哥行礼了。”
大宝一看是弟弟来了,没好气的说:“你来干什么?”
“我找大哥讨些绢布做身衣服穿。”
“那你去找你的娘啊,怎么来找我要,是何道理啊?”
“家产是大哥在管而不是母亲!”
一听到家产二字,大宝打了个激灵,虽说这些年张氏母子从来没在他跟前闹过,但是随着小宝的长大,他也有些担心哪一天弟弟长大了会跟他讨要家产,所以一提出家产二字,大宝就紧张了起来。
“什么家产,是谁教你这么说的,你今天是来讨要衣服的,还是来争家产的?”大宝责问道。
“家产嘛肯定是要争的,不过今日是来讨衣服穿,我这一身实在不体面。”小宝也不怵大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这个小野孩子,来争什么家产,这家产只有长子长孙继承,有你什么事。”说着就朝着小宝的脸上扇了两巴掌。
小宝是既没要到钱,也没拿到布,哭哭啼啼地回到房中,张氏也只能叹息的说:“让你不要去,你偏不听,挨打了吧。”
然而张氏母子俩还没说什么呢,大宝这边可就急了,“弟弟长大了,有主意了,这样下去家里迟早要出事情,得想个办法才行。”
八:家产没要到,又被赶出家门
第二天他就将家里的族亲长辈们请了过来,同时又把张氏母子给叫了过来,当着大家的面大声说道:“各位族亲,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当年家父在世时曾将家产分了个仔细。”说着就将老头子当年交给他的账本给拿了出来。
大宝接着说道:“这些年张氏母子在家中所花银钱我从不计较,如今小宝长大了,要和我分家了,好好好,今天就请大家做个见证人,我就按照父亲当年的遗愿来分这个家。大家来看,这是我父亲当年传给我,账本依着我父亲的遗命,小宝母子分得东庄的住房一所,田五十八亩,其他的都交由我来掌管,我得遵老爹的遗命啊,现在我不敢自专,让各位族亲长辈为我作证!”
其实大家都知道现在是大宝当家,自然不愿意得罪他,也就纷纷附和帮他说话,结果小宝母子俩连家也没了,搬了几件旧家具就到了东庄的小屋去了。这东庄小屋哪里还能称为房子啊,年久失修,都塌了一半了,而且还是在村外面,四周都没有相邻的人家。
张氏也没钱去修葺,只能尽量地拾掇打扫一番,勉强住人,而分给她们的地,也全都是最差的,里面竟是些碎石瓦砾,难以耕种。张氏看着这副凄凉的景象又哭了起来,倒是小宝很有骨气,他问母亲。
“我和大哥都是父亲所生,既然大哥分得了家产,难道父亲就什么都没给我们母子留下什么吗?”
听到这里,张氏想起了那副画,便拿出来对小宝说:“你父亲就给我们留了这幅画,他说要等你长大之后,找个贤明的官员来破解此画中的奥秘,一旦破解了其中的秘密,我们母子就会衣食无忧啦。”
说着张氏就打开了箱子取出来一个层层封叠的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正是那卷画,打开画轴挂在椅子上,母子俩一起来看这幅画。画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怀里抱着个孩子,一直手指着地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钰本人。
九:画中的秘密
母子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好收了起来。张氏说:“你父亲只说等如果遇到贤明官员再把这幅画呈上去,如果遇到了咱们再说吧!”
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但这贤明的官员是谁,小宝却一直放在了心里,这天放学,小宝路过一处寺庙,见门前人头攒动,便也上去看热闹。
为什么这么热闹呢,听了一阵小宝也听明白了,原来是有人在这里来还愿的。还愿的人之前因为和朋友喝酒,结果当天晚上散席之后各自回家的路上,这个朋友被人杀了,死在了路上。
知县审案后认为死者生前最后见到的只有他,于是便认定他就是杀人的凶手被关入了大牢,被整整关了一年。幸好县里来个巡案大人,重新审理了此案,原来是死者的老婆和人有染,趁他醉酒的时候把他给杀了。这才还了被冤之人的清白,今天是来还愿的。
听完此人的叙述,小宝觉得终于等到机会了,这个巡案大人就是他们一直要等的清官呀。回到家,就将这事告诉了母亲,于是母子一商量,第二天一早便带上画轴来到了县衙。
这个巡案姓蔡,蔡巡案听完张氏的叙述后也觉得很是奇异,便将画轴打开来看,一时也没看出什么异常,便对母子二人说你们先回去,这幅画留在我这里,我要细细参详,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们的。
单说蔡巡案对这幅画就来了兴趣,他将画给挂在了墙上,每日办完事后回来就盯着这幅画瞧,可是一连数日,也没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这日晚间,蔡巡案又来看画,看得累了就将画给拿了下来放在作案上,这时丫鬟给她端来一杯茶,不小心就晒在了画上,蔡知县正要去擦,却惊奇的发现,沾了水的地方显出了几个字。
原来这幅画是要沾了水之后才能看到其中的秘密的,蔡巡案心下了然,于是他又往上面撒了些水,只见画上又显出几行小字,大概意思是说:“我有个小儿子叫小宝啊,这才刚周岁还没有成人,可是我那大儿子却不是个善茬,我怕他日会害了小宝。于是我便新置办了一个大宅,还有一些田产,将这些都分给这大儿子,以此来安慰他的心。
但是在大房旁边我还盖了个小屋,这小屋是分给小宝的,这个屋虽然小啊,但是左墙壁下面埋了5坛子银子,共计5千两;右墙壁下面埋了6个坛子,其中有5个是银子5000两,一个是金子1000两 。哪位贤明的官员帮我阻断此案,嘱咐我的儿子一定送黄金一百两酬谢。”末尾还有张钰的签字画押。
十:巡案巧断案
这秘密蔡巡案是知道了,但是这心情却起了异样之感,不是破解秘密的兴奋,而是这巨额财富的刺激,这也太多了,1万两白银,1千两黄金,这得多少钱啊,得买多少地啊。虽然自己为官清廉,却还是心动了。
第二天,蔡巡案让人将张大宝给叫了过来。自从独霸了家产日,赶走了张氏母子后,大宝是啥事也不干,每天在家吃喝享乐,光看体型就已经变了样。但是听到县衙公差说巡案大人有请,自是不敢怠慢。
来到县衙,蔡巡案问他,现有张氏母子告你独霸家产,可有此事啊?
大宝连忙说到,分家产这事儿是在各位族亲的见证之下,依照我父亲的遗命分的家,既有人证也有物证,并非是我独霸家产,还请大人明断。
蔡巡案想了想说:“那好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明日我要到你的家里去现场审案,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巡案大人要来家中审案,大宝很是重视,回到家之后又是组织打扫卫生,又是让人去采买了瓜果蔬菜,准备第二天好好地招待一下巡案大人,拉拉关系,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转天上午,大宝早已在家中打扫厅堂,堂上还专门设了一把虎皮交椅,还焚好了一炉香,另外又把几位族亲长辈都请了来,摆好了椅子坐在一旁,自然张氏母子俩也都过来了。
不多时,听到远处传来锣鼓开道的声音,真是蔡巡案带着人过来了,一众人等立马来到门口迎接。轿夫把轿子放下,蔡巡案刚要下轿子,却突然对着空中连连地作揖,口里面还念念有词,好像是有人在空中迎接他一样,众人都吃了一惊,但是看蔡巡按这个样子,又不像是假的,大家也都不敢说话。
十一:怪异的巡案
之后就从大门口到堂屋这一路,蔡巡按是对着身边的空气不停地说话,作揖,真的就好像有个人在他身边一样,更奇怪的是当走到虎皮交椅旁边的时候,蔡巡按对着空气是连连谦让,然后自己又重新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这是边上的人才听见蔡巡按说:“好的好的,既然您老人家发话了,晚辈自当遵命照办。一定要将长公子和小公子之间的关系处理好,您放心,您放心。不过您的恩惠晚辈实在不敢受啊。。。。这个这个。。。那好吧,晚辈愧领了。”
说完又站起身来对着空荡荡的虎皮交椅连连作揖,可是当他抬起身的时候突然对周围的人问道:“张老先生哪去了,刚才不还坐在这里的吗?”
众人闻听此言是面面相觑啊,哪有什么张老先生啊,刚才我们就看到大人您一个人啊!
刚才张老先生就坐在虎皮交椅上啊,你们都没看到他和我在说话吗?蔡巡按又将张钰的外貌特征说了一遍,什么鹤发童颜,什么紫金冠带等等。
众人一听又是大惊,说得没错啊,这确实就是已经故去的张钰的形象啊。张氏连忙对着天空喊道:“老头子你回来啦,你到时现个身让我看看你啊。”一旁的小宝也跪在地上哭喊着想父亲了。
而张大宝则有些害怕,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说:“爹啊,我是按照您的遗嘱分的家产,并没有欺负小宝他们啊。”
蔡巡按见状去将几人扶了起来说道:“张老先生刚才回来了,将他的遗命又对我说了一遍,让我按照他的遗命前来断案,你等可有异议?”
几人哪还敢有什么意见啊,连连叩头说道全凭大人做主。
“老先生说在你家大房的边上有一间小屋,可是真的?”蔡巡按问张大宝。
张大宝自然不敢隐瞒,点头称是。“那你在前头带路,我们这就到小屋去。”
一众人全都跟着来到了小屋,蔡巡按又让大宝将分家的账册给拿了过来。再翻阅了一遍之后蔡巡按说道:“老先生说之前的分家都还算数,账本上记载的田地屋舍还都是你的。”
大宝一听,刚才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他还以为老爹爹显灵是为了帮弟弟来分家产的呢。
不过这间小屋按照老先生的意志是要分给你弟弟张小宝的,你可同意?蔡巡按又问大宝。
大部分的财产还是自己的,而这间小屋就是个杂物间,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给了就给了吧,大宝心里想着嘴上就说没意见。
“那好,既然你没有意见,那这间小屋就是你弟弟的了,这里面的东西包括地底下有什么东西的话也全都给你弟弟所有了。”蔡巡按说完让一旁的书吏写好字据让大宝在上面签字画押。
大宝签完字画完押之后,蔡巡按又说:“老先生告诉我,在小屋的东墙下买着5个坛子,每个坛子里是1000两白银。”
这样说大家都大吃一惊啊,蔡巡按命公差,赶紧在东墙地下挖,挖了几锄头就挖出来5个坛子,打开一看堆满了银子,上称一称,个个都是1000两,一共5000两纹银,看到这白花花的银子,大家更相信了刚才如果不是张钰显灵,蔡巡按怎么会知道这地下埋着银子的。
蔡巡按接着说道:“这西墙下还有6个坛子,其中5个坛子当中也是1000两白银,一共5000两, 另外还有一个小坛子,那个坛子刚才老先生说要归本官,本官并不想要这意外之财,但是老先生之命,本官不敢违抗,对此张氏和小宝,你们有没有意见呢?”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早已将张氏母子两给打蒙了,那还有什么意见啊,不但没意见,还连连感谢巡按大人秉公办案。
果然如蔡巡按所说,又挖出来6个坛子,5个大坛,一个小坛子,这5个大坛子,每个还是文银一千两。10个坛子一共10000万白银全都归了张氏母子,而另一个小坛子挖出来后,蔡巡按说不用打开了,让人拿来纸笔写上封条给封了起来后直接送到了县衙。
十二:家和万事兴,自古不变的道理
张氏和小宝是连连叩头感谢蔡巡按,一旁的众人也都是瞠目结舌,没想到张钰在小宝周岁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详细的计划,而张大宝则傻了眼,他没想到老爹爹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想想自己还是拿了大头,也就只好认了。
而那个小坛子里,正是一千两黄金,这蔡巡按参透了画中的秘密之后,就起了歪心思,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这场表演,什么张老先生显灵全都是他搞得把戏。之后蔡巡按又说了些什么要兄弟和睦,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便打道回府了。看来有些清廉之人只是面对的诱惑不够大呀。
再说张氏和小宝,得到了这么一大笔钱,一下子从穷人变成了富人,之后买田置地,修房建屋,彻底摆脱了穷困潦倒的日子。小宝后来又结婚生子,他的儿子勤奋读书,考取了功名,将家门发扬光大
而大宝家的两个孩子则是纨绔子弟,等大宝去世后,俩兄弟又争起了家产,最终兄弟不和,家道中落,沦落到卖老宅的地步,结果小宝又将老宅给买了回来。
这就好像是一个轮回,转来转去,最终又回到了小宝的手里,也不知道张钰知道这些之后是欣慰呢,还是悲伤呢。
故事讲完了,虽然不一定真实,但是背后的道理却值得深思,亲兄弟之间为了家产争的老死不相往来,是否真的有意义呢,有没有人老了之后会后悔年轻时干过的蠢事呢。家和万事兴啊,亘古不变的道理,您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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