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有着这样一群人,他们普遍被认为是低智儿,十三四岁就会生下小孩,然后靠着政府给的补贴金生活。他们在第一世界过着第三世界的生活。
在欧洲,为了和其他人区分开来,这群人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罗姆,但对外,他们有一个更响亮的称号——吉普赛人。
吉普赛人是欧洲最大的少数民族,有一千万人口,从1000年前就居住在欧洲。但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被欧洲人所接纳,他们被认为是小偷、乞丐、外来者。今天,主持人林宝凤来到吉普赛人最密集的国家——斯洛伐克,她将带领我们看看吉普赛人的生存现状。
这个十五岁的女孩叫尼克拉,她的家在距离小镇几公里开外的的地方,这里只有吉普赛人居住,他们将自己和斯洛伐克人隔离开来。这里所有的房子都是非法建造的,什么基础设施都没有,一家人生活在一个房间里,根本没有隐私可言。
尼克拉将宝凤带到自己的家里,这个八个月大的小男孩和尼克拉十分亲近。这是因为,尼克拉就是他的妈妈。尼克拉在十四岁就怀孕了,小孩爸爸因为和未成年发生X关系而被判入狱。十四岁的尼克拉根本没有独自抚养小孩的能力,所以她的姐姐将母子两人过户到自己的名下。现在,这间小房子住着八个人。
尼克拉的姐姐说,她和丈夫现在都没有工作,而且家里还有四个小孩。现在,他们八个人靠着每个月四百多欧,也就是三千多元人民币的政府补助金来生活。如果要洗澡,他们就需要拿着水桶去河边接水然后再通过炭火加热。尼克拉姐姐的愿望就是能有一个正常洗澡的地方,现在,他们的身上总是很脏。
对于斯洛伐克人来说,吉普赛人的身上处处都是毛病。他们偷盗、乞讨、不工作,国家的税收被用在他们身上。吉普赛人生来就是一种麻烦,就算在学校接受教育也改变不了他们的秉性。因为在学校学习后回家看到父母那代人的行为举止,小孩依旧不会有正确的生活价值观。吉普赛人出生在一个影响他们一辈子的生活环境,他们永远都无法跳脱出这个恶性循环。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正在努力打破这个恶性循环。阿瑞卡是“重获童年”的创始人,她致力于帮助这些未成年妈妈成为一个合格的妈妈。阿瑞卡会教导这些妈妈如何与宝宝互动,让她们和宝宝一起玩耍。这样,这些未成年妈妈和可以宝宝一起获得丢失的童年欢乐。
弗拉基米尔也在努力改变吉普赛人的生活现状,他是Spissky Hrhov小镇的镇长,这里的居民有百分之二十都是吉普赛人。在二十年前,这里吉普赛人的失业率是百分之百。因为当斯洛伐克还是共产主义国家时,人民是被强制工作的。但自从1989共产主义被推翻,这种强制性没有了,再加上国家建立了慷慨的福利系统。于是,在短短两年内,全部的吉普赛人都没有了工作。之后,就算吉普赛人想要去找工作,企业也会因为他是吉普赛人而拒绝录用他。于是,吉普赛人对政府补贴金的依赖越来越强,相应的,他们也越来越懒惰。
于是,为了从根本上改变吉普赛人的生活,镇长以市政府的名义开办了一系列工厂,这里面有大量的岗位。只要你想工作,那么,工厂就会给你这个机会。但是,工作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员工只要迟到一分钟就会被扣除一个小时的薪金,如果身上有酒气就会被扣除一千的奖金。因为工厂严厉的规章制度,员工们干起活来都十分认真。
这项政策给吉普赛人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阿顿是一个吉普赛人,也是一名建筑工人,他的妻子则是一名护理人员。他们的房子看起来十分现代化,电视、沙发、冰箱一应俱全。据阿顿说,在他刚搬进来时,这间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些东西都是用工资一样一样添置上的。不仅如此,他们家还安装上了网络,妻子甚至因为沉迷网络而经常忽视阿顿。现在,他们一家人的生活都走上了正轨,三个小孩都在读书,大女儿也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阿顿非常感谢镇长。
不仅如此,镇长还为下一代也打下了基础。20年前,由于吉普赛人的生活环境恶劣,家长根本没有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吉普赛人的小孩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懂,所以在入学考试时往往被判定为低智儿。他们只能去往特殊学校学习,但这样一来,吉普赛人就会离正常人的生活越来越远,永远都没有办法融入社会。所以,镇长请来了教育心理学家来重新设立入学考试,这些吉普赛小孩有了机会进入正常学校,他们可以学习斯洛伐克语来和其他人交流。加上现在吉普赛人的生活条件在上升,吉普赛小孩的身上不再带有污垢和臭味,所以,斯洛伐克小孩愿意和他们成为朋友,他们之间的界限也在慢慢消失。
雅卡和宝拉科瓦是两名社会活动家,也是吉普赛小孩最敬爱的妈妈。为了不让吉普赛小孩输在起跑线上,她们创办了幼稚园来教吉普赛小孩学习数学、卫生安全和斯洛伐克语,这大大提升了吉普赛小孩的小学升学率。不仅如此,她们还经常组织一些活动。比如今天是母亲节,他们俩带着孩子们给镇里最年长的妈妈送去最真诚的祝福,孩子们将在这次活动中认识到母亲的伟大,这有助于打破外界对吉普赛人只取不给的刻板印象。
雅卡和宝拉科瓦一直在试图寻找吉普赛人在欧洲的立足方式,她们会组织16到60岁的女性去登山,然后在山顶举起吉普赛人的族旗,也会组织郊游和踏青,让吉普赛人认识到外面的世界。她们这些年的努力也得到了认同,2007年,奥地利给她们颁发了社会创新奖。但她们还是不满足,因为斯洛伐克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们的存在,而她们并没有获得斯洛伐克的奖项。在这个吉普赛人比例最高的国家,他们还是没有得到认同。所以雅卡和宝拉科瓦之后会更加努力,她们相信总有一天,斯洛伐克会真正接受他们。
吉普赛人的贫穷有很多原因,一方面是他们的懒惰,另一方面则是社会的歧视。这就是一种恶性循环,无论是懒惰而使得别人歧视,还是因为受到歧视后懒惰,根本的解决办法都是要从下一代抓起。只有让吉普赛小孩接受教育,打破外人对吉普赛人的印象,才能真正打破这个僵局。所以,虽然吉普赛人大多数还过着贫穷的生活,但只要有这么多人还在为之努力,那么他们想要打破这个恶性循环就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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