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戴着一副变色的眼镜;锃亮的皮衣套装;不过时或者说相信它不会过时的背头,以及热血、充满爱与平和还充斥着社会议题元素的歌作;
把关键词码在一起,你会想到国内知名歌手汪峰...但,又似是而非。
因为这些元素同样显著彰诸于爱尔兰都柏林,一个传统天主教家庭诞生的小孩身上 —— 日后,他成为了一名摇滚巨星,并和他的战友兼死党们一起打造了爱尔兰四大特产之一,也是创造了 40 年不解散神话的传奇摇滚乐队U2。
Paul David Hewson,更多人会叫他,Bono 波诺。
去 年刚过完耳顺之岁的波诺,一直保持着和他粗犷的外表不甚符合的人设:不酗酒,不沾毒(看起来),不陷入多角关系,以及,在歌里唱遍爱与和平,控诉暴力,给第三世界发声。
比如他给非暴力主张的曼德拉写过的这首《Ordinary Love》。
和盖茨夫妇一起成为过《时代》年度人物,还二度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有些人觉得他超无趣,成天到晚只会写伟光正,而那种不顾一切没有出路的反叛呢?波诺好像很少这样,没有嘶吼完带着血沫的空气分子,波诺的词曲,比起细节更重视全局,合的从来不止是摇滚乐迷的心意。
但从给北爱尔兰暴乱写的歌,到 1985 年 Live Aid 上的表演,再到他给 TED 做的那一场有关“终结贫穷“的演讲:他对于目标又一直心无旁骛,并且确实创作出了触动了无数人的音乐。
如果说很难把他的政治“成就”和“政治正确”分开,那就只选择相信他关于音乐的那一句话吧,
“摇滚乐可以改变人,所以也可以改变世界。”
“所有的艺术家,
一定缺失了一块“
波诺出生于一个爱尔兰普通的天主教家庭。他的家是三居室,而他的房间就是那小小的一角。在童年的时候,外公去世,而母亲在参加完葬礼后,也很快就去世了。
家里剩下波诺,波诺的父亲与哥哥。热爱歌剧又擅长男高音的波诺父亲,最常对儿子说的一句话是: “人不可以有梦想,去梦想就意味着去失望”。而在波诺认识了他的死党和爱人,并最终决定成立一个乐队后,波诺的父亲也认为这“只不过是 3 分钟热度“。
波诺从未真正和父亲和解过,直到最后,在父亲的葬礼上,他演唱《Sometimes You Can't Make It on Your Own》,而第一次演唱他的场合,是父亲的葬礼。
这时候,波诺早就带着他的乐队,入驻了摇滚名人堂。
“一面是教义谦卑,
一面是理想主义“
1976 年 9 月 25 日,波诺和死党兼音乐同好 Edge 说,他厌倦了吉他独奏和硬摇滚,想演奏像滚石乐队和海滩男孩的歌曲,想开始自己创作。
当然,背后还有一个原因是,快从学校毕业的他当时被父亲告知:只能再在家中免费居住一年。
上世纪 70 年代是北爱尔兰政治活动大爆发的时期,无数平民在其中丧生。而就在乐队成立的前一年,共和军宣布停火,结果次年又重燃战火。U2 那些其后最广为传唱的歌曲《Sunday Bloody Sunday》、《Peace on Earth》、《With or Without You》,都为此而作。
波诺几乎写了乐队的所有词曲,并几乎在所有之中加入了社会和政治主题,当然还有他从家庭中带来的:对教义的谦卑,加之他个人对理想主义的信仰。
波诺早期的声音带着愤怒,从《Gloria》《Joshua Tree》;而在 90 年代的《Achtung Baby》,似乎那些政治情感和宗教意志变得私人化了一些。
波诺最值得一提的表演,是 1985 年的 Live Aid 上,当乐队演奏“Bad”时,波诺从舞台上跳下来,从人群中拉出一位女士和她一起跳舞。
2005 年,在 U2 在芝加哥的 Vertigo 巡演中,他在歌曲《An Cat Dubh / Into the Heart》中把一个男孩拉上了舞台。波诺经常允许歌迷上台和乐队一起演唱歌曲。
当然,作为摇滚明星,他也会干一些“摇滚明星该干的事儿”,当时他因给《纽约黑帮》创作的配乐而获得金球奖原创歌曲奖,他的获奖感言是:“真的,真的他妈的太棒了!”这句粗口被投诉,甚至引发了一场运动。
但最后还是没有被罚款:“因为,既没有说他不能说粗口,这个粗口中也没有性暗示。“至于这一事件对现场直播中脏话的处理产生的长期影响,已经是后话了。
“摇滚乐是我的衣食父母,
但我离它越来越远”
你真的能很少看到像波诺这样,热衷于主流政坛的摇滚明星。即使有人会列举 Oasis 乐队的 Noel 和英国前首相托尼 · 布莱尔的紧密关系,但布莱尔本身就与摇滚圈息息相关。
而波诺,他似乎一直愿意冲锋陷阵在第一线。这些年来已经早已不是一个摇滚明星的单纯形象。
和美国前总统小布什
和法国前总统 Francois Hollande
人家下任后马上又和新任第一夫人布丽吉特 · 马克龙 来了一场友好会晤
和韩国总统文在寅
还和巴西总统卢拉表达了对镜头的友好
推动发达国家减免了非洲国家 1/ 3 的债务,成了教皇保罗二世的特使,参加过 “G8”峰会,呼吁克林顿、布莱尔等人参与“取消债务”运动,也曾经让小布什“胆战心惊”等待一场关于解决非洲艾滋病问题的谈判;
还和 Kendrick Lamar 一起合作了关于种族议题的歌曲:
是个政治家吗?也显然不能单纯算是,他还经营了好几家电子游戏公司。
这些在各种政治社交场合上的“闪转腾挪”似乎让这个人物有些虚幻,甚至,某种程度上,盖过了乐队本身那些经典的歌曲。
还有,他曾经为缅甸民主领袖昂山素季写的那一首《Walk On》,“你拥有的,他们不能“。结果过了几年,他对后者的态度好像又发生了变化。
但波诺有一句话,一直让我印象深刻, 那是关于摇滚乐的:
“摇滚乐告诉你所有都不好,
但是也会告诉你,这一切都可以改变。“
后半句,也许是波诺乃至整个 U2 独立于众多摇滚乐队之外的诉求。
是否对于波诺而言,这就是艺术高于现实的一点呢?即使现实是一场黑色喜剧,所有的挣扎最终都将归入空无,但在抗争的过程中,时有闪现的梦幻风景也值得人为之一求。
这也许是他自己相信的,也许是他希望通过自己和 U2,让更多人去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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