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锅炉房老王 尼伯龙根工厂 2020-12-09
那把我运进斯大林格勒的飞行员,又把我救了出去……
奥托·戈明登(Otto Gemünden 1914-2007)来自莱茵河畔英格尔海姆(Ingelheim am Rhein),1935年加入驻地在富尔特(Fürth)的德国空军第8高射炮团。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他在第9高射炮师的第37摩托化高炮团服役。1942年9月,戈明登被提拔为军士长,次月获得骑士十字勋章——在9月30日那天,戈明登指挥炮组在斯大林格勒北部抵御苏军坦克部队的进攻,他们凭借勇气和高超技术,在20分钟内用35发炮弹击毁了多达21辆苏军坦克,其中10辆为美国援助的型号。在交战过程中,炮位遭到攻击,戈明登的炮组成员三死四伤,他自己也被榴弹弹片击中了手部,在战友非死即伤的情况下,他独自一人操作高射炮,解决了最后3辆坦克。为此,戈林元帅亲自为他提名,并批准他离队休假。回到家乡的戈明登得到了英雄礼遇,当地政府为他颁发了荣誉指环,在养好伤之后,戈明登又回到了前线……
11月28日,我的假期结束了,需要回到前线。针对德国本土的空袭愈发频繁,而前线也没有传来什么好消息,斯大林格勒的情况尤为紧急。虽然我并不情愿,但我的责任感催促我尽快回到战友身边。
奥托·戈明登戎装照(后期上色)
12月5日,我赶到莫罗索夫斯卡亚(Morosovskaya),得知斯大林格勒的包围圈已经合拢,后勤供应只能靠空运进行。在利用通讯器材向皮克尔特将军(Pickert,时任第9高射炮师师长)报到之后,我要求搭乘下一班飞机进入包围圈,并得到了批准。我的性格比较乐观,不愿意把事情往坏了想,根本就没想过包围圈可能会挺不太久的事情,就一门心思和老战友们尽快见面。
沃尔夫冈·皮克尔特将军
那天可供乘坐的飞机有He 111和JU52两种,我觉得前者靠谱一些,所以就选择了前者。我先在塔津斯卡亚(Tazinskaya)参加了简报会议——简报称目的地皮托姆尼克机场(Pitomnik)上空有小雪和轻雾,机队指挥官认为应该暂时停飞,等明日天气好转时再出发,飞行员们的看法却不太一样,包围圈里的兄弟还在急切盼望着他们驾机运来食物和弹药,带走急需救治的伤员。一位飞行员开门见山地提醒我应该多带一些面包和罐头,好在这里有得是,我找来一大堆食物,用帆布把它们包起来带走。起飞和航行都非常顺利,一个小时之后,我就在皮托姆尼克机场见到了前来迎接我的皮克尔特将军。
皮克尔特将军视察高射炮阵地
将军请我坐上桶车,拉着我回到团部。在路上我一直琢磨着要不要把带来的食物分给他一点,但这么做实在是有点不成体统,怎么能让将军吃一个军士长施舍的面包呢?然而,就在交谈之中,我把一条面包递给将军,他马上就和驾驶员一起狼吞虎咽地把面包吃光了,这让我领教到了包围圈里已经困难到了何种地步。
一到团部,沃尔夫上校(Wolff)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我带来的食物让大家开心了好一会儿。加迪乌斯少校(Gaidus)也很高兴能见到我,但他似乎满脸都写着“难”字,追问之下,他告诉我第1连的预设阵地遭到T-34突袭,已经不复存在,所剩无几的幸存者被卡布里茨少尉(Cablitz)的第3连接收。
在斯大林格勒作战的第9高射炮师8.8cm高炮,除了高空防空任务之外,炮组还需要承担反坦克、对地支援和压制任务,工作非常繁重。第9高射炮师的原班人马于1943年1月在斯大林格勒向苏军投降,2月时得到重建,随后长期在东线作战。1944年9月,该师被调往西线,随后退回德国本土,1945年5月向美军投降。
《国防军公报》中宣称, 戈明登炮组击毁的21辆坦克中有10辆是所谓的“美国重型坦克”,它们实际上应该是美国援助的M3中型坦克。
加迪乌斯的话给了我当头一棒,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战友们再也见不着了,之后我好久都没缓过来,总是巴望着有那么一两位还能逃出生天。大家的情绪都陷入低谷,授给我少尉衔级的庆祝仪式也没有心情操办。之后几天,我见到了一些第1连的幸存者,虽然他们一个个都不成人形,但我的心里还是宽慰了许多。
我们的高炮连被部署在包围圈西侧的迪米特耶夫卡(Dmitryevka),同时防备空中和地面的进攻行动。弹药储备需要精打细算,只能向一些有价值的目标开火,不能见什么都打。前线非常安静,炮组成员平时呆在掩体里面,既能保证安全,又能躲避严寒。掩体里面的小火炉只有干草可烧,收集干草让人们大费周章,烧了半天也没什么温度。为了进行间接射击,我们在一辆KV-1坦克残骸里面布置了炮火观测站,一位炮火观测员已经把那里安排好了。
炮火观测站和指挥所之间靠野战电话通讯,我和卡布里茨每天换班,轮流陪同观测员进行警戒。轮到我的时候,我需要一大早在雪地里跋涉两公里走过去,晚上还得磕磕绊绊地回来,在KV-1巨大而冰冷的钢铁尸骸当中一呆就是一天,我到之后不久,观测员也会过来。我们已经找好了参照物,并将距离测量妥当。在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见地平线上的苏军阵地,逮到机会就往那边砸上几发。积雪有30厘米厚,为了避免被苏军发现,每次来回,我们都会一边走,一边把脚印抹平,顺着电话线走是最省事的。
圣诞节要到了,然而伙食却日渐龌龊,大家都生了一身虱子,每当被虱子咬得奇痒难耐的时候,我就脱个精光在雪地里滚一滚,这差不多成了日常操作。大家都知道狮子喜欢在什么地方呆着,一有时间就玩命在那里倒腾。12月24日这天,送来的食物一如既往少得可怜,只是多了几块糖,还有七八棵小小的圣诞树。包装倒很是精美,但树本身却是用绿色的纸做成的,需要展开,还附带了小蜡烛和用来点燃蜡烛的火柴。一连两天,前线都非常消停,我们也不到观测站里去了。这两天晚上,我拜访了各个炮组的掩体,点燃蜡烛,许下心愿——国家快点派出坦克大军救我们于水火。圣诞夜,虽然大家都各有心事,兴致不高,但还都在强打精神,喃喃地唱着“寂静的夜,神圣的夜……”
之后几天,军中盛传大将霍特正率军从西南驰援,我之前在观测站也听到过从那个方向传来了厮杀的声音。之后又有命令下达,提醒大家做好准备,尤其要注意整备车辆,但当时只有亨舍尔牵引车、大众桶车和欧宝闪电卡车还能开动。之后几天,前线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们也不用整日呆在观测站里了,时不时的可以出去休息一下,里面一整天不留人也没什么关系。炮兵也已经熟悉了参照物,并早已完成测距,如果发生紧急情况,他们就可以引导我们的高射炮开火压制,他们的观测员不在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引导炮兵开火。
1943年1月13日清晨,我又一次向KV-1的残骸蹒跚而去,在走过迪米特耶夫卡外围的时候,会看到一座尸山,苏联人和德国人的尸体都被运来堆在一起,天寒地冻,没有办法挖坑埋葬他们,也没人顾得上记录他们何时死去,在何地死。在半个小时之后,一枚炮弹命中坦克残骸,发出巨响,把我从座位上震了下来,我好不容易才爬起来,举起炮队镜,看到驮着步兵的苏联坦克从地平线另一边冒了出来,他们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接近。我马上命令全连的4门高射炮进行炮击,第一轮齐射迫使苏联步兵纷纷跳下坦克寻找掩蔽,他们穿着白色的伪装服,往雪地上一趴就很难看得出来。这时又有一发炮弹打到了坦克残骸上面,我被震晕了,醒来时躺在坦克地板上,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我爬起来之后,看见T-34在我左右飞驰而过,不断开火。我起身呼叫战友,但却没人接听,旁边战壕里的两位战友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从这里到迪米特耶夫卡乃是一马平川,无遮无拦。我前面不远有辆T-34,我扒在它后面。坦克开动了,我死死抓着上车体,竭力避免被卷进履带。这时候苏联步兵已经被甩在后面,我的制服外面又套着白色的伪装服,谁都没有发现我。在往前开了大约一公里之后,已经可以看到迪米特耶夫卡外围的建筑,我想起来这里有条沟,于是跳下坦克往右跑向那里。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一屁股坐在一丛灌木后面,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个炮兵掩体当中,这个掩体坐落在沟渠一处分叉的尽头,一些士兵在我身边围成一圈,火炉上煮着一大壶咖啡,他们也给我倒上了一杯。我问他们,我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们说是几个步兵把我抬过来的,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我拿出地图,让他们指出我现在的位置。在我们连的阵地和停放高射炮轮架的地方之间有条路,这个掩体距离那条路并不远。我现在满脸都是血,伪装服也血污一片,但好像没有什么外伤,几次摔倒都没有什么大事,看来是身上穿的这好几层衣服起到了缓冲作用。
我告别了炮兵掩体,没走多远就找到了那条电话线。在下雪或者刮风之后,我们会在离开观测站的时候把电话线从雪里拽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手把它撸干净,方便下次认路。我这时又感到呼吸困难,再次处于晕厥边缘。过了不一会儿,一辆牵引车经过,我冲他们招手,但他们却没看见,第二辆也呼啸而去。第三辆上面终于有人看到了我,停了下来,迪克下士把我搀扶上车,他是全连最优秀的驾驶员。很快,我就被送回了连指挥所,这时天都已经快黑了,全连的人都被派到阵地上充当步兵站岗,只留下我来看守两名苏军战俘,他们俩是我之前在顿河上连人带车一起抓获的。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为了保持清醒,本来就喘不过气的我活活抽掉了两包埃克斯坦牌(Eckstein)香烟。
由于8吨半履带牵引车数量不足,一部分空军摩托化防空单位接收了亨舍尔33越野卡车,充当重型高炮牵引机具。
1月15日,我早早就来到了团部的急救站,医生发现我的肺裂了。于是,沃尔夫团长和和医生把我送到了古木拉克机场,和那里的急救站站长说明了情况——虽然我没有外伤,但情况紧急,应当运出包围圈接受治疗。急救站里躺满了重伤员,帐篷布的撑脚插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里,还能动弹的伤员被安置在房屋废墟和地下室里。一位医务兵帮我腾出了一块地方,我真的要站不住了。
正在为战友写生的德国军医库尔特·鲁伯。和戈明登一样,他也在1942年冬天来到了斯大林格勒,但他远没有戈明登那么幸运,有关他的内容请见:绝境圣光:《斯大林格勒圣母像》的故事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需要别人搀着走,有时候是医务兵帮忙,有时候要其他伤兵搭把手。每次上厕所的时候,都会路过一匹暴毙在帐篷门口的草原马,可能是被苏军炮火打死的。一些伤兵正在从死马的身上割肉,其中一个两手各握着一大块肉,下口去咬,却怎么都咬不动,马血冻结在他的脸上和手上,这恶心的一幕让我几十年都挥之不去。
寒冷天气伴以降雪,数日不见好转,无论昼夜都无法进行起降,只有苏联的夜航轰炸机时不时过来丢下几枚炸弹。我所栖身的掩体位于地下两米深的地方,顶部是用铁路枕木和夯土垒成的,大约只有六七个平方米大,挤了11个伤员。1月18日这天来了一位医生,这么多天我还第一次看见医生出现在这里。他问还有谁没有拿到高级军医签发的登机许可,包括我在内的几个人都还没有拿到,于是他在做完记录之后离开了。到了下午,医生又来了一次,但并没有明确告诉我们是否可以登机。
与此同时,德军防线日渐收缩,已经能清楚地听到双方交火的声音。我不想被苏军活捉,所以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枪还能不能用。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拿出了老婆孩子的照片,看着看着又改变了想法——我还要去找她们,坚决不能放弃希望。我关上了手枪保险,站起身来,和他们说:“我要趁着天黑往机场走,如果飞机来了,那算我走运。如果没有飞机,那我就死在那儿拉倒。”说完,我提起地图包,收好照片,卷起毯子向门外走去。
戈明登和妻子的合影
有人在掩体里大声回应:“是啊,你有骑士十字勋章,他们肯定会把你拉出去,那我们可咋整?“我对他说:”如果他们让我上飞机,那你们也能!“于是,这些伤兵互相搀扶着和我一起上路。我们很快就赶到了机场,天寒地冻,雪花被风吹着滚过跑道。天上没有云彩,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一架He 111,下面还站着一个人,应该就是飞行员。队伍里有人腿脚不灵便,于是我抢先几步,走到飞行员面前,解开大衣领子,亮出骑士十字勋章,问他是不是正准备起飞,能不能把我们也捎出去。”没有问题,你可以登机。“飞行员回答说,“但我马上要送胡贝将军去元首大本营,你们继续顺着跑道往前走,那边还会有其他飞机降落。如果他们不让你们上飞机,就回来找我吧!”
那位飞行员要接走的就是汉斯·瓦伦丁·胡贝中将(Hans-Valentin Hube),时任第14装甲军军长。希特勒不希望这位勇猛的独臂将军困在斯大林格勒,派人把他强行捞了出来。
停放在机场上的He 111轰炸机。
我哪儿来的力气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又顶着风往前走了300多米,前面有三个人迎了过来,离我还有一尺远的时候,中间的那个人开口了:“哥们儿,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这不就是12月初把我送进来的那个飞行员吗!他在犹豫了一小会儿之后,决定自作主张,不向航空指挥官打招呼,把我们全都捎上。他的He 111就停在那里,机械师报告油箱已经加满,随时可以起飞。这时候,另外十个伤员也一瘸一拐地赶了上来,站在我旁边。飞行员冲着飞机上面喊道:“开门吧,咱们把这几位带走!”舱门缓缓开启,大家把一位伤员扶了上去,之后飞机里面又有人喊了一句:“挤不下了,别上了!”于是,飞行员爬了上去,硬是在机身后舱腾出地方又塞进去9个人,虽然很不舒服,伤员们叫苦连天,但好歹算是把门关上了。还剩下我和一位头部受伤的上尉没有登机,机组把我们拽上机翼,塞进座舱。上尉只能靠着侧壁站着,我被安排在领航员的座位上。
客机出身的He 111轰炸机非常适合执行运输任务。
启动机的声音有气无力,飞行员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点火。机械师对飞行员说:“要不就拉倒吧,后面还有别的飞机呢。”飞行员不乐意了:“你们下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发动机摇起来。”两个人开启了某个装置,鼓捣了两下,还是没能发动。飞行员又让那位上尉往身后看看,有一个红色旋钮是不是已经转到开启状态,在狠砸几次之后,旋钮可算是能活动了。在启动摇柄和启动机的共同努力之下,左侧引擎发动起来,螺旋桨开始转动,随即右侧引擎也转了起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两位机组成员回到机内之后,机组确认空况适宜起飞,引擎加速运转。一位士兵站在跑道上挥舞信号旗,飞机向他指示的方向滑行过去。就在飞行员把轰炸机轻轻拉起的时候,令人紧张的一幕发生了——我们前面还有架战斗机呢,它也正在起飞,一侧机翼斜着,我一度以为就要撞上它了,但轰炸机却从战斗机上面掠过。我趴在领航员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战斗机飞行员紧张万分,紧紧贴在座位上,操纵杆都要戳到他的肚子里了。
He 111的领航员位置。
轰炸机爬升到了合适高度,飞行员递给我一条巧克力,用手往下面指了指。下面是苏军阵地,一堆接着一堆的篝火燃烧着,勾勒出阵地的轮廓。我这时意识到斯大林格勒的德军算是完蛋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脸,泪流满面。这位飞行员不仅飞行技术高超,而且又勇敢又善良,是个真爷们儿!
戈明登看到的可能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吧……
凌晨时分,飞机降落在诺沃特舍卡什克(Novotsherkassk)机场,还没来得及和飞行员致谢道别,我就被塞进救护车,拉到顿河畔罗斯托夫(Rostov am Don)进行治疗。在接受检查之前,我们溜出医院摸进食品仓库,我抓过一大条面包,躲在角落,切都没切就不管不顾地啃了起来。
战地医院设立在一所学校里面。第二天,当地高射炮兵设备仓库的上校负责人前来探望我,告诉我他可以马上把我转送到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Dnepropetrovsk)那里的军医院,有一架运载设备和备件的飞机会把我捎到那里。“但我们还得走程序,不能太急了。”他提醒我说,我得先去主任医官那里争取他的同意。
“如果你要作死,那你就跟他们飞吧。”医生如是说,我辩解称自己刚刚从斯大林格勒飞出来,身体完全经受得住,他还是不同意,认为我应该搭乘医疗列车转送后方,在火车上虽然可以躺下来,但还得煎熬好长时间。1月28日,我乘坐的医疗列车抵达华沙,我被送到了后备军第四医院。
我后来发现,凡是从斯大林格勒撤出来的伤员都被送到本土以外的地方静养,以免那里的种种不堪在老百姓之间传播开来。肺病引起的高烧不退又让我卧病多时,宽敞的病房里住着30名军官,他们都是从斯大林格勒包围圈里转送出来的伤员。元首要求优待斯大林格勒的伤员,除了香烟,还有装在玻璃管里的雪茄,巧克力、巧克力奶油……各种各样的好东西如同奇迹般纷至沓来,不过医生并不让我们抽烟,甜食也不宜多吃。这些斯大林格勒的幸存者依然惊恐万状——重伤员常常会嚎吼整宿,只有一位失去了鸡巴的少尉做到了“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他大声祈祷,朗诵《圣经》鼓励自己,从宗教当中得到了安慰。差不多十天之后,我的烧退了,状态好了很多,大家推举我当室长,由我负责和院方沟通。
后记:
·沃尔夫冈·皮克尔特将军在1943年1月12日被救出了包围圈,后来成为了第3高射炮军的指挥官,还得到了橡叶骑士十字勋章。
·在皮克尔特离开之后,沃尔夫接过了第9高射炮师师长的职位,1月31日被苏军俘虏。
·卡布里茨于1月21日阵亡。
·汉斯·瓦伦丁·胡贝中将被飞机救出后晋升上将,率军前往意大利作战,后来又在东线指挥了切尔卡瑟解围行动和卡梅涅茨-波杜尔斯基口袋战役。1944年4月21日,胡贝乘坐的飞机失事,他在事故中遇难。
·奥托·戈明登在伤愈后被转入空军后备军官团(Führerreserve FKL),这一组织用于暂时安置还没有安排合适职位的空军军官。之后在岑斯特训练团(Bewerbungs Regiment Zingst)担任排长,后来又担任连长,并主管炮术训练。1943年6月1日,戈明登晋升中尉,然后再次入院疗养,6个月后才出院。1944年5月,戈明登晋升上尉,当年秋季前往位于奥地利布尔根兰(Burgenland)的高射炮部队任职,1945年1月又被调往捷克俄斯特拉发(Ostrau)。德军投降之后,戈明登被苏军俘虏,运到西伯利亚服了三年苦役,1948年6月获释回国。2007年12月8日,戈明登在自己的家乡溘然长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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