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去浑源,本想当日回大同的,广灵朋友又邀,绕道去了广灵

广灵人大主任孟德昌,大概是不甘心让我“白吃一顿饭”就走,他要让我这种“吃饭”的人多给广灵做点事情,于是专门给我安排点差事儿,让我去一趟“憨崖洼”村。

“憨崖洼”村曾去过一次,当时因急于要返回灵丘,所以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这一次,一个上午,村里村外,认真品了品。

村里的小广场,成了年货集散地,乡亲们买对联,选新衣,割猪肉,年味儿十足。

憨崖洼村,这个名字,确实很北方,很具乡土味儿。走进村里往南一望,瞬间就理解了“憨崖”的意思。

古村正对着山梁,大山的崖壁宽展展的立在面前,如果说气势雄伟似乎把这个“憨崖”形容的有些小,那就用气度雄远,似乎更恰当一些。

广灵的乡亲,真会取名,把一个宏伟浑厚的山崖,叫“憨崖”,就像给自己孩子取名字一样,爱在其中。

从地图上看,别看“憨崖洼”的名字土的掉渣,它的身边几个村,哪个名字都让人羡慕:“将官庄村”,宋窑村。这一带村落的历史凝香,一直余馨久远。

“憨崖洼”是个古老的存在,村里堡墙,堡门,古树,古戏台,余韵犹存。

“憨崖洼”村的乡亲们极具智慧,一点点儿也不憨,他们在脱贫攻坚,乡村提振中,把古村改变了模样。

他们不是“去旧村”换新村,而是把古村元素放大,在新村的每一个点上,都能看到“古”的元素。

他们把村里的文化广场,建成了古村落景区,以一个个文艺小品的风格,展示在人们面前。

之所以说“憨崖洼”人极具智慧,是因为他们会就地取材,有山崖必有石头,有洼必有说,有石有水,就有了灵与肉。

乡亲们把从山沟里采回到奇石,演绎成活龙活现的生灵,鱼跃龙门,金龟卧福,燕雀飞舞,五谷丰登。

我说的这些,可不是名词,是乡亲们在自家院落里用石头创作出来的景观。

村里的墙壁上的壁画,更加值钱,全是用这里独有的五彩石,绘出的民俗风景图。

“憨崖洼”的树,很有年头,几百岁的老树盘根纵横,站在树下,你不想拍一张照片,都难。

村里乡亲们告诉我,“憨崖洼”这里是非遗戏曲“广灵秧歌的发祥地”。

气度雄远的憨崖,古风犹存的堡墙,苍劲而立的古树,村里的文化小品,非遗戏曲的发祥地。把这些连接在一起,我看到了一个憨崖洼的深远,嗅出了它独有的馨香。

在我的人生图谱上,广灵是一个重要的印记。

虽然我是一个南方人,在大同市工作多年,但是,在广灵的时间却很长,这里的人们给于我的也很多。

在从事导演学习实践过程中,广灵,是为我最好的试验场。

2009年第一步部实景演出 ——《水神梦幻》,就是在这里完成的,后来的《永远的旗帜》,“泰瑞之夜”,湿地文化节,广灵的剪纸,东方亮,广灵瓜子,广灵豆腐干,广灵巧娘,西河乡村的稻米,这一切,都成为我成长的营养。

这几年在灵丘,浑源待的时间较长,也弄出来了一些作品,但是,我还是很惦念广灵的。

周三这次和朋友在西河乡村的“豆腐宴”吃饭,西河乡村的村民,从声音里就听出来是我来了,专门过来跟我打招呼,让我很感动。

灵丘,广灵,浑源,阳高,天镇,是这些僻远的县域里的领导,乡亲们,用他们淳朴和善良,果敢与魄力慷慨的给于我一个“小南蛮”以营养,成就我当好导演的梦想。

憨崖洼的树,让我想起灵丘下关木佛台的树,憨崖洼的山,让我想起浑源的龙山,憨崖洼的乡亲,让我想起神溪,北泉,天镇上罗夭村,马家皂,阳高大泉山村。

到一处,触发一个联想,于是,心里就有了一个幸福的充实。

这次到广灵,没有白吃饭,起码我是有收获。

到哪里都不能白吃,都要去想点什么,记点什么,最好的是能去做点什么。

新春过后,除了北泉,龙渠沟,神溪,浑源古城在我的使命中继续,广灵的憨崖洼,西埝头(西湾头?)或许又成为我新的实践。

人可以变老,心不能老,如同憨崖洼的树一样,虽然岁数大了,一样和今天的乡亲们一起,迎接新的生活。

据说2021年是“牛”年,我想村里的乡亲们该牛牛牛的在乡村振兴的道路上牛一回了。

作者/来源:TAOWAIGONG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声明:版权归原创所有,转载此文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与本网联系,我们将及时更正、删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