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葫芦”走进毛南族

编者按：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也是“十四五”开局之年，站在“两个一百年”的历史交汇点，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开启之际，曲阜师范大学扈鲁教授积极承担文化使命，在其领衔编纂《葫芦艺术丛书》的过程中，记录了我国各民族异彩纷呈的葫芦文化，并策划了五十六个民族用葫芦祝福伟大祖国、共庆建党百年的活动。五十六个民族先后接力，各民族儿女身着特色民族服饰，手持带有民族元素的彩绘葫芦共同为祖国喝彩，展现了五十六个民族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团结奋进亲如一家，共奔美好未来的动人画卷。今天，让我们跟随扈鲁教授的脚步，走进毛南族，看一看他们与葫芦的故事。

毛南族是中国人口较少的山地民族之一，主要聚居在广西环江县的上南、中南、下南山区，贵州平塘县、独山县交界的卡蒲河、六硐河河谷等地带。

2021年2月7日，曲阜师范大学毛南族学生颜滟为《葫芦艺术丛书》“福禄万象——民族葫芦彩绘艺术”一卷采集了毛南族的珍贵图像。在当地毛南族人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广西省环江毛南族自治县进行拍摄。

图一 毛南族小广场“千人傩面”石雕前合影

广西环江毛南族傩面具的艺术形象丰富，主要来源于毛南族歌谣、口述神话传说等民间文学，是环江毛南族文化的重要载体。在毛南族上千年留传下来的还愿祭礼仪式——肥套中，当地的毛南族成年男子要戴上傩面表演节目，并邀请亲朋好友前来观看、参与该仪式和道喜，意在还愿、感恩、祈福。

图中葫芦与毛南族传统服饰相映成趣。绘于左侧葫芦上部的是山川图样，代表了毛南族人生活在的上南、中南、下南山地地区；绘于下部的葫芦样式，则与毛南族神话有关：相传在远古时期盘与古是在洪水之后仅存的兄妹俩，二人藏身葫芦得以幸存。右侧葫芦上部所绘，是毛南族图腾“顶卡花”的抽象化，下方采用绿色圆盘，代表着毛南族人崇尚人与自然和谐统一。葫芦中部主体则是毛南族“傩面具”，正与背后石雕相应。下方的美丽花纹，是毛南织锦的特色图案。在右侧葫芦底部绘有“桂林山水”，意为桂林山水养育了毛南一族。

图二 毛南族人覃泓凯、颜滟、方芬、潭琳琚合影（从左到右）

毛南族女子手持毛南族图腾“顶卡花”。“顶卡花”为毛南语，又译为“花竹帽”，是毛南族特色手工产品，已有数百年的历史。小伙子送一顶花竹帽给姑娘作爱情的信物，已成为毛南族的传统习俗。“顶卡花”手艺精密复杂，帽上面呈锥状，顶部交织着金黄色竹片，人们将每片破成上百根细如发丝的篾条往下散开，在锥面上交织出近百道平整的圆圈；帽的上沿用黑色细篾交织花边，帽下面的外沿是用金、黑色细篾交织成花带，花带上织出对称、工整的棱形图案，图案里厚交织花点，再系上两条彩绒线带，戴在头上轻巧舒适，引人喜爱。“顶卡花”象征着吉祥和幸福，被誉为毛南族的“族宝”。图中“顶卡花”上织“共筑中国梦”字样，寓意着毛南族人同中国各族人民一道，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断拼搏奋进。

图三 毛南族人在石雕前合影

毛南族男女都喜欢穿着蓝色和青色的大襟和对襟衫，服装根据性别、年龄、季节用途和社会地位的不同，形成各种类型和模式。在毛南族传统服饰中，男装称为“五扣衣”，没有花边，“五扣”分别于领扣一颗，右襟三颗，和领扣垂直相对，肚脐位置一颗，下面开襟。衣服口袋缝在右衣襟里不外露。盛装时头缠黑头巾，长约八尺。从左至右有规律地缠在头上，头巾一端有布须，露出头顶，走路时布须抖动，形似小羊角，故称羊角巾，毛南话叫“挂爪”。盛装时还要腰缠八尺长的黑色腰带。下着宽筒裤子，脚穿白底黑面的布鞋。

毛南族女装最大的特点是镶有三道黄色花边的左开襟上衣和裤子。衣服大多数是青色或蓝色的布料，配上银饰和顶卡花，端庄大方。姑娘们还系上一小块长方形的围腰，上边绣着美丽的花纹图案。

图四 四人与毛南族博物馆工作人员子女在博物馆合影

环江毛南族博物馆博物馆共两层。一楼为“专题展区”，设有毛南族“肥套”、毛南族分龙节、民族民间传统体育、毛南族花竹帽编织技艺、壮族铜鼓铸造技艺等五个专题展示区域。二层分别陈列民族建筑、碑刻、匾额、石雕艺术、生产生活用具、饮食文化、纺织染工艺、民间礼俗、毛南山乡新貌等实物和图文内容。图四众人在博物馆一楼毛南族生活场景浮雕前合影。浮雕内容包括毛南族神话、起源、竹编、耕种、节日等等。

图五 颜滟（左）、方芬（右）手持葫芦

“世遗环江，多彩毛南”，这是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的真实写照。毛南族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民族文化，毛南族“肥套”至今仍保留着近乎完整的原生态文化形态、花竹帽编织精美绝伦，先后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最葫芦”将“福禄”带给毛南族人民，将毛南族的民族文化特色和艺术价值绘于葫芦文化之中，丰富了葫芦艺术的内涵，展现了毛南族多才多艺、勤劳勇敢的民族风采。

在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的拍摄已告一段落，而“最葫芦”的脚步仍在继续，我们将继续见证中华民族瑰丽多姿的风貌，以葫芦为纽带深入中华各民族优秀文化，一同品味在各民族文化土壤滋养下的葫芦文化的多彩呈现。

拍摄：颜滟

彩绘：陈荣泽 刘世杰

整理：陈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