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涣》中有这样一句话:“涣有丘,匪夷所思。”用来形容不可思议的事。在如今这个信息时代,许多以往匪夷所思的故事或怪谈,大多都有其科学解释,早早便揭开了那层神秘面纱。不过,七十多年前,发生于澳大利亚萨莫顿海滩上的一起神秘案件,却是真的令人惊诧莫名。

1948年11月30日晚上7点,一位珠宝商和妻子以及另外一对情侣都注意到,有一个男人静静地躺在沙滩上,似乎是喝醉了在休息。珠宝商看见他的手还抬了一下。但是第二天,他们才知道,那个人死了。那个男人的衣领上还有半截香烟,就像是从他嘴角滑落的。人们报警之后,警察很快到来,尸体被送到了阿德莱德皇家医院。

▲萨莫顿海滩发现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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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在初步检查后,认为此人可能死于心力衰竭,也可能死于中毒。死者随身携带了一些东西,但是却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他的身份,就连衣服上的标签都被剪掉,有一边裤袋用一种橙色的线修补过。但是 这些东西对于找出死者是谁全无帮助。警察经过多方调查依然没有结果,但是在验尸后,医生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死者的瞳孔与常人相比较小。而且就生理现象来看,他死于中毒,但是在血液和身体里却没能找到任何毒药的残余。此外,死者的小腿肌肉非常发达,脚趾形状也很奇怪。验尸官推测他可能长期穿高跟鞋或者尖头鞋,甚至还有人认为他是一位芭蕾舞者。

警方将死者的所有资料发往全国乃至国外许多国家,虽然有一些人认为这是自己的亲友,但是最终都被证明不实,死者的身份一直没有能够确认。警方扩大了搜索范围,他们开始试着寻找寄存处、行路托管之类的遗留物品。在这一行动中,警察得到了一些新线索。 1月12日,警方在阿德莱德火车站发现了一个于11月30日寄存的棕色手提箱。

▲阿德莱德火车站的手提箱

在这个手提箱中,除了一卷和修补死者的裤子一样的橙色的线能证明这个箱子属于死者,其他东西不能提供给警察任何线索。不过警方从死者穿着的衣服中发现了这个案件的最后一个新线索,在他的裤子腰带里有一个非常隐秘的口袋,里面装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有两个单词,是印刷文:“Tamám Shud”。这是个波斯短语,意思就是“结束”,而这张纸条很可能是从一本新西兰版《鲁拜集》上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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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拜集》有许多版本,但是警方在经过大量的工作后,却没有找到与那张纸条相对应的版本。直到8月,调查《鲁拜集》终于有了结果:一对兄弟在刚发现尸体之后,便在自己车上发现了这本书,只是兄弟俩都以为书是对方的,就一直把它塞在车上的储物箱里。直到看见了警方在找《鲁拜集》才想起去看看,发现书的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词被撕去了,便带着书到了警察局。

▲《鲁拜集》书影

警察很快就在书的封底找到了一串电话号码——它属于住在萨莫顿海滩附近的一位年轻护士,当警察找到她时,这位护士承认这本《鲁拜集》是自己送给了一个叫做阿尔弗雷德·博克索尔(Alfred Boxall)的人。这个发现令警方大喜过望,他们几乎已经相信死者就是这位阿尔弗雷德·博克索尔。有了名字他们很快便查到博克索尔家住在马鲁布拉。但是让人大出所料的是,博克索尔不但还活着,而且他还保存着那位护士送给他的《鲁拜集》,他保存着的那本书并没有被撕去任何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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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调查发展到现在,最可疑的就是那位护士。因为在警方第二次找到她询问时,曾经向他展示过死者的照片和模型,她当时的反应非常失态,看起来似乎惊讶到就要晕过去了,但是她依然坚决否认自己认识死者。

▲《鲁拜集》里发现的密码

当时警察获得的那本《鲁拜集》上,电话号码下面还有一串大写字母,后来被证明是五行密码,但是不管是情报局的专家,还是民间的解码爱好者,都无法破译。所有的调查到这里无法再进行下去,尽管警察付出了大量时间精力劳力,但是到了现在,也不得不承认此案无解。而那位护士在几年前也去世了。

但是近年来,一些业余侦探接手调查此案,虽然仍然没有查出最终的谜底,但是却有了一些新发现。第一点,那位护士的儿子相貌与死者有相似之处;第二点,阿尔弗雷德·博克索尔在战争期间曾经供职于情报部门,而神秘死者在冷战刚开始的时候便死去,当时离阿德莱德只有几百英里的伍默拉正在测试火箭设备,不由得让人怀疑这种可能性:死者是一位间谍。

▲神秘人遗像

第三点,在1949年警方收到的那本《鲁拜集》是独一无二的,根本没有其他同样版本的书。在澳大利亚,至少还有一个人在二战后以同样的方式死亡。这个人的名字叫做乔治·马歇尔(George Marshall),在他尸体边发现了一本由伦敦梅休因出版公司出版发行的第七版《鲁拜集》,但是这一版本也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