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来了,哥哥也在

傅青 编辑部 │ 记者

女性是天然的命运共同体,在很多新闻中,都是女孩站出来保护女孩。在传统语境下,涉及性的问题,人们是羞于讨论的,甚至连受害人都不敢披露,担心会遭遇荡妇羞辱。但现在越来越多的女孩敢于站出来反驳受害者有罪论,给受害女孩送去支持和底气,girls’ power像滚雪球一样集聚,声量也越来越大。

谈及女性安全,大家不免讨伐处在对立面的男性。但女性安全问题并不是让男女陷入对立的红线,也有很多男性愿意伸出援手,他们未曾缺席。女孩别怕,姐姐来了!哥哥也在!

止庵,游吟诗人的“受命”

刘旭 编辑部 │ 记者

用文学作品记录和还原一个时代,向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旧日的记忆,人们总是习惯去美化。但在止庵所著的《受命》中,上世纪80年代北京的市井生活与城市风物却是真实而鲜活的。

为了如实呈现这些内容,止庵做了很多准备:写植物日记,查阅报刊,最后整理出数量惊人的材料。在写作的进程中,他像一个考古学家那样,发掘那些能够见微知著的历史细节。在他看来,这是小说的“肉”,只有“骨”与“肉”兼具了,书才会好看。

他又像个游吟诗人,创造出陆冰锋这样一个“活在过去”的人,与他一同在自己最熟悉的城市中漫游。参加诗会、看热门的话剧、研习书典,那些独属于新旧交替年代的物事跃然纸上。

止庵家里的客厅有十几面书架,干净有序,像个小图书馆。他在这个空间中完成了小说的写作。实际上,从构思到付梓,《受命》花费了四分之一个世纪。对止庵而言,完成这部小说,和男主角复仇一样,都是一种“受命”。

N面姜思达

尤蕾 编辑部 │ 主笔

姜思达个性出挑,估计没人反对。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他应当算是一个比较幸运的人,大多数时候都被周遭的人和环境包容。他上高中时,有时候会穿得怪一点,喜欢跟同学开玩笑,尺度也不小,整个人显得特别活跃,有个性。但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对姜思达的个性给予了正向反馈。显然,在“做自己”这件事上,姜思达一直受到优待。

然而,姜思达在面对妈妈时,也是会“看脸色”的。因为父母工作忙,小姜思达在祖辈身边长大,与老人的感情非常深厚。后来回到父母身边,姜思达要面对不那么“积极阳光”的家庭关系,“我的家庭没有那么开心”。慢慢地,姜思达学会了取悦父母。情感会从一种关系传递到另一种关系之中,譬如,面对个人情感,姜思达往往是主动哄着对方的那个角色,“我得围着他转,为他的快乐与否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