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又来了。
前面说到了,白居易既是翰林学士,又是左拾遗,一时间权力算是达到了很高的高度,然而他又不停的创作讽喻诗,这可得罪到了一大票朝中大臣,这帮子人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干掉他。在白居易四十岁的时候,这个机会还是被找到了,这一年白居易的母亲过世了,按礼,他必须回家守孝。等到他再返回官场时候,被封了个左善赞大夫,也就是教育太子为人处事,也就是这个时候,当朝的宰相竟然被人暗杀了。白居易对此事态度坚决,即刻上书请求追查真凶。但是,官场上面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事情本不应该归白居易来管,他这样子行事也就犯了越职言事这个官场大忌。之前那些早就对他怀恨在心的官员们纷纷表示要严办白居易,迫于压力,他被贬谪为江州司马。本来也不是太过难过的他,有一次遇见了一位会弹奏琵琶的女人:
《琵琶行》节选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一句道出了个中的心酸,都是被抛弃之人,同病相怜,今日相逢也不必问以前是否相识。
再后来,白居易虽被召回了朝廷,但是也只是从事一些文化方面的事情,很少再能够参与政事了。也就在这个背景下,白居易心里面独善其身的一面占据了他更多的思想。但是,对于白居易来说,“独善其身”是他远离政治斗争以保全自身的一种方式而已。按他的说法,这种叫做中隐。
《中隐》
大隐住朝市,小隐入丘樊。
丘樊太冷落,朝市太嚣喧。
不如作中隐,隐在留司官。
似出复似处,非忙亦非闲。
不劳心与力,又免饥与寒。
终岁无公事,随月有俸钱。
君若好登临,城南有秋山。
君若爱游荡,城东有春园。
君若欲一醉,时出赴宾筵。
洛中多君子,可以恣欢言。
君若欲高卧,但自深掩关。
亦无车马客,造次到门前。
人生处一世,其道难两全。
贱即苦冻馁,贵则多忧患。
唯此中隐士,致身吉且安。
穷通与丰约,正在四者间。
随着朝堂之上越来越乱套的局面,为了保全自己,白居易主动申请去杭州做了刺史。到了杭州后,他搞起了基础设施建设,造福了不少当地老百姓。比如,他带头疏通杭州的六口古井,解决当地人喝水难的问题。再比如,他在西湖修白公堤,积蓄湖水,用于灌溉,解决旱灾的问题,等等等。
在外地干了几年,他又被朝廷召回,这一次给到他一个有实权的职位: 刑部侍郎。不过,此时的白居易已然不再想争权夺利了,也就称病请求调到洛阳当差。在他六十四岁那年,朝廷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案件,甘露之变,就是很多朝廷重臣本想除掉几位大宦官以灭灭宦官的嚣张气焰,结果计划败露被反杀了。白居易听闻此事之后,感到非常震撼,就写了首诗:
《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感事而作》
祸福茫茫不可期,大都早退似先知。
当君白首同归日,是我青山独往时。
顾索素琴应不暇,忆牵黄犬定难追。
麒麟作脯龙为醢,何似泥中曳尾龟。
白居易在洛阳继续为老百姓们干着实事,到了晚年时光,他就喜欢没事时候研究研究佛家,道家,有时候也怀念一下故友,最后逝世于洛阳,享年七十五岁。
其实,近两年的我,也是以这样子的心态为主,独善其身、与世无争。空闲时候,喝点小酒,会会友人,聊聊人生,谈谈见闻,如此这般。我还是挺自我安然的享受着这样子的时光的。最后,还是老样子,上一篇我的创作,望喜欢。
《路过小河边》
微风吹起小涟漪, 细雨砸开片水晕。
岸边柳枝轻招手, 水中鱼儿乱回应。
静静山河慢慢过, 乱世已然无过错。
就算再渡千万年, 仍载我辈若等闲。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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