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溪塘(外一首)
与生俱来的宁静在秀耸舟山中偏偶一安。
这个小山村叫溪塘。
不是名字的名字,300年前这里荒无人烟。
延续的荒原无声诉说村东口古樟的沧桑。
鸡犬相闻自行车的铃声只能停在村口池塘。
仅供插足的小泥路上一一人牛羊一同出入。
清澈溪水流过村庄。
沉睡的面前山或许忘记了
后山腰鹰嘴岩
不忍直视350户人家的脏乱差。
秀美村庄的末班车
迎来大义乡贤的慷慨解囊。
驻村女干部像苦口婆心的月亮
在首届美食节里揉进和谐力量
把美丽输入游客的眼眶。
乡贤瓜果田乡愁满筐。
垄上党员地柿子挂满。
泥墙石头墙上的柴火黑烟碳粒
写满贫穷的记忆。
小洋房的弥猴桃藤架下
洋溢花伞村姑的幸福模样。
文化礼堂传来
长安街阅兵巨龙的铿锵。
走在溪塘,竹子芭蕉南瓜叶郁郁苍苍。
泥墙石墙花岗岩墙共生共长。
曾经背靠背的广场舞
转为面对面团结向上。
遥远的红军洞故事
在镰刀斧头标记的红船建筑里永传。
我在奥迪的马达声中
告别这个溪塘相牵的地方。
窗外,忽闻
乡村振兴共同富裕的锣鼓声
震天响。
陈加斌2021.6.16写于永康舟山溪塘村
茅山埠轶事
江南多雨,龙井多春。
偶尔几声翠鸟鸣,茅山民宿一个人茶饮。
翠竹,藤椒,茄子是紫衣姑娘在梳妆。
南瓜叶葡盘地上,
像道士席地论道,
竹架下的豆荚向地心伸出尖尖角。
茶园满眼春。
绿是鸟唤醒,并风雨中吐舌叶。
翘楚的屋顶角,无声倾诉
徽派的骄傲。
白砖的石屏风,并没有挡住绿的光阴。
壶山姑娘的微笑,或许传递山里来客的信号
等着谁,不仅仅只是沸腾的
老白茶知道。
狮子头铜扣木板门半掩半开。
风自东湖长江口来。
珞珈山的樱花不在樱花大道,
却在茅山埠的茶园芬芳。
樱顶老外文楼的质量之光
透着百年沧桑。
雷峰塔走出千年白娘。
一碗老班章,说着热干面的短与长。
走过十年的长桥,并不知道
长桥的模样。
唯忆天际流的长江
寻找旧曾谙的江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