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哲学的不可区分原理既适用于经典物理和相对论物理的领域,也适用于量子物理的领域,不可区分原理在经典、相对论量子物理领域的应用符合科学哲学适用论的等效原理。在物理学四大“思想实验”中,封闭的“伽利略大船”证实了不可区分原理在经典物理的适用性,封闭的“爱因斯坦飞船”和“爱因斯坦电梯”证实了不可区分原理在相对论物理的适用性,“薛定谔的猫”则证实了不可区分原理在量子物理的适用性。我们在封闭的船舱内无法区分船体本身处于静止或处于均速直线运动的状态,我们在封闭的太空舱无法区分引力和惯性力的作用,在在封闭的电梯内处于“失重”状态时,我们无法区分电梯是朝向地面的方向作加速运动,还是电梯处在零重力的太空中。一旦进入“薛定谔的笼子”,一只活蹦乱跳的猫就会变成半死不活的“薛定谔的猫”,“生和死,这是一个问题”,我们无法区分猫的生死状态,这只猫可能既活着,又死去了。

薛定谔的猫不是在我们的生物部落中真实存在的猫,而是在物理学思想实验中假设的猫,好像文艺青年在文学作品和商标图案中使用的“天猫”一词,实际上没有一只“天猫”在“天街”上活蹦乱跳。物理学和文学在发掘人的丰富想像力方面有高度的相似性,物理学和文学符合科学哲学想像论的强等效原理,这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有的科学家喜欢拉小提琴、弹钢琴,有的科学家喜欢吟诗作画、吹拉弹唱。科学世界和娱乐天地相隔“十万八千里”,而大师级天体物理学家霍金既活跃在抽象理性的科学世界,又浪迹于游戏人生的娱乐天地,像霍金一样创造了奇迹和奇异人生的科学家少之又少,也许霍金以自己非同寻常的生活方式向人们展示了量子物理的奇妙特性。我们无法区分一个量子是处在常规的经典状态,还是处在非常规的量子状态,以自然方式存在的量子可能“脚踩两只船”,我们无法区分一个量子“踩上”了哪只船。

任何一只放进“薛定谔笼子”的猫就会变成“薛定谔的猫”,任何一只放进“薛定谔笼子”的狗就会变成“薛定谔的狗”,薛定谔的猫和薛定谔的狗、或“薛定谔的鸡”和“薛定谔的鸭”符合科学哲学猫狗论或鸡鸭论的等效原理。为什么说不可区分原理是科学哲学等效原理的表述形式之一?这是因为在薛定谔的笼子中放进任何类型的生命体都是等价的,猫和狗、鸡和鸭在薛定谔的笼子中没有实质性区分的意义,或猫和狗、鸡和鸭的区分对薛定谔的思想实验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对实验物没有意义的区分等效于实验物的不可区分性。既然“薛定谔的狗”可以替换“薛定谔的猫”,或“薛定谔的鸭”可以替换“薛定谔的鸡”,那么量子物理思想实验的关键就不是薛定谔的猫,而是“薛定谔的笼子”。

1935年,奥地利物理学家薛定谔设想了一个思想实验,在一个封闭的笼子装进一只猫,笼子内设置了释放放射性毒素的精巧装置,放射性衰变物质释放毒素的概率为50%,这相当于笼子里的猫有50%的存活率和50%的毒死率,人们在打开封闭的笼子前不知道猫的生死态,或薛定谔的猫处于生与死的叠加态,当人们打开封闭笼子的一瞬间,叠加态分离或“塌陷”了,薛定谔的猫立刻变回普通的猫,要么是一只活猫,要么是一只死猫,不会是一只死活不定的猫。当一只猫的特性符合量子物理哲学不确定性原理或不可区分原理的描述时,这只猫是在思想实验中出现的“薛定谔的猫”;当一只猫的特性符合经典物理哲学确定性原理或可区分原理的描述时,这只猫是在动物领地真实存在的普通猫。

什么是科学哲学的强等效原理和弱等效原理?根据科学哲学的相对性原理和不可区分原理,我们只能相对地区分等效原理的强弱性,不能区分绝对强和绝对弱的等效原理。比如:黑猩猩和人类的基因符合科学哲学类型论的强等效原理,黑猩猩和人类在基因上的相似度高达96%。也许仅从马克思的劳动进化论不足以解释人从动物世界分化出来的原因,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在其中发挥了基础性的作用,马克思的劳动进化论和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在从猿人到现代智人的转变中发挥了互补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作用,劳动进化的社会作用和生物进化的自然作用符合科学哲学人论的等效原理。现代基因生物学家还不能完全解释人类基因的形成和独有特征,也许4%的基因差异决定了人脑不同于动物的大脑容量和复杂的感知、认知能力。

香蕉和人类的基因符合科学哲学类型论的弱等效原理,香蕉和人类在基因上的相似度达到了60%。生命科学家从基因测序的结果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人类基因与香蕉、鸡肉和果蝇有着60%的相似性,所有生物在基因特征的重叠性能够证明生命物体的共同起源,在地球生命最早形成的三十、四十亿年前,单细胞的生命有机体首先出现,极早期生命体的共同基因在地球数十亿年的生命进化过程中保存到了今天。人类和黑猩猩在细胞基因上表现了强等效关系,人类和香蕉在细胞基因上表现了弱等效关系,而强弱等效关系的区分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实际上,人类和香蕉在基因特征的相似度超过了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