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有幸,得师得友。我常这样形容与闵荫南先生的交往。
与闵先生相识,约二十载矣,为闵先生的书画作品襄助文字,也几乎连缀在我们的故事中。早期有《散淡自得闵荫南》 ,后来有《仙踪》等遵嘱之序,齐鲁故乡请闵先生做书画展,闵先生也特意命我为文,列于大型书画选集之前,所以夸示“有缘有幸,得师得友”当不为过。
学养之济
真的书画家,其艺术是有生命的,艺术的根须深植于学养之中。
闵荫南先生1956年作为薛城中学第一名保送生,进入曲阜师范。“ 第一”、“保送”、“曲阜”、“师范”,这些概念熔铸起来,足以使我们仰视了。1956年,之前大约三十年的华夏文化隆盛尚在延续,曲阜被誉为“东方耶城”,乃系世界认可的远东文化发祥、启轫之地。“师范”,在教育、艺术、文化传承等长久和合的东方意识形态源流中,地位高卓自不待言。
闵荫南先生在中学即为扎扎实实的第一名,在曲阜师范仍然保持佼佼之誉,畅游传统艺术海洋,吮吸丰富的知识营养。恩师孔端甫先生是山东省美协四理事之一,助力闵荫南奠定了深厚的书法、绘画功底。
如果说曲阜师范玉成了闵荫南先生的“学”,随后天翻地覆的“浩劫”则成就了闵荫南先生的“养”—— 由于闵荫南的父亲供职台湾,任教于文庙学校的闵荫南自感在“劫”难逃,遂携家西行,流落天山深处的艾维尔沟煤矿。喂猪、下井挖煤。每人每天十二车煤,筋疲力竭,连续十年。后则担任中学校长十八春秋。再步入艺术专业领域,渐而壸奥独辟。
我谓浩劫“养”人,或多有异议者,然而正像“军事侵略”活动往往取得最残酷、最直接、最见效的文化交流效果一样,生活的崎岖坎坷、捭阖跌宕,确实也会造就卓然大家。当然,这得要求主人公的清醒、明白。
闵荫南先生驾驭了生活,在矿山依然坚持学习书画,非凡的人生道路,促生了他太虚般清澈的艺术才思、艺术领悟和艺术收获。
是的,“学”“养”不能分开,无法分开,闵荫南先生深厚文化传统和丰富生活阅历的贯通融会,是不能和无法分开的。
天成之境
闵荫南先生的书画,得有神助。我在二〇〇五年就在序语中发问:若无神助,何得如此柔中寓刚,甜中含苦,深沉简远,清丽高古?
金文、石鼓、秦简、汉隶、二王、唐楷、六朝碑版,纷至沓来,皆成为闵荫南先生灵活所用的艺术军阵,部署调遣,技艺精娴,“学养”支撑,大象万千。真纯之气,生活底蕴,由艺术功力一线贯穿,真、善性格,美、雅精神,得水墨丹青七彩凝汇。
闵荫南先生的书画,乃是中国文人艺术、士人艺术的系列样板。山水、花鸟、人物,似不经意为之,老辣中却铮铮有金石气,附之取意精到的雅款与题跋,个性跃然而出。
其《将进酒诗意图》,好友相聚,兴高采烈,酒盏映笑脸,豪迈酒中仙,一者仰而请饮,一者俯而乐醉。小酒童大酒瓮,个中美酒佳酿,想必是五花马、千金裘换来,消除无穷无尽的万古长愁。款诗居于右上,几占半幅,文图相彰,意之不尽。
其《冰雪精灵》,以青蓝和莹白反衬寒凝中的生命,乍看单一,细细端详,生命的同中不同,各占千秋。其《丝路花雨》,热烈无边的红黄,乃是为了烘托蓝色飘带中的肉体。或许是佛意的滋养,方有丰满动人的飞翔?
其扇面书法《陶令诗》,竖幅作品《岳阳楼记节录》,横幅《古诗:西北有高楼》,皆见闵荫南先生书法高古、轻灵、苦涩、沉稳的天成境界。
圣手之实
闵荫南先生的书画作品,一笔一划,都是值得品味的。
我在《仙踪》中誉闵先生书画曰“仙”,说:“先生之风、之雅、之格、之致,已让我在心里誉为仙家了。”
闵先生诗、文、书、画,珠联璧合,俱在妙境,高贵风致,跃然纸上。
闵荫南先生的书作,甜中含苦,柔中藏刚,真纯之气和艺术功力,一脉相继。古典范式,东方审美,文人趣味,博厚学养……深蕴厚涵。
闵荫南先生的画作,线条色块似不经意,然而广博学识,磅礴气势,扑面心意,天成妙趣,加之铮铮金石气,八方汇一。传情写神,不在形似,托物兴怀,庄谐相济,严肃之中有雅谑,夸张之中见趣味。
先生之书、之画,言简意赅、机锋迭出,清浅稚拙却又老辣耐看,我当时就赞叹曰:“灵逸如此,岂非‘仙踪’乎?”
评论书画家,多的是美词佳句,然我誉闵荫南先生为“圣手”,实在于他书画作品中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值得凝神欣赏。
简化到极致的人物眉眼,拙朴到雕砌之美的枝叶花瓣,轻巧到顺势随形的汉字,拣选运用到精妙恢诡的诗文,最适于沐手危坐,静心拜读。
书也好,画也好,“写”为至要。若捧起书作、画作,是处皆见笔墨之妙,妙到无可变更,无以删减,这位作者,定是“圣手”了。
2021.06.15
闵荫南,男,山东滕州人。现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新疆书画研究院院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新疆书法家协会顾问(原新疆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兼创作评审委员会委员)、新疆书法家协会评审委员会副主任、新疆军旅书画院名誉院长。
任见:作家,学者,在美、欧、中国等媒体开设过文化专栏,有《西欧史传》(6卷)等各种著作近百种及院线电影创作等。
备注: 巴黎远东艺术馆,隶属于巴黎远东文化艺术协会,连接法国和远东,特别是中国,向西方观众特别是法国人介绍中国美术和书法。帮助法国和欧洲艺术家在中国展出和发展。在法国和中国为选定的艺术家组织联展和专展。 巴黎远东艺术馆,巴黎远东艺术馆顾问委员会、巴黎远东艺术馆学术委员会暨巴黎远东艺术馆研究员、高级研究员会议,总部设在法国巴黎,永久收藏远东艺术品,翻译、出版和分发印刷品及数字内容,致力法中文化艺术交流。 巴黎雷欧珍宝馆,长期为全球各地尤其是中国收藏人士提供诚挚友好的服务,声誉实在,口碑高耸,巴黎雷欧珍宝馆视“声誉”“口碑”为镇馆之宝,继往开来,诚恳服务。 巴黎雷欧珍宝馆,位于10 Rue Françis de Pressensé, 75014, Paris France(法国巴黎左岸弗朗西斯路10号),巴黎远东收藏学术委员会巴黎远东研究员会议,邮箱:rioyouren@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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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邮报、莱特CN……艺术顾问、评论家、法国旅游
咨询专家。
Léo,即雷欧,早年出版过文集《在成长》,近年
出版有论著《跨国公司内部谈判》(法文版)《人
际关系十二讲》(英文版)《远东文化艺术》(法
文版)《巴黎雷欧艺术评论》(系列)《雷欧带你
认识法国》《雷欧带你认识巴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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