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母亲花”,大多数人以为是康乃馨。“康乃馨”做为母亲花,其实是舶来品。

在二十世纪初,一位美国女士的母亲逝世周年后,她为母亲举办了一场追思活动,她选用的花束就是其母亲生前喜爱的白色康乃馨花,并分发给前来参加追思活动的所有亲朋好友。后来,她发起设立“母亲节”活动。

1914年美国总统签署公告,正式把每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日定为“母亲节”。慢慢地这个节日流传到世界各地,并为多个国家采用,而为“母亲节”选取的花卉就是“康乃馨”。

其实中国也有母亲花,她的历史更为悠久,这就是萱草花。

文献记载的萱草花,最早见于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这部孔子编订的诗集收录了西周至春秋中叶流传的311首诗歌。其中《卫风.伯兮》唱道,“焉得谖草,言树之背。” “谖草”就是指萱草。

到了唐朝,萱草花由“忘忧草”引申为母亲花。李世民父子征战时,他的母亲常常郁郁寡欢,忧郁成疾。大夫给他母亲治病时,就是用萱草煎汤以治之。后来,李世民便在母亲的房前种植萱草,让母亲常看萱草花,忘怯忧郁。从此,萱草花有了母亲花一说。

把萱草花喻做母亲花影响最火的当属唐朝诗人孟郊,他的《游子诗》这样说,“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慈亲倚堂门,不见萱草花。”

从诗中可看出:儿子要远行了,母亲很忧伤,连儿子种下给母亲的萱草花都无视了。诗中萱草花、母亲以及那种寄予忘忧的境象表现得异常真切,连同那首白话般的《游子吟》深深感染着后人。

萱草花从远古一直走到当今,它那清新不俗的模样,清亮无比的色彩,大方洒脱的花形以及众多的实用功效,都能在中国母亲的身上找到影子,所以得到历朝历代众多文人的赞许,也得到民间的广泛认同。

我常走过一片名为金娃娃萱草的绿地。时下,不少萱草花开了,金黄金黄的,分外醒目,在一簇一簇的绿丛中,它枝条立起,结出一丛丛的蓓蕾,持续开放着,甚或要悄悄的开到深秋时节。

这是多么美妙的景象!与康乃馨相比,萱草花的色系更丰富,它有纯黄品色,更多的是多种花色系于一身,白色花中有紫色相间,桔黄当中更有红的色调……

古人把萱草花视为“母亲花”时,花色品种很少,如今,萱草花已发展到成千上万个品种,大黄花萱草更成为黃花菜为人们喜爱,五颜六色的其它萱草也广泛栽种于公园庭院,成为人们注目的鲜花。

更为傲人的是萱草花大小适中,捧几朵在手,夹一些绿草烘托,煞是光彩耀人。猛一看,还以为手里捧的是百合花,然疑是百合,却胜却百合,萱草花完全称得上中国“母亲花”这一尊重的称号。

(照片均为手机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