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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2018年2月4日的一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发布，提出到2050年，乡村全面振兴，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全面实现。然而，又有多少人思考过：到2050年，中国还剩下多少个农村？

土地无人耕种、人口老龄化严重、产业单一等等一系列问题，农村人口大量出走，几乎是只出不进，很多人深深担忧：照此发展下去，在未来，农村会消失吗？

今天，源味君想聊一聊这个话题。

01

农村的人口，只出不进

“中国农村未来会消失吗？”当爱新觉罗•蔚然在《粮民》一书中抛出这个抽象命题时，很多读者可能会觉得这位社会学者有些杞人忧天。

然而，只要你有空去真实的农村走一走，再看看相关统计数据，定会发现，不仅文化意义上的乡村早已开始消逝，地理意义上的农村也正面临可能消失的危机。

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过去的20年时间，中国的乡村人口数量从1997年的8.4亿，到2016年下降到5.8亿，这里统计的乡村人口数量，包含了农村和乡镇人口。

很显然，农村的年轻人口正在消失，要么迁徙到附近的乡镇、县城，要么安家在繁华的大城市。

在农村，勤劳已经无法致富。

勤劳、节俭一直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勤劳致富在过去也一直当作是农村人的圣经，每个人都坚信不疑。

但是现在不行了，科技发展了，社会进步了，农村赚不到钱了。

在农村，再勤劳，再努力，再节俭，遇到风调雨顺也就多收个三五斗，遇到年景不好甚至颗粒无收。

现在的80后、90后，不论是读没读过大学，能力怎么样，都不愿意再回到农村了，更不愿意他们的后代再回到农村。

20年前的返乡置业是存了钱回到农村盖新房子；10年前的返乡置业是存了钱回到乡镇盖房子；现在的80后、90后的返乡置业，是到县城、市区买房子。

再过20年就不会有返乡置业了，越来越多的人留在生活所在的城市买房，买不起北京的买了环京，买不了上海的，买了环沪。

到00后，他们已经不会有故乡这个词了，身份证上显示的那个地址或许并没有在他们的记忆里有太多的印象，他们在城市出生，在城市生活，在城市生长，即使户口本上写着大大的“农”字，农民、农村对他们来说也仅仅是遥远的、模糊的记忆。

若干年后，这种记忆也将消失。

02

一场让农民“上楼”的行动

农村逐渐消失，是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加剧的直接产物。

而这种社会结构的变迁和社会心理的变化，从深层次加以分析，根源于中国社会长期存在的城乡二元体制。

在由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的过程之中，我们的发展思路一直都是城市主导型的，资本和资源严重向城市倾斜。

这种有失公平的社会资源分配格局，拓宽了城乡差距，加剧了马太效应：

一边是各级城市赶欧超美和持续大发展、大繁荣，另一边却是“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

只要城乡分割的二元体制不改，城市对很多农民来说，就会一直是一块蕴含着无限机遇和财富的磁铁，其结果必然是农村的衰落。

按照常理，如果农村消失仅仅只是工业化和城市化推进的自然产物，这种结构变革应该是一个非常缓慢且温和的历史进程。

但是，目前令人担忧的地方在于，中国农村消失的速度已明显超出社会所能承受的合理区间。

这其中固然有历史方面的原因，但是，一些地方政府在推进新农村建设、小城镇化、拆村并居等行动时，可能出现的政策误解与认知偏差，在客观上加速了中国农村的消失。

而一场让农民“上楼”的行动，正在全国多个省市进行，大量的村庄在撤并行动中迅速消失。

以浙江省为例，从2003年开始大规模并村行动以来，浙江的农村数量已经从原来的4万多个缩减到目前的3.8万个，其中丽水有400多个自然村消失，温州撤并了500来个自然村。

很多农民在“被上楼”之后进退失据，既失去赖以安身立命的耕地，又缺乏城镇居民所能依靠的福利机制，这些“新市民”的处境十分尴尬。

而城市管理者短期之内又难以拿出周全之策，不将这些人安置好，他们很可能会成为影响社会安定的危险因素。

03

农村消失或成必然

农业是什么？农业是人类有目的地种植植物（包括菌类）或畜养动物，生产出有用农作物或牲畜的产业，被划分在第一级产业。广义之农业包括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及渔业，而一般人所说之农业通常只指种植业。

农村是什么？农村（乡村），对应于城市的称谓，指农业区，有集镇、村落，以农业产业（自然经济和第一产业）为主，包括各种农场（包括畜牧和水产养殖场）、林场（林业生产区）、园艺和蔬菜生产等。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认为农村是人类进行种植或者养殖，提供维持或者提升人类生活的物品的生产场所。由此可知，农村是一个生产场所。

这和工业生产有何区别呢？

农业生产是一个三方影响的产业：作物-环境-人。这与工业生产有很大的不同。

环境因素在几千年里总是制约和影响着农业的发展方向和形式。而人类的技术胜过环境影响不过是百来年的历史。

即使是今天，我们的农业生产也还没有完全摆脱“靠天吃饭”的因素。

虽然在技术的发展中，我们正在逐步解决土地贫瘠、水源问题以及病虫害问题等。然而解决这些问题的手段大都是短期的，对环境不友好的。例如农药、化肥、地下水人工灌溉等。

而这一切其实最大的症结在于我们暂时无法摆脱农业对环境的依赖。

换句话说，我们今时今日的农业生产，依然是在沿袭将太阳能通过作物转化为人类生理活动或者经济活动所需的能量的模式。这个模式从古至今从未改变。

只要农业的模式不改，农业的结构就不会有大的变化。一切技术发展只是传统农业这件旧袍子上花样迭出的补丁罢了。

再加上农作物的潜力是有限的（单位面积产出不可能大于单位面积的光照太阳能），因此农村不仅不会消失，只会为了人类日益增长的需求不断地扩张。

但是，人类对能源的掌控，很可能彻底打破这一格局。

在原子能出现之前，几乎人类活动所需的所有能量都来自于太阳。然而原子能第一次让人类掌握了物质本身的能量，让人类第一次了解了恒星燃烧的原理。这使得人类第一次可以获得比肩太阳的能力。

自此，我们可以设想：当我们拥有了和太阳比肩的能量，农业将会变成什么样？

首先我认为的就是农村会消失，农业将很快进入工业化时代。

人类实际上已经为此在储备技术。无土培植、根部滴灌、人工调光、调水、调气等等。这些技术没有大规模转化为工业化生产，正是受限于这些技术所消耗的能量大于传统农作物产生的经济价值。

而一旦原子能技术，尤其是可控核聚变的出现，会使得能源变得非常廉价。

届时，农产品将不再由田间地头按季产出，而是从高达数层甚至十几层的农产品车间像食品厂一样按照人类的需求快速高效地产出。

这时候农村存在的意义，可能只是作为旅游的目的地存在。农业人口将全面地转为城市人口。

工厂所需的不再是农民，而是科学家、工程师和工人，而工厂的位置也不再受限于对农作物生产最佳的环境区域，而是就在城市的周边就近提供人类的所需。

顺带一提的是，在可控核聚变技术上，磁约束技术最厉害的是中国，甩开第二名很远，惯性约束最厉害的是美国，当然，可控核聚变就目前来看，是一个永远“还有50年的项目”。

因此我认为：农村必然会随着能源技术的发展而消失，可控核聚变商用的那一天，也许就是农村彻底消亡的那一天，当然，这一天短期之内不会到来。

从技术上看，或许我们将来掌握的能源技术可以彻底解决目前农业的种种弊端，当然也极有可能带来农村的消亡。 然而，从社会学意义上来看这个问题，巨大的农村人口又将何去何从呢？ 我没有答案，你认为呢？期待你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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