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好色,妻常设计。巧笑语言诈伪。好色,于本质而言便是视觉享受,见美心喜,故衍生万千可能。历史之上,关于好色之人,并不少见,往前推便是“烽火戏诸侯”,往后开展亦有寻花问柳40载的清末杰出思想家王韬,其之色,又与其余好色之徒略有不同。
王韬在寻花问柳的过程中,亦不忘文人之责,亲身体验上百名妓之后,更是写下了备受追捧的大尺度日记,令后人观摩,其之做派,亦是超乎寻常之色彩也。
县考第一至名落孙山
王韬出生于1828年11月10日的苏州,其父乃是一位私塾先生,故自小便接受到了四书五经的传统教育。不过五岁光景,他便跟随母亲识字,后又随父识文断字,对传统文学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1843年,尚且年少的王韬凭借县内榜首的成绩考取了秀才功名,可谓前途不可限量,一时间备受追捧。三年后,他前往金陵应考,却名落孙山。
一前一后的落差,令王韬倍感难受,许是为了缓解这份抑郁不得志的悲痛之情,他于次年奔赴上海探望其父。亦是这次旅程,彻底改变了王韬的一生。
王韬在上海结识了传教士麦都思和他的两个女儿,他们四人一同参与了很多活动,并且参观了当时效率极高的印刷厂。这次的行程,亦为王韬在日后自己开办报刊埋下了伏笔。
王韬在上海的一年间,有幸结识了许多外国传教士,此令他眼界大开,亦丰富了其思想世界。但命运并未眷顾这个不幸的少年,1848年,年仅二十的王韬便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他接过了家庭顶梁柱的重担,承担起了家中母亲和妻女的开销琐碎。
麦都思素日同王韬交好,知其能力和窘境,便聘请其至上海墨海书馆工作,在此工作期间,他熟悉了整个书馆的运转工作,亦翻译了《圣经》,而此版的《圣经》成为了中国流传最广的译本。
墨海书院的工作,王韬持续了十三年之久,在此期间,他又经历了妻子的亡故等痛苦。原本,日子便如此一日日度过,不会再有所波澜,但在1862年2月4日,王韬化名为太平军出谋划策,最终被清军察觉,于是,他便开启了自己的逃亡生涯,最终抵达中国香港。
顺利到达香港后,王韬的一切只能从头开始,他兼任《华字日报》主笔,初次尝试从事新闻事业,又先后翻译了多部中国传统文学。而其描述香港的文章,亦成为了香港早期历史中的重要文献报道,十分具有研究价值。
之后,王韬更是前往欧洲、日本等国进行考察游历,并于1870年在香港筹办了《循环日报》,此乃中国报刊史上第一份以政论为主的报纸。1897年5月24日,王韬病逝于上海,他的一生就此终了,一切是是非非,亦在岁月中化为片片尘埃。
如此看来,王韬的一生,亦是十分波澜起伏,从前往后,他自我成就,但又为何说其好色呢?
1879年,王韬奔赴日本考察,随后写下《扶桑游记》,此书中有一段描述,许是能给众人一个满意答复。“一月之中易两姬,要使餐花比馔玉。
两行红粉尽嫣然,如余好色流媚目。三女成粲我所欢,惜若蟠桃犹未熟。”此言已是十分露骨,亦尽情描写了王韬的放浪形骸。
自然,关于王韬此人寻花问柳四十年,亲身体验百名妓的佐证,自然不是此一言便轻下断论的。
四十年的风花雪月
王韬的风月史,最早可追溯至其年少时期。当年的王韬,还是那个踌躇满志的少年,身负秀才功名,前往金陵城参加科举考试。
一切恍若都是如此未来可期,家中妻女自然亦是满怀期望,但王韬在自己的日记中进行了自我披露,他在金陵城中,便与楼中妓女纠缠不清。
猥妓之事,于王韬而言如同柴米油盐酱醋茶之流的琐事,并无甚可与不可,会在日记之内大谈其道,亦可证明其之思想,风花雪月不过墨上添香,一个话由罢了,许是抱着一种嘚瑟之态,才会就此记录。
当王韬名落孙山之后,他的猥妓行为便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直至其父过世,他的压力与日俱增,此时,许是为了排解自身的苦闷,他又开始了寻花问柳之路,当其妻于1850年过世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先后和名唤明珠和廖宝儿的两个妓女亲近非凡。
待逃亡香港之后,王韬除却工作之余,最爱的便是流连于风月场所,和各种妓女厮混,纵然是后期奔赴欧洲游历,亦喜好携带她们前往“作伴”。而在游历日本之时,他更是释放了自我的天性,日日都会寻访各色妓女。
而王韬此人除却妓女之色之外,对于貌美之男伶亦是十分倾心。其著作《海陬冶游录》中便记载了一个名唤田际云的男伶,对他好是一番夸赞之词,当然,其中是微带情色的。
从前至后,王韬寻花问柳四十载岁月,并且亲身体验上百名妓之后,更是写下了香艳的日记,其中尺度,在当时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到惊人,而这样的日记,备受追捧,为其赢得了身前生后名。
饱读圣贤书的王韬,对于“食色,性也”四字表达的淋漓尽致,他从不避讳此道,亦不会为其蒙上一层“遮羞之布”,于他而言,此道无可不为也。在日本期间,他更是过上了一月换两妓的生活,日日流连风月,却从不耽误自身的前行之道。
或许,于他而言,在日记中尽情的描述百名妓的前后事的大尺度,不过是生活的佐料,为素日烦闷的生活添加些许不同色彩,仅此而已。
王韬的行为,放在现在既然是会被好一顿批判,但其身处于封建社会,明清年间女性地位低下,男子出入青楼之事不过稀松平常,王韬能够如此坦然的写下如斯大尺度的日记,亦是社会环境和自身性格的双重影响。
而在记录那些风花雪月之外,他亦写下了自己的所见所闻,为现代人追溯当时社会的风土人情留下了难能可贵的文献证据。并且,王韬看似的放浪形骸,亦不能影响其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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