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年到1921年,各种思想激烈碰撞,新旧文化不断更替,涌现出一大批为国家思考之人。
其中1900年梁启超先生在《中国积弱溯源论》指出国民思想面临的最大窘境便是奴性,在面对列强入侵之时,国民甚至不受外敌影响,心怀坦荡地看列强践踏中国土壤,这正是缺乏强健精神的体现。
新文化运动之中,陈独秀、李大钊等人致力于20年不谈政治,专注于民智的开发,这才有了《新青年》,但要说最为集中地探讨国民性问题的人便是梁启超。
梁启超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长达一百年来无法崛起,最为直接的原因便是老百姓的奴性,其中儒家思想将老百姓驯化为统治阶级的奴隶。
01
自汉武帝独尊儒术以来,儒家思想不断强化成为统治阶级统治百姓的工具,而被统治阶级利用的儒家思想早已经扭曲,其中儒家所倡导的“仁”早已经魔化,老百姓心甘情愿成为王朝的奴隶,没有生出一丝反抗的意味。
在马克思主义思想之中,提出历史是由民众共同创造的,但是这其中的进展是由先进之人影响的。自古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可也从侧面体现了老百姓的奴性,不会对国破有任何的念想。对于他们来说,国家兴亡受苦的都是自己,反抗也没有任何的成效,倒不如逆来顺受。
所以梁启超提出,与其说将老百姓奴化的统治阶级可恶,倒不如说老百姓自己将自己归属为统治阶级的奴隶,而这一种自然而然养成了贪官污吏。
官吏暴戾与骄纵其实就是老百姓惯坏的结果,在影视剧《李卫当官》之中曾经描述过贪污腐败的事迹,前往江南地区的官吏个个都是有抱负之人,但是江浙地区民众无反抗之念,官员自然逐渐失去了作为之心,民众的奴性使得其臣服,这官员自然就胡作非为,也就导致清王朝之时两浙的贪官比比皆是。
02
若没有外敌的入侵,王朝自然更迭,话语权掌握在统治者手中,民众的奴性只会越发加深。待到国破之时,民众可以臣服在统治者之下,也可以臣服在外敌的脚下,而这也就是今日中国的结局。
若是想要觉醒,就必须祛除老百姓心中的奴性,这才能立于世界,否则中国山河必将拱手相让。
梁启超总结,现如今中国存在着两种奴隶,一种是身奴,即普通或被迫的奴隶,另一种则是心奴,即心甘情愿、自动献身的奴隶。
而这两者之间,心奴最难教化,心奴受世俗、境遇、情欲以及古人的胁迫,而这直接伤害的便是人的个性与思想。
在列强攻入中国之时,民间是一片寂静,直至五四运动这才空前觉醒。在这之前,老百姓安于世俗以及境遇的变化,国家自然翻不起什么大浪。
若是被迫为身奴之人,只要许给相应好处,能够给予其改变环境,自然是容易教化。唯独这心奴之人,就算是威胁到自身利益,恐怕心中也没有任何的念想。
03
孟德斯鸠对于亚洲奴性看得很是透彻,孟德斯鸠说:自始至终奴隶精神从来没有离开过亚洲,自由的痕迹根本不存在于亚洲的土壤之中,有的只是屈服于现实。中国的历史虽然辉煌,但归根到底是奴隶制的辉煌,其壮举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不过是奴役的壮举。
但梁启超并非只有对国民性的批判,正如鲁迅先生当时称赞中国人一样,自古以来国人便有为民请命的斗志,虽说奴性之人不少,但是开明之人也不少。
与此同时,梁启超先生在面对当时的国民之时,还是给出肯定的说法,表示待到他日之日,国人必定是世界上的佼佼者。
梁启超当时能够在各种思想交汇之时看到不一样的细节,这着实是一种超脱的思维。当时中国一片寂静,虽有火花迸溅,但终归是在上层文化团体之中,只有将思想的火花引到民间团体之中,这才能够在中国燃起熊熊大火。梁启超指出国人的奴性,但也对国家有所期待,而今日之中国,正是梁启超所预言的中国。
人口优化一直都是国民教育的根本大计,现如今的中国正是奔着这个目标加速前进,中国不仅仅是祛除了奴性,更是将国民思想推进了一大步,而这个跨越中国还没有耗费一百年的时间,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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