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飞速发展,既带给人惊喜,也带给人惊悚,如同一把双刃剑,利弊通吃。如何恰到好处地挥舞这把“利剑”,决定着人类未来能走多远,能发展到何种程度。
几千年前的人类,想破脑袋估计也很难想到:几千年后的人类凭借高科技能够上天入地、潜海飞月,能够人造卫星、人造太阳,实现全球瞬间通信联系,制造超强计算机进行超级模拟运算,借助高科技望远镜巡视太空深处,还能让人身临其境般进入一种“虚拟现实”的感官体验,甚至能帮人植梦、修梦以帮患者恢复健康。
相信不少人都看过那部经典科幻「盗梦空间」——男主人公柯布既有“盗梦”的本领,又有“植梦”的本领,他那厉害的“植梦”本领最终帮他赢得了自由身,回家见到了自己的儿女。或是受到电影的启发而让科学家也想体验一下柯布的“本领”,或是科学家想要检验一个推理,抑或是想要发明一种“植梦技术”来帮助有睡眠障碍的患者朋友恢复健康,原本只出现于科幻中的“科幻”,被科学家通过研究实验搬到了现实中。
生物学家在对动物的研究实验中发现,几乎所有的哺乳动物和鸟类也会像人一样在睡觉的时候做梦。既然如此,科学家突发奇想,如果能够控制动物的梦境或者给动物强制性植入一种新的梦境会如何呢?动物们会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吗?会知道自己的梦境被篡改过吗?醒来后是否还会记得梦中发生的事情?探索科学,探索宇宙,水木长龙与您继续我们的探索之旅。
科学家在对人的梦境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人睡眠时所做的梦主要来源于三种:一种是对大脑记忆的映射回放(比如一些人经常梦到现实中已经发生的一些事),一种是对大脑记忆的加工处理(比如有的人所做的梦,相对现实既扭曲变形又荒诞离奇),还有一种是对大脑曾受刺激的“越狱效应”,如同打开了一道时空门,可以梦见未来或不同时空所发生的事情。
既然梦的来源并不相同,想要对做梦者植梦,或者修改做梦者的梦境,岂不是天方夜谭——这分明是好莱坞大片里的幻想,怎么可能出现于现实中?
“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不可能的”,这句话似乎很正确。隶属于巴黎的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的卡里姆·邦什纳内研究小组,在对大脑的工作方式进行了一系列的研究后,初步精彩地演示了“盗梦术”。
盗取小鼠的梦境实验。
初步实验,邦什纳内研究小组是在小鼠身上进行的。邦什纳内研究小组将便携式大脑扫描仪安放到实验中的小鼠头部,扫描仪会监测小鼠的脑电波信号,并实时传输到连接的电脑上。电脑会即时将接收到的脑电波信号进行分析解码处理并生成大致的场景图像(初步实验时生成的图像并不太清晰,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研究小组发现,小鼠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时的脑电波会比清醒时的脑电波信号更加强烈。
进一步的研究发现,小鼠大脑有一块活跃性区域,当小鼠受到刺激或奖励时,该区域的脑电波频率会加快, 而当小鼠在睡眠中做梦时,该区域的脑电波频率会变得更快。邦什纳内研究小组将小鼠大脑的这个特殊区域称之为“活性热区”。根据小鼠大脑活性热区发出的脑电波频率的高低,便可以判断小鼠是否正在睡眠中做梦。通过电脑的解码翻译,就可以轻松盗取小鼠睡觉时做的梦了。
为小鼠植入梦境实验。
盗取小鼠梦境的实验,对邦什纳内研究小组来说,纯属“热身运动”,真正具有挑战性的是下一步的实验——为小鼠植梦。研究成员都知道,人的梦境主要有三种,但对于小鼠而言,梦境内容是否也分为三种类型呢?果真如此的话,想要“植梦”就会比“盗梦”难得多,繁琐得多。
功夫不负有心人,邦什纳内研究小组在反复的实验研究过程中,终于有了新发现。他们发现在小鼠的大脑内存在有一处奇特的脑细胞族,如同定位系统GPS,又仿佛关联触发器:当小鼠大脑“活性热区”的脑波频率升高时,就会激活此处的GPS脑细胞,该处脑细胞似乎具有记忆存储的功能,能记录在小鼠大脑的活性热区所发生的“事情”。一旦活性热区的事件被记录存储,那么小鼠在以后的梦境里就会反复重复此种梦境,除非有新的“趣事”或外在“刺激”能胜出GPS细胞存储库里的故事,小鼠的梦境才会发生改变。
这种新发现令研究小组大为兴奋,因为“向小鼠植梦”的实验终于有所进展了,昔日好莱坞大片里的“植梦”幻想说不定真会变成一种现实的科学技术呢,到时候那些患有失眠障碍、睡眠质量差、容易做噩梦的患者同胞们就再也不用担心晚上睡不好觉了。这个实验一旦成功,在人类历史上必将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不是吗?
未来预景是美好的,但实验还得一步步地进行。为了检验植梦方案的成效,邦什纳内研究小组先让十只小鼠进入深度睡眠,然后用电脑模拟了一段小鼠们在笼子的特定方位排队领取“奶酪”的情景,然后将事件情景进行反编码输入了小鼠的GPS记忆细胞库,并在电脑上检测小鼠的梦境内容。
成功往往站在失败垒建的高塔之上。第一次的植梦实验失败了,小鼠的梦境内容并未因记忆库的修改而改变,电脑上呈现出来的仍是之前的梦境内容,这让研究成员们不禁感到有些失望,按理不应该如此,可是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呢?
失败中收到的惊喜。当十只小鼠从睡梦中醒来后,一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十只小鼠像被植入的记忆里的情景一样,一个一个有序地在笼子的特定位置乖乖地排队等待着什么。当研究成员看到这番情景时不由地会心笑了——实验并没有失败!难道是记忆的延迟效应?从而导致之前的记忆未能及时全部覆盖?
植梦实验成功了。研究成员很快又进行了第二次实验,这次电脑上呈现出来的正是植入到小鼠大脑特殊记忆库里的内容。研究小组的挑战终于成功了(注:后来,研究成员在给小鼠植梦时,为了缩短延迟效应,会先清空小鼠之前的记忆库,但是这样做会产生一个不好的副作用——小鼠醒来后会失去之前的所有记忆,对眼前的环境会表现出惊恐茫然的样子)。
科学家能对小鼠盗梦、植梦,那么一定会有人问:科学家能否对人盗梦、植梦呢?
显然,对小鼠盗梦植梦的实验只是一个引子,邦什纳内研究小组很快便想对人的梦境也盗取一番。
盗取人的梦境实验。
既然小鼠的梦境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盗取,那么盗取人的梦境应该也不在话下吧?!刚开始“盗取”人的梦境的实验,志愿者都是什纳内研究小组成员自己,后来还特意招募了一些志愿者。可是令他们感到疑惑不解的是,无论是小组成员自己的梦境,还是招募的志愿者的梦境,读取到电脑上的数据信息转化成的图像都非常地凌乱不堪,根本无法连成一个有意义的故事片段。起初,小组成员以为是设备出现了问题,后来检测后发现设备并未出故障,即使换一台全新设备,仍然无法完整地读取人的梦境内容。
邦什纳内给出的推论是:人的大脑太过复杂,睡眠中的梦境内容会由潜意识和主观意识以及记忆内容或记忆经验等共同作用而生成,而且人的梦境内容往往不止一层,大多数都会超过两层以上,只是人醒来后往往只记得印象最深刻的那层梦境,甚至在身体过于疲惫入睡时,醒来后有可能一个梦也记不住。而电脑读取的梦境信息,之所以解析出来的画面凌乱不堪,正是因为多层梦境内容的叠加所致。
用于医疗的植梦技术。
之后科学家经过反复研究实验,勉强能对人的大脑皮层进行简单的“植梦”,确切地说应是对大脑皮层活跃性的抑制与激发,借此来调节梦境的舒适度,以对失眠患者或有睡眠障碍的患者进行治疗,实际上并不是真正地植入梦境。
对现实的思考:我们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
尽管目前科学家还无法完整读取人的梦境内容,但这并不代表永无可能。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说不定未来某一天我们科学家凭借先进的技术能够轻易地将人的多层梦境进行层层分离,到时候,每一层梦境都可以被完整地保存到电脑上。等做梦者醒来后,便可以像观看电影一样坐到电脑前欣赏自己在梦中的不同世界,不同人生,想想都令人兴奋,不是吗?
只是,根据科学家目前的研究,梦境层次越深,梦境世界的时间会变得相对越慢,而做梦者的脑波频率会变得相对越快。等于是更快的脑波频率将梦中世界的事件流速加快了,故而时间会相对变慢。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午睡才半个小时,醒来后回忆自己所做的梦的内容时,会感觉梦中的时间好像过了几天似的原因。
第一层梦境便是6小时,第二层梦境便是72小时(3天),第三层梦境便是864小时(36天)。我们不难得出数学计算公式为T=t*12^n(n代表梦境深度,即第几层梦境;t为现实中的时间;T为对应层次梦境里的时间)。
根据梦境时间的计算公式,我们会得出一个可怕的结果和推论:
假如我们睡了半个小时,在这半小时内,我们的意识可能创造了n层梦境,如果n设为6的话,根据梦境时间计算公式,那么第6层梦境里的时间便是1492992小时,等于62208天,约等于170年。也就是说,我们睡半小时后醒来,如果还能记得第6层梦境里的内容的话,那将是170年的漫长回忆。看来,未来想要将一个人的梦境内容全部解析出来的话,必须超强计算机才有希望完成这项包含着巨大信息量的超巨任务。
现在我们再来做一个反向思考:
既然我们会做梦,还能做梦中梦(顺便一提:水木「水木长龙」曾经多次做过梦中梦,醒来后两层梦境依然清晰记得),那么如何能断定我们现在不是在梦中或者梦中之梦中呢?科学家能给小鼠植梦,那么又怎能保证我们不是正处于被高智慧生物植入的集体梦境之中呢?如果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规模宏大的梦境连接中的话,我们该如何辨别是现实还是梦境呢?
SpaceX创始人马斯克推测我们生存在真实空间里的概率微乎其微,谷歌科学家库兹威尔怀疑我们处在模拟宇宙里,牛津大学哲学系教授波斯托姆甚至怀疑我们就是被创造出来的一种“人工智能”,而麻省理工学院宇宙学家阿兰则猜测我们或许就像微生物群落一样正在被某种巨型生物当实验对象进行研究。
难道,就没有可能我们正处于一场规模宏大的集体梦境中吗?
只是,是梦境还是现实,似乎是一道很棘手的难题,即使世界顶级科学家,估计也很难分辨出个所以然吧。谁说梦中没有疼痛感?水木切身体验过在梦中梦飞翔时不小心撞到树枝上的疼痛感;谁说梦中的世界只有两种颜色?很多人梦中世界的色彩比现实中更加绚烂多彩;谁说梦中世界比现实中模糊?难道你没在梦中看到过墙上的细微缝隙,细数过地上的沙砾碎石,对比过两片叶子的不同纹理?……
问:兰导,你的「盗梦空间」拍得那么有内涵,故事中有故事,谜底里藏谜语的,竟能令我一道友观后不由地感慨万分——悟道半生,竟不如一观“盗梦空间”,斯是人生,人生如斯耳。可是,您为什么不拍第二部了呢?明明故事没有讲完嘛,你看结尾那个陀螺,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嘛,为什么就没了呢?
兰导:(望着远处最后一抹斜阳,眉头微锁,若有所思,很快又舒展开来)飞鸟流霞远,顽童不知归。你看,柯布正沉浸在天伦之乐中,我们又怎忍心打碎那一帘的美好?
我们的现实有可能是梦境吗?如果我们处于一场规模宏大的梦境连接中,该怎样识别是梦境还是现实呢?你怎么看呢?你能解答这个世界级的难题吗?
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感谢您对水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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