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7

June

25.06.2021

提起《星夜》、《向日葵》等画作，不少人脑中立刻就会浮起知名画家梵高（Vincent van Gogh）的名字。最近，一支荷兰的研究团队就在梵高死后100多年，跨越时空重新替他做了一回诊断，希望能厘清这名享誉全球的画家究竟曾受哪些精神疾病所扰。

梵高《自画像》

毕生为精神疾病所苦的艺术家

最近，荷兰格罗宁根大学医学中心的研究者们在3名十分熟悉梵高信件的艺术史学家，以及相关资料的协助下，跨越时空替梵高做了一次详尽的诊断，试着替梵高出具一份「诊断书」，了解他当年究竟患有哪些精神疾病。

不只一种精神疾病

经过诊断后，精神病学教授诺伦（Willem Nolen）及其团队主张，梵高一生罹患的精神疾病不只一种，因此无法只用一种疾病，就完整概括梵高一生中所遇到的所有精神问题。

这是一封梵高在1885年时写给弟弟西奥的信

梵高终其一生留下不少写给家人的信

这些信件固然包含丰富的讯息

但梵高也有可能并未在这些书信中完全照实描述自己的病况

在梵高、高更两人彼此交往互动期间

梵高的精神疾病有可能是他和高更间无数冲突的重要原因之一

图为高更著名的画作：《沙滩上的大溪地女人》

（Tahitian Women on the Beach）

油彩，69 × 91 cm，1891

现藏巴黎奥塞美术馆

老是和朋友吵架的原因

研究者们认为梵高从年轻时，就饱受双极性情感性精神病（Bipolar disorder，注）和边缘型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所扰，而且两者都因梵谷的酗酒、营养不良等问题而日益恶化，或多或少导致梵高不时就会与朋友高更（Paul Gauguin）发生冲突，间接促使梵高在1888年12月的时候举刀一把割伤自己的耳朵。（注：双极性情感性精神病亦称的躁郁症）

住院那段滴酒不沾的日子

割耳事件发生后，梵高因此而住院，被迫展开一段滴酒不沾的生活。这段滴酒不沾的时光，让梵高的身体出现酒精戒断症候群，使他两度为谵妄（delirium）所缠上，出现诸如幻觉、意识混乱等现象。

可能罹患局部型癫痫

另一项研究者高度怀疑梵高罹患的疾病是癫痫，当梵高还在世的时候，他的医生就曾诊断梵高是名局部型癫痫（focal epilepsy）的患者。

癫痫是种因脑部不正常放电而生的疾病，如果不正常放电只发生在部分脑区，这就是局部型癫痫。当局部型癫痫发作的时候，可能会导致患者为焦虑、妄想或是幻觉等现象所苦。

诺伦的团队指出，梵高的生活方式如：酗酒、营养不良、缺乏睡眠等，都对梵高自己的脑造成一定的损伤，多少使得梵高的脑部出现异常放电的问题，让他被局部型癫痫给缠上。

无法进行大脑扫描

然而，诺伦也坦承梵高罹患局部型癫痫的说法很难得到进一步的证实，因为目前癫痫的诊治通常需要搭配脑电图（Electroencephalogram，EEG）才能下定论，既然梵高已经离世，自然也无法取得梵高的脑电图，使得「梵高身患局部型癫痫」的说法难以一锤定音。

梵高有没有说实话？

不过，诺伦也指出，梵高的信件固然包含很多资讯，但是梵高很可能没有在信件中据实以告，反而轻描淡写地带过，甚至「修饰」了自己的症状。

诺伦说道：「梵高的信件虽然包含很多讯息，但我们必须切记梵高的信不是写给医生，而是写给家人，目的是要让家人们放心，或是交代一些事情。」

因此，诺伦相信他的团队所发表的研究，绝对不会是最后一篇在探讨梵高精神疾病的研究，往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研究者争相投入梵高的精神世界研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