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流浪动物,从出生起就承载着为人谋求经济利益的使命。

它们因为黑心犬贩胡乱配种,结果却产生大量不值钱的串串,导致卖出去也不被主人怜惜。

也正因如此,它们被遗弃在街头,成了人人喊打的流浪动物

△网络示意图

被人们视为阻碍城市文明的眼中钉、肉中刺也就罢了,还被人无情地驱赶、虐待。

所幸,这个城市还有那么一隅温暖之地——宁夏流浪动物联合会,可供这些毛孩子歇脚喘息,获得温饱,免遭驱逐遗弃。

△基地毛孩子们

01.成立初衷

2008年,刘姐随爱人转业到宁夏后,所住的小区恰巧有三只流浪狗,心善的刘姐见不得它们挨饿,便经常喂它们。

狗狗感恩,天天守在刘姐家门口,结果却引来邻居投诉,无奈之下刘姐收留了其中一只,其他两只也一直在喂,直到某天带自家狗狗到医院打疫苗,听说还有一个专门收容流浪狗的民间组织。

通过大夫的引荐,刘姐认识了救助站的负责人,从此踏入救助事业,再无回头路可走。

一开始,救助站只有16只狗。

刘姐作为义工,有时会去看看这些毛孩子。看的次数多了,对狗狗的感情越来越深,便再也放不下了。

从此每次去基地,不管是狗狗吃喝还是看病,刘姐在各方面都会自己资助。

坚持做了5年半的义工后,于2015年1月,刘姐开始自己做救助,还将站里将近40只老弱病残的毛孩子接出来,自己租了个小院单独照顾它们。

三月底,宁夏流浪动物联合会正式成立,刘姐被大家推举为联合会的法人,接下了这个沉重的使命,一直坚持至今。

△狗狗很爱刘姐哦

02.收容压力

救助站成立不久,刘姐就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从2015年7月17日到2020年四月,将近四年半的时间,救助站一直在接收城管送来的流浪狗。

刘姐压力已经够大了,可也经不住四面八方的社会爱心人士求助,站里接收的毛孩子与日递增。

作为民间非盈利性的组织,接收那么多毛孩子无疑是加重了经济上的困难。

城管送过来的狗太多了。

在刘姐的乞求下,城管还会给基地的狗狗买点玉米面、麸子这类食物,但也只帮助了两三个月,给那么两三千斤粮食。

可对一个这么庞大的救助站来说,真的是杯水车薪。

2020年四月,城管自己成立了一个留检所,可没多久,他们就把狗狗遗留下来,刘姐不忍它们就这样自生自灭,便把它们接了过来。

如今这些狗全部在刘姐的站里生活。

加上疫情暴发,压力如洪水猛兽般涌向刘姐,压得她无比窒息。

03.公益群体

这是一个由刘姐成立的,爱心人士自发参与的民间流浪动物救助的公益群体。

流浪动物的救助、医疗、防疫、绝育、食粮、救助基地水电煤等开支,均来源于刘姐及爱心人士的捐助,为了让救助站的毛孩子能活下来,刘姐和大家想尽了一切办法。

刘姐自己加上孩子的十几张信用卡全部透支、刷得干干净净不说,还被迫撒谎向家里亲人借钱,导致刘姐跟爱人、孩子的关系特别僵。

爱心人士们除了自己出钱出力外,还经常帮助救助站通过各种渠道筹钱筹粮。

但始终依靠化缘的方式救助,并不是长久之计,化缘来的食物,对于基地2000多只嗷嗷待哺的毛孩子来说,杯水车薪。

04.基地现状

如今,刘姐一共租了三个院子,虽然都是在养殖区,但还是有些距离的。

为此,刘姐除了每年要承担3万多的房租,还要支付四位管理员的工资。

迫于重重经济压力,刘姐会拖欠管理员的工资,只能慢慢还。

可三个站、加上刘姐共五个人,仅仅是照顾2000多只狗的日常温饱,工作量也不容小觑。

由于没有经济实力给狗狗们吃狗粮,刘姐他们每天都要给狗狗做饭。

三个,用碎米、玉米面、米糠这三样主食熬成粥,每天平均要1300斤。

有时基地会去买些两块钱一斤的边角料,即便如此每月狗子都要消耗4000斤肉,加上价格比较便宜的土豆等蔬菜,每天都要消耗400斤左右。

△做饭都要消耗大量精力和金钱

这些看似廉价的食物,每月的花费也让刘姐愁得整日睡不着觉。

即便如此,毛孩子也只能吃个七成饱,困难时甚至一两天才能吃一顿饱饭,狗粮对狗狗们来说,更是奢侈品。

△毛孩子争先恐后的去吃

狗粮价格太贵,基地实在买不起,偶尔有爱心人士捐赠狗粮,大部分情况下只能当零食一样喂狗狗吃,给它们解解馋。

加上最近基地房租到期,毛孩子数量庞大,吃喝、水电煤、疫苗、驱虫、绝育等庞大开支压得刘姐和大家喘不过气。

仅靠民间公益的力量,根本无力支撑基地的整个开销。

经济压力总能于无形中摧毁人的信念,加上刘姐身体体力不支,这份压力不容小觑。

如果你也和刘姐一样喜欢、热爱小动物,希望这些毛孩子能够有尊严的活下去,请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云养”它们,为小动物的生存出一份力。

你的每一份爱,都是毛孩子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