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早春的一天夜里,在浙江义乌分水塘村一间久未修葺的柴屋内,一个年轻人正埋首译书。母亲爱子心切,特意端来粽子和红糖。走到屋外,她还特意问道:“红糖够不够,要不要再给你添些?”青年应声答道:“够甜,够甜的了!”谁知,当母亲进来收拾碗筷时,却发现儿子的嘴里满是墨汁,红糖却一点儿也没动。母亲发现儿子竟是蘸着墨汁吃掉粽子的!

没错,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中共早期活动家、新文化运动先驱者、著名语言学家、教育家陈望道。

1920年2月初,因“一师风潮”而从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愤然离职不久的陈望道,接到上海《民国日报》社经理兼副刊《觉悟》主编邵力子的来信。陈望道不仅与邵力子有同乡之谊,且常为《民国日报》撰稿,两人交情莫逆。好友来函,自然欣喜。展开函札浏览,陈望道不禁喜上眉梢。原来,邵力子在信中称,《星期评论》周刊主编戴季陶约请陈望道为该刊翻译《共产党宣言》。

对于《共产党宣言》,陈望道并不陌生。早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共产党宣言》的只言片语就通过《万国公报》《民报》等刊物传入中国。“五四”前后,《每周评论》《国民》等进步期刊均对《共产党宣言》进行过零星片段式地摘译,陈望道亦曾读过。只可惜,《共产党宣言》的通篇译文一直阙如。

五四时期的戴季陶,思想激进,极为推崇马恩。他曾从东瀛带回一本由幸德秋水、堺利彦合译的日文版《共产党宣言》,原先打算据此将《共产党宣言》译成中文,却浅尝辄止,因其翻译难度颇高,译者须兼备深厚的语言功底和一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整天忙于编务的戴季陶自感难以胜任,“不如邀人翻译,并在《星期评论》上连载”。一日,当戴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邵力子后,邵极力赞同。

“可是何君能堪此大任呢?”戴季陶叹了叹气,把《共产党宣言》翻译的难度向邵言说。思索片刻后,邵力子笑眯眯地讲:“非杭州陈望道莫属。”邵力子此言不虚。陈望道留日时,结识了日本进步学者河上肇、山川均等,阅读过他们译介的马克思主义著作。况且,陈的国文素养非常了得,单凭他往日刊在《民国日报》上的文章便能窥知一二。商定之后,邵立刻修书一封给陈望道。

《星期评论》因介绍、研究国内外劳工运动,宣传社会主义和其他新思潮,与陈独秀、李大钊创办的《每周评论》齐名,被时人誉为“舆论界中最亮的两颗明星”。《星期评论》的邀约让陈望道既感意外,又觉兴奋。因为“一师风潮”发生后,他在不断地反思中获得感悟:对待任何事物,不能简单凭借“新”与“旧”来加以肯定或否定,应当有更高的判别准绳,那便是马克思主义。“这真是天赐良机!若译出《共产党宣言》,对于传播马克思主义岂不是大有裨益?”打定主意后,陈望道赶忙提笔给邵力子复信。不多时,上海方面向他提供了戴季陶自购的那本日文版《共产党宣言》,作为翻译底本。

1920年8月,《共产党宣言》中文首译本面世。就在它印行300多天后,1921年7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召开。中国革命的面貌从此焕然一新。习近平总书记也曾在不同场合多次讲述这则故事,并意味深长地说:“真理的味道非常甜。

师范学院党史教育学习心得

第二期为革命篇,五卅运动沉重打击了帝国主义,对中华民族的觉醒和国民革命运动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大大提高了中国人民的觉悟,揭开了大革命高潮的序幕。通过这次学习,让每名同学都能在历史中汲取精神力量,从而为实现“中国梦”注入无限生机和活力,让每一名党员领导干部的信念与信仰无比坚定,在引领发展中切勿迷失方向。有助于我们传承红色基因,赓续共产党人精神血脉,始终保持革命者的大无畏奋斗精神,鼓起迈进新征程、奋进新时代的精气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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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来源|网络

编辑|青年传媒中心 吴正奇

审编|青年传媒中心 吴佳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