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原生家庭的概念提出以后,大部分人找到了自己性格缺陷的根源,大部分人也开始沉溺于对外界环境的责怪之中,似乎原生家庭是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

不可置否,原生家庭确实对人的一生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但是我们在过分注重环境对自身的影响时,就会深陷原生家庭的囚笼之中。

现代心理治疗师莫雷.鲍恩(Bowen)是“原生家庭”词汇的最初提出者,而他的本意并不是想推锅,他只是想让人以另一种方式来深入的审视自己,而不是讨论自己命运的对于错。

其实,再除开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后,我们本生所具备的一些生物性特质,也早已决定了人的一生如何出生,如何死去,在物质化的世界中,人类由无数个细胞所组成。

一提到自然选择,那么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自然界中的“物竞天择,弱肉强食”的残酷生存法则,单从物质世界来看,万事万物都由自然孕育而生,在自然界中,出生又老去。

而我们人类也同样属于自然,也是自然的选择,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不同于其他物种的生存之道。

站在达尔文进化论的“高山”之上,人类的进化也是地球的慎重的决定,弗洛伊德口中的生物性,也就是人的自然属性,譬如,我们生而有限,譬如,我们的奔跑速度无法超越猎豹,又譬如我们拥有复杂的情感。

将生物性有所归属的话,可以把它看成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提出的需要层次理论的低级无数,生物性即兽性,在大部分时候就如弗洛伊德口中的“本我”。

本我,自我,超我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本我追逐原始欲望的满足,超我是道德标杆在制约着本我的某些欲望与天性的达成,而自我则是平衡本我与超我矛盾的一杆秤。

原生家庭造就了各式各样的错综复杂的人格与命运,这是事物特殊性的体现,我们在原生家庭中塑造着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对他人关系的认知。

而我们与生俱来的生物性则是我们所具有的普遍特性,将人类当眼于整个宇宙来观测,如同我们再观测一粒尘埃的一生,而弗洛伊德口中的生物性也是站在一个较为宏观的角度来窥探人的命运。

原生家庭对人命运的影响更加具象,更加明显,以一种微观方式矗立于此,而生物性对人的影响是普遍而又深远的,并且它是所有人都无法逃离的本性。

前文,我们也提到生物性类似于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中的低级需求的满足,也是弗洛伊德口中本我的一种外化。

那么这两种事物所具有的共性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天性与本能,我们首先要满足机体的能量供给后才能让自己有足够多的精力与时间去探索除自身以外的事情。

天性我们为人,同时也束缚着我们的为人方式,如何理解?

我们必须要穿衣吃饭,强烈的紫外线会灼伤我们的皮肤,我们没有锋利的牙齿让我们能够撕扯食物,于是我们发明了一系列可供人类使用的工具。

而这一切都赖于弗洛伊德口中的生物性,不可置否,生物性既是一种缺陷,又是什么一种与生俱来的优势,为了弥补有缺陷,我们进化出高级文明,进化出智慧。

作为自然界中的高级动物,我们也和其他动物一般具有一些共有的本能属性,并且大部分人穷尽一生能触碰的就是本能属性的满足。

其实,弗洛伊德这个观点是从物质为本的世界做前提,这是对人的生物属性的一种高度认可,毋庸置疑,我们的确是受制于我们的生物属性。

我们还未进化出完全发达的大脑,同样,我们也没有进化出不会衰老和死亡的细胞,因此我们的一生于自然界来说就是一瞬,也极其渺小。

此刻的命运就是我们是由肉体所承载,必须要满足肉体上生存的需求后,人才可以考虑精神上的充盈,而机体正常运转群所需要的需求的满足也就是生物性。

人的命运,立足于宏观角度来看,受制于生物性则是成立的,这是人类群体的共同命运,而不仅仅只是个人命运。

可见“命运共同体”确实是对时代的正确把握与认知,我们逃不脱生老病死,喜怒哀乐,这些生物性决定了我们一生的长度,也限制了对于人生探索的宽度。

而弗洛伊德口中的生物性又是否局限于人类所表现出的一系列生理特性,我们不得而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命运与进化让我们的生理属性在不停地发生改变

心理学的终极目的是实现对自我的认知以及寻找到获得幸福的途径,不可置否这一切都建立在我们对于自己,对于社会的思考与认知之上。

如果说人的命运可以捉摸,那么我们所无法突破的人生意义也就在此刻变得了然无味,正是因为有争论,有矛盾,才会有新的事物在不停地进化。

自然选择了我们,我们的生物性受制于自然世界,而弗洛伊德的本意也不是让我们妄自菲薄,而是对未知,对自然,对宇宙应保持一定的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