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雨后淅淅沥沥依旧还是灰蒙蒙的小山村里,因为刚刚死了一个喝农药的老人,还是无法恢复到往常的平静。
也就是这个88岁老太太,用她生命中最后的倔强,揭开了人到晚年最后一层遮羞布:当你老了,靠谁养?当所有子女都拒绝赡养你,该如何坦然面对死亡?
村民们义愤填膺的是,死者88岁老太太的子女,有五个,大儿子和三儿子已经因病走了,其他都儿媳儿子都健在,且都生活在同一个村里。本来,这个老太太的晚年应该是不用担忧的,子女都在身边,还有什么异议呢?
也确实,前些年子女约定好,每人照顾一个月,哪怕已经丈夫死了的儿媳,也要承担起这样的责任。这种情况其实在农村也很普遍的,因为老太太操持了一生,给五个子女还是打下了一定的家业。
这一天,是老太太在三儿媳家期满的日子,三儿媳一秒钟都不想让老太太再待在自己家里,便把老太太的东西,锅碗瓢盆和生活用品都一股脑地丢了出去。可是,却迟迟没等来本应该来接她的大儿媳。其实老太太心里知道,几个子女都极度不情愿她去他们家里。心灰意冷的老太太,看到满地自己的行李,便一气之下喝了农药。
以前看过纪录片,那些喝百草枯自杀的人,往往是给了后悔的时间,但是不给活命的机会。不会马上死去,但是会给你足够的时间来懊恼曾经做出的错误决定。
老太太也一样,喝下农药后便难受起来,也开始后悔。她嘤嘤地哭诉,呼喊儿女来帮忙。可是冷漠的子女看到后,明知道老太太已经喝下农药的前提下,依然是无动于衷,比路人还要冷漠。其中一个儿媳拉来一条躺椅,把老太太丢在躺椅上,注意的是,躺椅并不是放置在室内,而是村中道路的露天场地下,那天下着雨,老太太就淋着雨,躺在躺椅上发出生命最后的痛苦呻吟。
没有一个子女说要拉老人去看下医生,抢救下试试,他们都眼睁睁看着、等着老太太早一点咽气。三个小时后,终于如愿以偿,便迅速拉往火葬场焚烧骨灰。从死亡到烧成骨灰,仅仅用了2个多小时。
本来,这几个子女连葬礼都不想办,因为怕花钱,直接把老太太生前用过的所有东西都往外丢,连老太太给自己准备的遗照(她先见之明料到了子女根本不可能为她准备这些),也随意丢弃在外面。老太太娘家的侄女和村民们实在看不下去,指责了老太太的儿女们,他们也是碍于面子,在村书记的引导下才勉强凑了钱为“那个他们巴不得她去死”的累赘老娘,办了简单的葬礼。
越贫穷,越愚昧。那些农村里被毁掉的中国式老人,老无所养不再是盛世危言,哪怕是有很多子女,依然会成为被踢来踢去的足球。每一个人都嫌弃,每一个人都痛恶,自己付出一生带大和帮助的子女,最后都不如一个陌生的路人来得温暖。
每个人都在被生活围剿,孝顺早已成为一种奢侈品。父母的家永远是孩子的家,子女的家却从来不是父母的家。生孩子是任务,养孩子是义务,靠孩子是错误。这绝对是时代的悲哀,虽然这样的人不多,但是既然有存在,就会令人沉思叩腕。
看似悲凉的结局,其实这对这位88岁老奶奶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孤独的解脱、子女不孝的解脱。祝您一路走好。在天堂没有不孝、没有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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