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年 王国灿

党的十八大以来,农业农村取得历史性成就、发生历史性变革。当前,站在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迈进的又一个历史关口,“民族要复兴,乡村必振兴。”“脱贫攻坚取得胜利后,要全面推进乡村振兴,这是‘三农’工作重心的历史性转移。”

如今的时代,是中华民族农业三千多年来未有之大变局!讲农业复兴也好,讲农业革命也罢。而我们身处变革当中,是机遇是命运也是幸运!能参与到民族复兴农业事业中来!是责任也是担当,更是机遇机会。

共同致富、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实现,乡村振兴是核心,振兴乡村的本质问题是农民农业农村问题,高效率组织、工农一体化精准分工,把农民从土地束缚中解放出来,走集体化发展道路,企业化经营,国家政策性平台公司组织“生产技术、政策制度、资金来源、风险管理、社会化服务体系标准化《60万家农资零售商、90万家服机构、6万余家肥料生产企业》市场订单〈城市生活保障订单、应急保障订单〉”,将民族企业有效组织起来,高效率运营,是解决农业问题的基本方向。

乡村兴则国家兴,乡村衰则国家衰。中国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在乡村最为突出,我国仍将并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特征很大程度上表现在乡村。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在农村,最广泛最深厚的基础在农村,最大的潜力和后劲也在农村。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是解决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必然要求,具有重大现实意义和深远历史意义。

目前全国各省市县都在推进乡村振兴战略实施,振兴乡村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要实现乡村的产业振兴、文化振兴、人才振兴、生态振兴、组织振兴。其中产业振兴为核心,只有通过发展产业才能带动农村的经济发展,吸引人才聚集和资源聚集,解决农民就业实现共同富裕,最终实现“三产融合”,才能使得农业成为有奔头的产业,农民成为有体面的职业,农村成为安居乐业的美好家园。

过去数十年中国城市化不断推进,早在2019年城市化率就超过60%,近年更是呈现人口持续流入大城市、都市圈。虽然人口不断向大城市聚集乃自然趋势,但不得不说对乡村振兴是不利的,因为绝大多数乡村远离大城市,人员一旦在距离遥远的大城市定居,再回乡概率极低。相比之下,近年以县城为代表的小城市则处于“有人流出,有人流入”的不温不火状态。

对于乡村振兴而言,县城、县域经济的重要性明显突出。从空间地理上讲,县城与田野乡村紧密相连,如果县域经济能够带动农民就业,则可避免人口远距离迁徙,让农民在农忙时期兼顾农业生产,从而有效降低农地被弃耕和抛荒的可能性,提高耕地资源的利用效率。

现状是,农民进城后,所在乡村的宅基地往往处于低利用率甚至是完全闲置状态, “空心村”现象也十分普遍,很多乡村平时只有老人和留守儿童,青壮年普遍背井离乡外出务工。这一现象不仅造成土地资源浪费和乡村社会安全隐患,隔代教育引发农村小孩成长问题同样值得关注。

因此,如果县域经济的发展能够创造出充分的就业岗位,吸纳农业剩余劳动力就近工作,那么对于农村劳动力而言,县城工作既可以获得较高的经济收入,享受城镇生活的便捷性与舒适感,也可以兼顾家庭责任,如赡养老人和教育子女。而且,农民就近转移有助于农民企业家的生成,通过健全农业专业化社会化服务体系,发展多种形式适度规模经营,有利于小农户融入分工经济并推进现代农业的转型发展。

由此,对于乡村振兴而言,发展县域经济至关重要。把县域作为统筹农村商业发展的重要切入点,充分发挥市场主体作用,支持改造提升县城商业设施,促进县乡村商业网络连锁化;支持有条件的乡镇建设购物、娱乐、休闲等业态融合的商贸中心。乡村振兴,将不仅仅是产业振兴,而是囊括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等五位一体的全面振兴;不仅这一刻,儒家思想里的“天下大同”,文人笔下的“桃花源”……所有对乡村的诗意畅想都有了具体的承载;而现实中的乡村,又将以历史未曾有过的想象力,绘就一幅全新的振兴图景。

在这幅美好的新图景里,我国的乡村将以产业振兴、人才振兴、文化振兴、生态振兴、组织振兴为基础,实现“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农业将成为有奔头的产业、农民成为有吸引力的职业,农村成为安居乐业的家园,实现“农业高质高效、乡村宜居宜业、农民富裕富足”。乡村振兴是城乡人民共同的大事,是华夏民族复兴的大事,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重大里程碑。

综上所述,城乡融合的县域经济必定是乡村振兴的重要路径。各地决策层应该充分认识到县域经济对于乡村振兴的重要作用,通过政策刺激与市场引导相结合的方式,壮大县域经济,惠及农村、农民,促进人民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