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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两艘40万吨级的巨型油轮并排停在船坞时,相互间的引力大约相当于一个成人的重量。
两个关系亲密的成年人之间的引力……大致相当于一张2毫米见方的打印纸的重量。
2、今天去医院验核酸
一位广州本地医生,用正宗的“”广普”问我:“你有理由死吗?还是没有理由死?”
听到这个问题,我默了,我想了很多,想了家人,想了朋友,想了还没有实现的梦想……
最后我坚定地回答:“没有理由死!”
医生听到我的回答,提笔就写了:“没有旅游史。”
3、茅家是个大家族,亲戚朋友非常多。尽管有“文割”和种种政止运动,我们家永远人 来人往不间断。每天吃饭都围坐着一桌子的人,到了周末则要在方桌上 加上一个大圆桌面,才够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大家在饭桌 上一边传递各种信息,评论时事,针砭时弊,讽刺挖苦,感慨叹息,一边品尝我大舅妈烹饪的各色苏州风味的菜肴。
在莫谈国事的最黑暗的时 代,我们家的人即使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也要谈出自己的看法,因为这里是唯一能发出自己声音的地方。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文革”期 间很多家庭互相揭发,家庭四分五裂,我们家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我从小就知道,家里说的话不能在外面说。
4、人们对发生在身边的事情总是司空见惯,而对远方的不公义愤填膺,此种怪诞曾一度让作家刘震云不住感叹。
作家刘震云不经意间说过这么一件事:他有个二叔长年在工地上烧火做饭,一天大半夜给他打电话,很沉痛的说:
“震云啊,你还有心思睡觉!萨达姆死了!”
5、刘美丽小时候,有一年的中秋之夜,忽然有个发现——他发现自己家的月亮不圆。具体地说是这样的——出院门看,月亮是圆的。进自己家院门再抬头看,月亮就缺了一块了。再出去看,还是圆的。
刘美丽拉自己家人出来看,大家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刘遥远想了想,说:没什么,可能是咱家有时差。
刘美丽也想了想,说:爸,真不是因为咱家太穷吗?刘遥远又想了想,说:不,肯定是时差。刘美丽说:为什么肯定是时差?刘遥远说:因为说肯定是时差心里好过一些。
六里庄遗事
作者:东东枪 著,理想国 出品
当当
6、什么是生活?
晚上坐出租车回家时,
没事和师傅闲聊,
随口问了句师傅什么是生活啊?
师傅缓缓地说了一句:
“我以前不喜欢开车的。”
7、孙矬子找沈三变借钱,沈三变说你怎么又找我借钱?上次借的还没还呢。孙矬子说,对,就是因为上次借的还没还,所以这次还找你借。沈三变说为什么?孙矬子说,嘿,我是这么想的——你要不借给我,我就连上次的也不还了。
沈三变去问冯有道:老冯,矬孙子找我借钱,你说借不借他?冯有道说:得借。沈三变说:这孙子借钱不还。冯有道说:得借。沈三变说:我上回借他的他还没还呢。冯有道说:那也得借。沈三变说:为什么?冯有道说:因为你要不借给他,这孙子就该来找我了。
8、我独自来到后面的庭院。偌大的院子,到处是残砖碎瓦,败叶枯枝,只有那株马尾松依旧挺立。走在曲折的小径,便想起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的储安平:面白,身修,美丰仪。但是,我却无论如何想象不出储安平的死境。四顾无援、遍体鳞伤的他,会不会像个苦僧,独坐水边?在参透了世道人心,生死荣辱,断绝一切尘念之后,用手抹去不知何时流下的凉凉的一滴泪,投向了的湖水,河水,塘水,井水或海水?心静如水地离开了人间。
9、他在写一封普通邮件的时候总是颇为踌躇。在一篇作家访谈里,一位作家(具体忘记了,麦克尤恩,或者多克特罗?)谈及一件小事,某天送女儿去学校,作家夫妇发现女儿有些不适。妻子说我在车上等你,你快去给老师写一张假条。作家回屋,久未归来。妻子进去看,发现作家反复地在写这张假条。她大为惊讶,谁能想到得到呢,你写不好一张假条!
他非常理解这种困境。作家是写不好一张假条的。一张假条,需要作家在两套话语形式里找到个中间位。一套是公共话语一套是文学话语,要在这两套语言形式里找到中间位,作家的困难甚至大于摩西。你无法在需要时候,一声哨响分开两支球队。它们总是混合在一起,穿插跑动在文本写作活动中,如何找到那个中间位?这几乎是一场空想的战斗,因为它不是对两种语言的平均,而是对两种语言的排除。(来自介词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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