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0月31日,一架埃及航空公司的航班坠落在马萨诸塞州南塔克特岛以南60哩的大西洋海上,机上217人全部遇难。这架航班号为990号的飞机,隶属埃及航空公司,机上共有217人,包括 100 名美国人,89 名埃及人,21 名加拿大人和 7名其他国籍乘客在内,全部遇难。
这次事故是埃及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空难。埃及总统穆巴拉克第一时间出面安抚震惊和悲痛中的埃及人民。无数埃及人来到海边,向向大海抛撒鲜花,用埃及最传统的悼念方式,寄托着人们的哀思。
990航班是一架从肯尼迪国际机场起飞,飞往开罗的航班。执行这次飞行任务的,是埃及航空公司14 名经验丰富的精英。机长艾哈迈德·哈巴希,已经在在天上飞了36年,有着上万小时的飞行经验;副驾驶安瓦尔,时年36岁,是埃及空军的退役飞行教官,也是埃及航空公司最有经验的副驾驶之一。埃航还为这架航班配备了轮换机组,由同样经验丰富的努尔丁和巴图提负责中间时段的飞行。
这架航班上,还乘坐着埃及航空的总飞行师鲁什迪,以及33名在美国受训的埃及飞行员。如果飞机在飞行时遇到故障,鲁什迪可是解决问题的专家。
990航班是一架波音767-366ER客机,服役还不到10年。截止当天,这架飞机已平安飞行33654小时,起落7556次,从没有出过任何问题。
凌晨1点20分,航班按照程序,得到空中交通管制中心的批准后,正常起飞。
飞机起飞20分钟后,轮换驾驶员巴图提来到驾驶舱,准备接班。这个举动非常不合常理,因为飞机才刚起飞,还远没到巴图提接班的时候。通常情况下,轮班驾驶员都要等飞行一半航程后再来接班的。但是副驾驶安瓦尔也没有多想,只是想当然认为巴图提或许是想在总飞行师面前露一手,好好表现一下。因此,安瓦尔离开了驾驶座,把飞机交到了巴图提手中。
的
很快,飞机飞到了大西洋上空。当天气流平稳,天气很好,所以飞机使用的是自动飞行,由电脑控制飞机飞行。这也是飞机驾驶员常见的做法。
见飞行已转入自动驾驶,机长哈巴希便起身离开座位,想去上个厕所。当他离开驾驶舱时,舱内只剩下了轮班副驾驶巴图提一人。
哈巴希离开驾驶舱仅仅36秒,这架波音767-366ER客机突然从5000米爬升到7000多米,又在短短十几秒内,从7000米的高空急速降落,直接坠毁于距离海岸线大约100公里的大西洋中。
飞机爬升时,正在卫生间的哈巴希机长凭借多年的经验已经发现不对劲了。虽然他马上系上裤子,第一时间冲出了卫生间,准备返回驾驶舱;但由于接下来飞机马上急速俯冲,机头下倾,飞机内部进入失重状态,哈巴希不可能像平时那么迅速地返回驾驶舱。当他好不容易拼命冲进驾驶舱时,只看到满屏幕的警报信号灯不断闪烁,巨大的压力挤压下,驾驶舱的挡风玻璃都发出“吱吱”的响声。哈巴希挣扎着看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巴图提最后一眼,只见这个年轻人正双手抱胸,向真主祷告,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与害怕。
哈巴希机长想冲上去拉起飞机,但一切都太晚了。绝望中,机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飞机一头栽入了大西洋。
几乎与此同时,肯尼迪国际机场便发现990号航班从雷达上消失。他们立即通知了美国海岸警卫队,称正在飞往美国的990号航班失踪,请求营救。一个多小时后,救援船只“金斯波因特号”赶到现场失事海域附近,但他们看到的,只是大片漂着油迹的海水,以及海面上漂浮着的大量飞机残骸。
990航班失事,与其他任何一次飞行事故都不相同。因为坠机前,990航班突然关闭了自动驾驶系统,接着迅速爬升,之后又突然急速下降。 为什么会驾驶员要主动关闭自动驾驶仪?要知道,在关闭驾驶仪之前,飞机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这架客机飞行的航线,是一条成熟的老航线,出事时天气情况很好,并不是因为飞机本身或者天气的原因导致的坠毁。这说明,有人要为这场悲剧承担责任。
受埃及航空公司委托,美国国家交通安全委员会担负了这起空难的调查工作。他们第一个要做的,是打捞飞机上的黑匣子。
不得不说,美国人在这方面还是擅长的。虽然飞机的黑匣子上的定位器被破坏了,但仅用了一周,美国人便找到了飞机的2个黑匣子,并把它们送到了事故调查组。
与打捞黑匣子同时进行的,是美国的FBI 。他们的任务是甄别是否有恐怖分子将炸弹带上了飞机,或者是恐怖分子劫持了这架飞机。经过调查,FBI 排除了飞机失事与恐怖行动有关的可能。
调查组通过黑匣子,检查了飞行数据记录,没有发现这架飞机在飞行中遇到故障。也就是说,990航班上没有恐怖分子,飞机也没有故障,当时天气也很好,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于飞机,导致飞机坠毁。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么这次事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调查陷入了困局。这时,一名美国调查人员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轮班副驾驶巴图提要提前接班?以往他不是这样的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巴图提本应该在几小时后才上岗,为什么他要提前来到驾驶舱?调查组再次听取了飞机内的录音回放,发现在哈巴希机长上厕所期间,驾驶舱里出现了一些不明的声音,然后巴图提便关闭了自动驾驶装置。
美国人的这个推断,埃及方面一开始并不认可。因为如果是这样,这次空难就不是一起事故,而是一个“故事”了。埃及航空不但要赔付大笔金钱,而且也会名声扫地。驾驶员故意让飞机坠毁,试问今后还有谁敢搭乘这家航空公司的飞机?所以埃及方面认为,巴图提关闭自动驾驶仪,应该是出现了其他异常情况,才使他决定关闭自动驾驶,改由人工操纵。
这个说法明显站不住脚。990航班没有任何故障的迹象,根本不需要关闭自动驾驶。而且关闭自动驾驶后,巴图提接下来的动作是操纵飞机进行俯冲。除了想让飞机坠落,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他的这个俯冲是为什么。
埃及方面关于飞机出了故障的推测,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因为他们在飞机残骸中,发现了3颗异常折断的铆钉。这些铆钉正是安装在飞机升降舵上的。所以埃及方面认为,这几枚折断的铆钉可以证明,升降舵出了故障。为此,联邦航空管理局下令核查了全公司的所有波音 767型飞机,在其他飞机上也检查出了若干快要折断的铆钉。这表明,波音 767型飞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可以“导致飞机失去控制”。
美国的调查人员对埃及的这个调查结果并不同意。如果同意,那就意味着波音767飞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这对美国的波音公司来说,无疑是一记闷棍,带来的经济损失无法估量。所以美国方面反驳说:波音767飞机的升降舵是经过专门设计的,有两个单独的操作系统,如果一个系统出现故障,另一个系统也能控制住飞机,完全不可能出现飞机自动俯冲的可能。
巴图提
与此同时,美国的FBI也对巴图提进行了调查。巴图提是个虔诚的伊斯兰教徒,时年59岁,很快就要退休。他有5个孩子,但平时极为好色,有过骚扰女乘客的不光彩记录。就在执行此次飞行任务的前一个晚上,他还在所住的酒店,企图骚扰一名女服务生。
就在FBI 对巴图提调查 的时候,一位埃及航空公司的机长突然来到英国伦敦,向英国请求政治避难。这位名叫塔哈的机长向英国军情六处说,他知道990航班失事的真正原因,怕留在埃及会被人灭口,所以偷逃到英国,请求政治避难。
架机
很快,英国军情六处把塔哈移交给了FBI 。塔哈告诉FBI,乘坐990航班的埃及航空总飞行师鲁什迪,在起飞的前一天晚上去找过巴图提,告诉巴图提这是他最后一次执行飞行任务,飞机飞到开罗后,巴图提就会被安排到勤杂的岗位,直到他几个月后退休。
埃及航空的飞行员们,平时的工资是由底薪和飞行补贴以及飞行时长组成的。其中底薪很少。如果巴图提不能飞了,他的收入将大幅缩水,根本无法满足他找女人的爱好,甚至连养活五个孩子都很困难。巴图提很恼火,他认为这一切都是鲁什迪从中搞的鬼,鲁什迪大吵了一架,最后搁下一句话:“如果这是我的最后一次飞行,那么也你的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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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塔哈说的是真的,那么这起事故就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一起针对216 个人的谋杀犯罪。但是这毕竟只是塔哈的一面之词,现在两名当事人都死了,FBI并没有证据证明巴图提是有意自杀。更何况,在宗教气氛浓厚的埃及,人们都相信,自杀者会堕入地狱,所以巴图提的同事和朋友,都不愿意向FBI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关于990号航班的失事原因,美国和埃及争执了许久。双方都想让对方相信,自己掌握的,才是990号客机坠毁的真正原因。遗憾的是,这起事故的真相,已经永远地掩埋在了大海之中。人们没有办法确切知道,当时的990号客机到底经历了什么,坐在驾驶舱内的巴图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的
经过2年多的调查,美国全国运输安全委员会于2002年3月21日公布了调查报告:“990航班因为飞机轮班副驾驶的操作行为不当,导致飞机偏离正常巡航路线,并因此落入大西洋……”
这个结论非常牵强,根本没有几个人相信。埃及民航管理局对这个草率的结论也非常不满,他们公开宣称美国的调查缺乏专业水准,“埃及政府和人民对此非常失望。”
在埃及国内,特别是巴图提的朋友圈里,流传的说法是:巴图提因为搞外遇被鲁什迪处分过,本来就对鲁什迪不满。这次鲁什迪要让他转岗,他的收入将大大缩水,以后也不太有可能有钱去找女人了,所以情绪失控的巴图提便抱着同归于尽的思想,驾驶飞机俯冲坠入了大西洋。
不过以上这些,只是一种推论,未必就是真相。此场惊世大空难就这样不了了之,对那些无辜死去的乘客们来说,是极不公平的。我们唯有祝愿这些灵魂能在天堂安息,但愿再也不会出现相似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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