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电影《建筑师》在北京万达影城(CBD店)举行了主创见面交流会。当天下午导演丁文剑、主演韩立、王晓雷,剪辑萧汝冠等人悉数到场,与现场观众一起交流了观影心得并分享了电影的创作理念。

观影前,导演丁文剑说这是一部自私的电影,呈现他个人情怀的电影。剪辑萧汝冠说:这是一部耐人寻味的电影,值得反复看、仔细斟酌。

“作为一名在外多年的游子,电影牵动了我的思乡情。影片中的面馆、巷口拉手风琴的老人,让人非常亲切,跟记忆中的家乡。”观众们对电影《建筑师》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蒲草象征着文新父亲的生命,甚至是泰巷的生命。影片中“修旧如旧”的概念,为中国城市化进程提供了参考价值,是一部老城改造的典范之作。”映后分享会上,观众纷纷积极提问与主创进行深度互动交流。

观众:整部影片的背景配乐很符合电影的气质,在音乐设计上您的创作思路是什么?

丁文剑:影片音乐是由英国著名电子乐大师完成的,他参与过电影《华尔街之狼》、《终结暴力》、《第二次曝光》、《万物生长》的音乐制作。关于电影音乐的设计,与其说是音乐,不如说一种声音,这种声音可以营造空灵深邃的禅意。

观众:大楼挡住了阳光,文新母亲死了,阳光重新照进来,文新父亲死了,导演想通过这种微妙的关系表达什么?

丁文剑:生与死、建筑的拆与建,都是一种循环。中国传统建筑以以土木为主,土可以烧成砖,砖作为建筑垃圾又回到土里;木头也一样,树木生长离不开土地,朽木又回到土里继续滋养着绿树。

观众:影片结尾文新的同学当地的局长让文新在原九十九间半宾馆那块空地上建设一座博物馆,文新并没有表态,那么作为导演编剧,您觉得文新最终接没接受这个项目?

丁文剑:这个结尾是开放式的。因为建筑师既有建设性,也有破坏性。如果接了陈局长的项目建了楼,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所以接不接这个项目,对文新来说,是内心必须面对的灵魂的自我拷问。电影最后文新站在四合院天井中,镜头是一个“囚”字。

凌工

观众:很多文艺片剧情片往往会采用方言叙事,这样所呈现的更接地气,更加真实鲜活。作为一部讲述泰州的电影,您在拍摄前有没有考虑过使用方言?

丁文剑:的确有考虑过,但泰州话太难了,没有使用方言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此次主创交流会上,不少丁导的泰州同学来到现场,他们用电影完成了一场他乡看故乡的亲友聚会,颇为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