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一点的对立者倒下了,剩下持刀举棒的三人围攻蓝忘 机。这三人身形如虎,粗壮彪悍。
其中一人向同伴喊道:“注意力度,留他一条命才追得回欠款。”
然而,剧烈的格斗已持续了一阵,刀棒无眼,伤不伤人已控制不住。
蓝忘 机附身一个横扫,持铁棒的人又倒下一个,剩余两人红了眼。
蓝忘机只觉得右手臂一麻,砸出去的拳头就甩出数滴血。
他的右臂被刀划伤,衬衣染上血色,风从破口处直往里灌。
生平第一次经历生死考验,生命受到了威胁。
如果命丧于此,被这群人推下山崖,恐怕舅舅花尽家财也找不到他了。
他后悔不该在挟持他的车上揍人,不该与这群人纠 缠到山上来。
千头万绪涌向他……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手臂朝哪个方向挥动,血滴就甩在那方草地上,又疼又麻,举步维艰。
他从小到大被赞誉为大力士的称号就此终结了。一边格斗一边后退,退到古松林尽头,断情崖的崖边近在咫尺。
蓝忘机看到了他的绝路。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长的白影奔来,从身后抓起持刀的人,扔了出去。
那人摔在草地上,在天旋地转间晕了几秒,而后惊呼道:“谁?”以为见鬼了,莫名其妙地被什么东西抓起来。
最后一个手握铁棒的人闻声回头看,眼前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长得白白净净,五官如雕如琢,说他耀眼夺目不为过,但在山上遇到这么个绝色的人,有种不是真人的错觉。
“啪……”
青年飞起一脚,把盯着他看的人踢倒在地。
一群混混全都被掀翻了,除了那个左手被划伤的人,其他的都是小伤。可他们倒下去后就放弃格斗,足以看出断情崖又高又陡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
从山下的公路往上攀登需要强劲的体力,这群人追蓝忘机的过程中消耗过剩,打斗过后虚脱了。
作为当地人,青年此刻心疼蓝忘机数秒。他能爬到山上,并以一敌八扛到最后,其实力与耐力非同寻常。
“你怎么样?”青年扶住蓝忘机。
“不碍事。”
青年摁住他的右臂,帮其止血。
倒在地上的人互相交换眼神,一溜烟跑了几个。
青年起身直追,飞扑过去踢翻两个,狠狠地揍了几下……
蓝忘机阻止道:“算了,放他走。”
青年回头时,蓝忘机已坐到地上,右臂的衬衫染红了。
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凭一腔热血救人,此时蓝忘机已脱离虎口,他不知怎么善后。
年轻的心没有太多经验可以借鉴,他站在蓝忘机面前沉思。
当他抬起眼睛,想看看蓝忘机有何打算时,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人已经晕过去了。
“先生……喂!有钱人……喂……蓝忘机,受了伤不能睡觉啊!睡过去就玩完了。”
蓝忘机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简朴的屋子里,四面大白墙,药水味刺鼻,打量床边高高悬挂着的针水瓶……
神思渐渐回笼,“我在医院?这是哪里?”
这时,病房们咯吱一声,一个身穿白体恤、脚踏休闲鞋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在山上救他的青年。
青年放下饭盒,望着他说:“你手上有伤,需要缝合,人又昏迷不醒,我只好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谢谢你!”
虽然环境不好,虽然心里惆怅万千,生意上乱如麻团的事深深地捆绑着他,但他还是因人生中不多得的温暖而感动。
青年莞尔一笑,“不必客气。”
饭盒里盛满饺子,放凉了必要黏在一起,青年一筹莫展。
蓝忘机的右手臂刚刚缝了二十几针,左手背在挂吊针,他被人追着跑到高山上,打架,受伤……想必又累又饿,可怎么吃饭呢?
青年冥思苦想,跟他套近乎,“我听他们叫你蓝忘机,我就叫你忘机,可以吗?”
“不,叫我蓝湛。”
“好,蓝湛……蓝湛,这个名字好听。”
“你呢?叫什么名字?”
“我叫魏婴。”
“噢!姓魏的魏,婴儿的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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