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什么一线还是二线,当红还是过气,老戏骨还是小透明,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哪怕只是坏笑然后挂掉,哪怕登场时命运便已写好。

我们记住了他们。先是脸,后来是名字。他们是我们心底占了块小小位置的秘密花园,是四下无人时拿出来擦拭摩挲的私家宝藏,是茫茫人海中偶遇知音同好时的灵犀时刻。

我们称他们为另类男神

尼科莱·科斯特-瓦尔道

演员有个好念好记的名字有多么重要啊——放弃吧,你肯定记不住的,大家还是继续用“詹姆”来称呼他的好。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这个北欧人有一张超级标准的“金发白马王子方块脸”,却绝非空有帅气,恰如詹姆这个角色本身。

他也成功地赋予这个宛若为他量身定做的角色以复杂而动人的性格内涵、悲壮并凛冽的英雄气概,堪称《权力的游戏》里的最佳表演之一。

他其实是戏剧学院科班出身,毕业后首次登台就是演《哈姆雷特》,时至今日他也没放下老本行,去年还主演过《麦克白》。

尼科莱版的《麦克白》

虽然来好莱坞打拼多年后才靠“弑君者”家喻户晓,尼科莱同学在丹麦老家早就是一线大咖,1994年刚出道就凭借本土恐怖片《看夜更》走红,后来也参与过许多部叫好又叫座的北欧本土电影。

《看夜更》里还十分青涩

而在好莱坞,《黑鹰降落》和《天国王朝》这两部名片他也都曾参与,当然角色很小。

纳威尔·佩雷兹·毕斯卡亚特

他又圆又大的眸子中永远透出与世无争的神情,观众一眼就能认出那个15年前阿根廷青春片《湛蓝天空下》中的叛逆男孩。

是的,眼睛就是纳威尔·佩雷兹·毕斯卡亚特最好的创作工具:《天上再见》中他的角色因战争致残,台词不超过十句,只靠半边脸表演,也能吸引两百万观众入场;

《每分钟120击》里,他用眼睛传递爱情,表达同性恋者的愤怒和对生存的渴望;

《波斯语课》里,他跨越了语言的藩篱,小动物一般的怯懦眼神中,藏着睿智、沉静和强大的精神力量。

认真起来的毕斯卡亚特,还是个学霸。2010年受导演伯努瓦·雅克邀请去法国拍摄《密林深处》之后,毕斯卡亚特决定把家从布宜诺斯艾利斯搬到巴黎——他用三个月时间便熟练地掌握了法语。

戴恩·德哈恩

观众们最初认识戴恩·德哈恩,或许是因为他在《杀死汝爱》中亲了“哈利·波特”,又或许是因为《超凡蜘蛛侠2》中那个邪恶却充满魅力的小绿魔。

不管在哪部电影中,德哈恩身上都流露出一股十分特别的、带有几分病态的气质,让观众过目难忘,也让他总能接到出彩的反派角色,而他担当“好莱坞大男主”的《星际特工:千星之城》却反响不佳。

演了多年各式反派,德哈恩对“恶人”们的理解也发生了改变:“我过去认为反派只是误入歧途的好人,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坏人总会将自己的恶行合理化,但那些恶行是无可辩白的。有的人,就是坏。”

在2021年,德哈恩和朱莉安·摩尔合作了一部新剧《莉西的故事》,他在剧中饰演一个已故作家的极端粉丝,做出种种疯狂行径。德哈恩表示,在现实中自己还没遭遇过这样的可怕粉丝。万幸!

本尼西奥·德尔托罗

本尼西奥·德尔·托罗,生于美国文化娱乐圈的人才储备基地波多黎各,可谓美版“普通市民刘先生”。

《非常嫌疑犯》里他戏份不多,却用一口含糊不清的对白奠定了个人特色;

《偷拐抢骗》开场,他饰演的钻石劫匪引爆了剧情也奠定了影片的黑色基调;

《毒品网络》和《21克》更让他两度入围奥斯卡,并凭借前者拿下一座最佳男配角小金人;

到了《切·格瓦拉传》,戴上假发便足以乱真的德尔·托罗,更多展现了传奇人物迷惘和焦虑的普通人一面。

巧的是,刚做演员时,德尔·托罗在《007之杀人执照》中谋了一份差。在墨西哥拍外景时,他把时间都消磨在图书馆里,在那里他翻到了一张勒内·布里拍摄的格瓦拉肖像,当时便觉得格瓦拉和自己的一个亲戚很像,十几年后他果然收到了索德伯格的邀约。

总之,德尔·托罗那张像是写着“生人勿近”的脸上,从来不会写着“好”或“坏”,正如他在《边境杀手》里那样。

彼得·丁拉基

中世纪、魔幻,一般来说,有这样关键词的题材,侏儒角色“小恶魔”几乎注定要被刻板化,然而《权力的游戏》拒绝了这样“轻而易举”的诱惑。这当然有马丁原著的因素,但恐怕大半功劳要归于彼得·丁拉基突破定式的优异表演。

“说我运气好,是对我努力工作的否定,也是对那个在布鲁克林受冻的家伙的侮辱。”彼得·丁拉基的演员生涯,一直是一场逆流而上的拼争。一出生就患有软骨发育不全症的他,需要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才能在演员的理想上获得所谓的“运气”。

我们大多数是因为《权力的游戏》了解这位演员,然而在那之前他已经从事表演事业近二十年。

《葬礼上的死亡》

丁拉基当然不会被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冲昏头脑,他对成名的看法和2003年凭借《心灵驿站》获得肯定前并没有什么分别:“作为演员,你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忠实于你的角色,然后期望人们能够注意到。”

亚当·德赖弗

被昵称为“司机”的亚当·德赖弗,在好莱坞是异类,却也是佼佼者。他从小就想当演员,但在那之前他先参了军,还是训练极为严苛的海军陆战队。

退伍后他考入朱利亚德学院,还有同学曾被这个不苟言笑的壮汉吓哭。在好莱坞,德赖弗的外貌不算标致:他脸型偏长,五官也大开大合。但就是这张几乎塞不进银幕的、超大号的、不同寻常的脸,在镜头前却极具存在感,像磁石一样吸引人去倾听他的故事。

银幕上的德赖弗不完美,却很真实,他的表演总能牵动观众的心。于是,这个身形外貌最不像“男主角”的德赖弗,将戏路越走越宽,逐渐成为最受名导青睐的青年演员之一。

吉姆·贾木许《帕特森》

斯派克·李《黑色党徒》

诺亚·鲍姆巴赫《婚姻故事》

杰西·艾森伯格

毫无疑问,杰西·艾森伯格是普通人眼中的怪咖。作为电影演员的他平时却很少看电影,原本能读纽约大学,却为了一个角色放弃入学。

追根溯源,打小时候起,或许他只是为了逃避上学而表演——若真如他自己所说。

《社交网络》

很多时候他讨厌大众文化设定好的安全区域,无论关于艺术、运动还是互联网他都有无数“歪理”,可转瞬之间他又能重新发现这些文化的魅力,当然,是以你意想不到的角度,听他聊篮球、电影与伍迪·艾伦,你会觉得再一次认识了这些人与物。

伍迪·艾伦《咖啡公社》

“观众看伍迪·艾伦电影里的人物时,会觉得这人真是太神经质了,”艾森伯格在一次访谈中说,“但对我来说,那就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人而已。”不愧是你,看人就是透彻。

2018年,艾森伯格来中国宣传自己的短篇小说集《吃鲷鱼让我打嗝》,捎带手以发微博视频的方式帮助三只流浪小猫找到了家,关于他的怪才段子车载斗量,这个温馨小故事反倒画风独特了——也不奇怪,他一直是个狂热爱猫人士。

伊德里斯·艾尔巴

很多影迷开始熟悉伊德里斯·艾尔巴,是通过《雷神》《普罗米修斯》《环太平洋》等大片,以及他可能成为历史上第一位黑人007的老掉牙传闻。

其实在此之前,1994年就已经出道的艾尔巴,2004年就完成了人生代表作《火线》,之后的《美国黑帮》《摇滚黑帮》则让更多的观众记住了他。

说起来,虽然《南国野兽》等片让人们体会到艾尔巴的高超演技与银幕魅力,但论人物经典程度,非美剧《火线》中的毒贩枭雄莫属,艾尔巴塑造的这个角色可能是美剧史上最为可憎、腹黑和复杂的人物之一。

艾尔巴极易让人联想起丹泽尔·华盛顿,虽然没有华盛顿那般英俊,但他所散发出的既性感又沉稳的魅力,让包括丹尼尔·克雷格、乔治·克鲁尼在内的不少人都极力支持他接任007一角。

要知道,他不仅不时地登上《人物》杂志的美丽人物榜、性感男士榜,还是第一位登上《马克西姆》杂志封面的男性。

科林·法莱尔

若说另类,早年的科林·法莱尔戏里戏外似乎都离不开这个词。

他可以在商业片《狙击电话亭》中撑起独角戏,也可以在独立电影《杀手没有假期》中演绎杀手的道德挣扎。

他快速成名,又因为女人、毒品和酒精打烂一手好牌,几番沉浮后又神奇地爬了起来。如今的法莱尔已经从当年的好莱坞坏小子长成了魅力大叔。

《神奇动物在哪里》中的法莱尔实在太有型,让他立刻就再次占据观众视野。他可以风度翩翩,也可以阴险狡诈;实力强大,又会操纵人心。而那张囧眉帅脸更是让人难以拒绝,以至于他未在续集中回归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从《神奇动物在哪里》到《小飞象》,再到《绅士》,他在商业片中摸索出了自己的节奏,演绎或邪恶或温暖的各类角色,成熟稳重的同时又保留着爱尔兰人的张扬不羁。

在未来的《新蝙蝠侠》中,他又将成为新的“另类”——堪称毁容的反派“企鹅人”。

有意思的是,在伊丽莎白·泰勒生命最后的时光里,法莱尔同她建立起了一段浪漫的关系。他们最初是在一家医院有过接触,还交换了鲜花。相识后,两人经常在深夜打电话。在泰勒的私人葬礼上,法莱尔还读了一首诗。

艾丹·吉伦

艾丹·吉伦来自爱尔兰,本名叫艾丹·墨菲,吉伦是他母亲的姓氏。之所以改随母姓,是因为在演员公会注册时,发现已经有人注册为艾丹·墨菲,他只好改名。

在豆瓣的艾丹·吉伦个人图片页面,评论数最多的是一张小猫咪趴在他肩头的自拍照,图片备注是“太帅了混蛋”。

而“超帅混蛋”,也可以用来概括吉伦那些最为人称道的影视形象,比如《权力的游戏》中的“小指头”,一个从表情到肢体语言都堪称风骚但又十恶不赦的超级混蛋。

“指头叔”的成名作是1999年开播的《同志亦凡人》,他凭此剧赢得了从业15年来第一个重要表演奖项提名。

该剧同时也为吉伦有着谜之邪魅笑容的荧屏渣男形象奠定了基础,这一形象后来又在《火线》《权力的游戏》等一系列经典剧集中发扬光大。

如今,吉伦不仅加入了《浴血黑帮》,未来还有众多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