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日,国内领先的本地出行及生活服务平台哈啰出行急不可待地发布公告称:“经过管理层慎重考虑,哈啰出行已向美国证券交易所委员会发出声明,要求撤回此前提交的IPO申请,后续会根据国家监管要求和资本市场环境,适时推进IPO事宜。”
数据来源:哈啰出行官网。
对于哈啰出行的上述消息,资本市场简直是“炸开了锅”。IPO君认为,哈啰出行此次撤回赴美IPO申请,或与网络安全审查趋严有关。
今年7月10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关于《网络安全审查办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的通知,规定掌握超过100万用户个人信息的运营者赴国外上市,必须向网络安全审查办公室申报网络安全审查。
数据来源: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官网。
此前,刚刚赴美上市的滴滴出行,被实施网络安全审查,随后被下架。据最新消息显示,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等七部门联合进驻滴滴出行,开展网络安全审查。此外,今年7月5日,“运满满”“货车帮”“BOSS直聘”也被启动网络安全审查。据悉,“BOSS直聘”背后的公司BOSS直聘和“运满满”“货车帮”背后的公司满帮集团于今年6月前后脚在美国上市,上市时间不足2个月就被启动网络安全审查。
此前2021年4月,哈啰出行首次提交IPO申请,计划以股票代码“HELO”在纳斯达克上市,筹备3个月的赴美IPO“泡汤”。
据2021年5月5日更新的招股说明书显示,哈啰出行的运营商上海钧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钧正”)成立于2016年9月,致力于应用数学技术的红利,为人们提供更便捷的出行以及更好的普惠生活服务,从共享单车业务起步,逐渐进化为包括两轮出行(哈啰单车、哈啰助力车、哈啰电动车、小哈换电)、四轮出行(哈啰顺风车、全网叫车、哈啰打车),以及酒旅、到店服务等的多元化出行及生活服务平台。
截至2020年10月,哈啰出行旗下的哈啰单车已入驻全国460多个城市,用户累计骑行240亿公里,累计减少碳排放量280万吨;哈啰助力车已进入全国400多个城市;哈啰顺风车已进入全国超300个城市;哈啰出行累计注册用户已突破4亿。
股东及持股方面,江苏哈啰普惠科技有限公司直接持有上海钧正100%的股份,为哈啰出行的控股股东。
据企查查官网显示,哈啰出行自成立以来先后共完成15轮融资,深受资本青睐,先后获得蚂蚁金服、复星集团、纪源资本、成为资本等知名投资机构的投资;2017年10月与江苏永安行低碳科技有限公司合并,与蚂蚁金服、深创投、永安行等成为重要战略合作伙伴。哈啰出行合计共融资近100亿元,具体情况为:
数据来源:企查查。
盈利能力堪忧,流动性极为紧张
据招股说明书显示,2018~2020年,哈啰出行分别实现营收21.14亿元、48.23亿元、60.44亿元;净利润分别为-22.08亿元、-15.05亿元、-11.34亿元,三年合计亏损近50亿元。
数据来源:哈啰出行招股说明书。
通过财报数据显示,哈啰出行2018年以来盈利能力堪忧,净利润持续处于亏损状态。
那为何哈啰出行在营收逐年增长的同时并未实现利润呢?
答案或因其一般及管理费用和研究及开发开支高企所致。
据招股说明书显示,2018年至2020年,哈啰出行一般及管理费用和研究及开发开支合计分别为3.46亿元、9.69亿元、14.52亿元,其中2019~2020年同比分别大幅增长180.06%和49.85%,分别占同期营收的16.37%、20.09%、24.02%,收入近2成被上述费用所侵蚀,并且该比例仍在攀升,未来或将继续对利润形成更大侵蚀,最终致使其盈利能力表现不佳。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不,盈利能力较差的同时,身为资本“宠儿”的哈啰出行流动性极为紧张。
据招股说明书显示,截至2020年末,哈啰出行现在手头仅有8.25亿元,大概只能维持1年,如果不继续融资,成为OFO第二的可能性很大。
数据来源:哈啰出行招股说明书。
这或许就是哈啰出行上市的主要推动力,但随着赴美IPO申请撤回,哈啰出行想要通过美股IPO融资的计划“破灭”。
创始人从破产的创业公司“金蝉脱壳”
据Wind金融终端显示,哈啰出行联合创始人兼CEO杨磊通过CEO奖励等大概持股2.44亿股,占哈啰出行14%的股份。
数据来源:百度百科。
据企查查官网显示,杨磊此前也曾是上海币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币达”,爱代驾的运营商)的实际控制人,直接持股比例27.9006%,此外上海币达投资人还包括北京易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八二五新媒体投资企业等,分别持股24.2%和14.3019%。
数据来源:企查查。
然而,不巧的是,2020年10月27日,吴佩刚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上海铁路运输法院申请对上海币达进行破产清算,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后于2020年12月24日根据吴佩刚的申请裁定受理上海币达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21年1月14日指定上海华皓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为上海币达管理人。
数据来源:企查查。
除此之外,上海币达自2018年以来新增逾200封裁判文书,案由多涉及合同纠纷、劳务合同纠纷及服务合同纠纷等,其中上海币达几乎全部作为被告/被申请人,涉诉金额146.32万元。
数据来源:企查查。
同时,上海币达还存在近300条开庭公告,案由同样多涉及合同纠纷、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劳务合同纠纷及服务合同纠纷等,其中上海币达同样几乎全部作为被告/被申请人。
数据来源:企查查。
值得注意的是,杨磊在开搞哈罗单车后就退出了上海币达的管理层。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据企查查官网显示,上海钧正自2018年以来新增近200封裁判文书,案由涉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劳动合同纠纷和劳动争议等,其中上海钧正作为被告/被申请人的案件占比高达近8成,涉诉金额687.14万元。
数据来源:企查查。
同时,上海钧正还存在近300条开庭公告,案由同样多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和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等,其中上海钧正作为被告/被申请人的案件占比高达近8成。
数据来源:企查查。
同为杨磊所控制的两家公司,上海币达和上海钧正,又同样经历着如此相似,目前上海币达已被破产清算,那么上海钧正是否会重蹈覆辙?
就目前情形来看,2018年以来上海钧正虽营收逐年增长,但盈利能力堪忧,同时流动性极为紧张,叠加撤回赴美IPO申请,若“墙倒众人推”,则成为OFO第二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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