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匆忙又赶了回来,看见我在售票处门口呆呆地站着。紧跑几步到我跟前,问道:“是不是在你买丝巾的地方付钱的时候,带出来了?咱们吃饭的时候我还看见车票在你钱包里呢”。我一时间六神无主,眼神发呆。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裴松,拿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手:“何林?”,见我还没有回应,噗嗤乐道:“兄弟,这点挫折就把你难住了?这不像你的风格啊”。我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裴松在我面前,我倍感歉意地说:“唉呀,看我办的这蠢事,你又回来,你明天上班怎么办?回去吧,我在这等着看什么时候有票,我就走了”,裴松笑答道:“不要紧的,我得把你安全送走才行啊,要不然你的刘语找我要人我怎么办”。
车票很紧张,直到晚上十一点钟,才有一张明天六点二十的车票。裴松陪着我在售票处呆了一夜,夜里我们席地而坐,说说上学时候的同学,上学时候发生过的趣事,小时候玩的游戏,调皮捣蛋做的坏事,说说自己未来的打算。裴松的想法就是在餐厅里,好好学,挣些资本,到手艺成熟,资金足够,开家自己的店。我们就这样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跟好朋友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不用刻意找话题,地上的一个烟头,我们都能聊到如何治理全球的气候,有什么说什么,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一个人说什么,另一个人都可以跟着聊。我想钟子期和余伯牙,羊角哀和左伯桃的知音相交也不过如此吧。
古语有云:人生难得一知己,得一知己此生足矣矣。
后来我就我跟裴松的情谊,还写过两阙西江月。
《西江月》•诉衷肠
昔日且贪欢笑,别离又念非常,他乡明月稻花香,鸟归巢夜微凉。 同窗共读圣贤,相敬互为兄长,待到他日再聚时,论薄凉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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