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的南海不太“风平浪静”,美国飞机、英日军舰轮番搞事,15日前后,连人称“海军鸡肋”的美军濒海战斗舰都出现在南海了!解放军刚刚结束了一波南海演习,8月18日又要展开新的军事训练。

在海域之外,美国还气急败坏疯狂炒作,妄图制造南海问题国际化;中美就南海问题线上交锋,从东盟会议桌一路针锋相对到了联合国安理会。

东盟会议:隔空喊话

中美围绕南海的“线上交锋”,首先从近日举行的东盟外长会议开始。“东盟外长会议”并不是单指一场会议,而是包括“10+1”、“10+3”在内的一系列会议,前前后后要开20多场。

东盟开会到今年已经是第54届,而中国作为与东盟关系紧密的国家,受邀参会也已整整30年。也就是说,这本来是个例行对话机制式的会议。

虽然是例行,也不等于就没什么可谈的——疫情仍未过去、经济亟待复苏,有些国家内部还不稳定呢,这些都是当务之急的话题。

然而,美国国务卿布林肯“横插一杠”的操作却让局面产生了变数——要说这布林肯也算“劳模”了,5天时间马不停蹄参了5场会,而且不管是会议时间还是参会对象,都明显和东盟的会议“对着干”。

美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冠冕堂皇地讲,当然是为了加强美国在东南亚地区的“大国影响力”。可是实际一点思考,在中东、在中亚,美国在远离其本土的地区,都是怎么扩大自身影响力的?

挑起对立,然后在乱局之中扶植美国的利益代理人,再通过代理人对地区事务施加影响。

那么布林肯频繁找东盟外长们开会,会说些什么也不难想象——不外乎就是老调重弹的“某国威胁论”,施加压力、许以利益,让东盟国家不要再跟“某国”走那么近,要是有肯出头和该国作对、美国想必也会给予一定的实际支持。

这一整套操作,中国自然是心知肚明,王毅外长在其中一次会议上强调“个别域外国家已成南海和平稳定最大搅局者”,怼的就是美国和布林肯。

除此之外,王外长还把《南海行为准则》的推进进度放出来打脸——“前言”部分已达成了初步一致,二读正在线上推进过程中,这就证明东南亚各国有着通过和平磋商解决问题的基础。

之前意大利的G20外长会,布林肯就表示希望和王毅外长单独会晤,然后王外长直接来了个视频参会;后来第11届东亚峰会还是没碰上,两边都视频参会;到了东盟外长会,依然隔空喊话,这“单独会晤”不知道要推迟到什么时候了。

联合国安理会:对面PK

在东盟会议期间,中美双方还只是针锋相对、隔空开炮,到了联合国安理会的“海上安全”会议,两边更是直接唱起了对台戏。

首先把“南海问题”拿出来说事的依然是布林肯,他表示“如果一个国家忽视规则,就必须要遭受惩罚”,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地区的不稳定就会加剧。

布林肯还大力渲染南海区域存在所谓“恐吓和霸凌”,并警告安理会,声称这些倾向将会严重影响全球范围内的安全和商业。进行当场批驳的是我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戴兵大使,他表示,美国根本就“没有资格”在南海问题上插嘴说三道四。

首先,美国对于南海来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域外国家”——这里根本就不是它的地盘,但却频频把军机军舰都开进这个区域,不但蓄意挑衅,还在国家之间挑拨离间。

其次,大部分国家都追求和平,谋求合作与发展,但美国为了在亚太推进其排他性的地区战略,架桥拨火、企图挑起海上矛盾,一旦当地局势不再稳定,利益受到损害的必然是亚洲国家。

最后,美国在海洋问题上口口声声要审判这个、审判那个,但其实自己才是拒不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那一个——你自己都不加入公约,却指手画脚要用这一公约作武器去审判其他国家,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可信度”?

总之,美国在联合国炒作所谓“南海仲裁案”,完全是出于政治意图的行为。

专家分析:“三化并举”

说到美国(和它的小伙伴们)对所谓“南海仲裁案”的大肆炒作,并不仅限于东盟和联合国这两次。大约一个月前,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就在自己的社交网络上发文,庆祝所谓“南海仲裁案”判决5周年,甚至还“敦促”中国接受这个结果。

美国一动,欧洲就有跟随者,英国国防大臣华莱士、德国防长卡伦鲍尔随之跟上,纷纷把“南海仲裁案”挂在嘴上,先后表态说我也支持。五年前中美南海对峙,之后“南海仲裁案”无疾而终,如今美国又把这个陈谷子烂芝麻翻出来炒作,用意何在?

有专家分析,目前美国对南海的策略可以概括为“三化并举”——地区化、国际化、全球化。

地区化的操作包括和南海周边国家“套近乎”,让美国有理由、有支点插手南海的事,再以该国家的名义和中国对抗。当初在黄岩岛搞事的菲律宾落了个两手皆空的下场,但显然美国仍然打算复制当年的操作,再造一个“菲律宾”。

国际化指将南海局势的参与国范围扩大,例如澳、日甚至印度都是美国拉拢的对象——这不,就在这几天,“四方安全对话”又开会了。

最后全球化则是将南海问题进一步放大,比如近期布林肯的一系列操作,把这事闹到国际会议的桌面上去,让欧洲国家也有出力的抓手,以便美国获得更多助力。和特朗普比起来,拜登政府的风格一向都是争取更多盟友、以多取胜,不太喜欢单打独斗。

针对南海采用“三化并举”,以及这一策略背后的系列操作,倒是很符合拜登政府的风格。

“地区化”策略下的东盟国家

美国要打“南海牌”,第一批要拉拢的当然是东盟国家,布林肯多次表示自己站队菲越,又在东盟会议期间频繁活动,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然而如果再往前挖一挖,不难发现美国与东盟国家之间的信任基础并不是多么牢靠。

特朗普在位期间就不说了,这位一贯喜欢美国亲自上阵,连日韩这样的盟友都被他雁过拔毛,又何况在美国眼中远不及日韩重要的东南亚诸国?

到了拜登时代,即使布林肯、奥斯汀、舍曼等人都摆出一副“重返亚太”的姿态,但之前大量消耗的信任度,要重新建立起来哪有那么立竿见影?

几个月前,布林肯与东盟外长之间原定有一场视频会议:当时国务卿正在飞往中东的专机上,东南亚各国外长苦苦等了45分钟,最后才等来一个“由于通信技术问题,会议被迫取消”的通知。

而一贯作风强硬的副国务卿舍曼,则在出访柬埔寨时向该国“施加压力”,责问对方与中国走得太近,然而,单方面威慑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

如果说国与国之间务实为上,面子并不是那么重要,那么焦点仍然回到“利益”上——与中国相比,美国能够向东南亚承诺多少利益、又能够实际给予多少利益?

不同于美国的摇摆不定、去而复返,中国始终对东盟在这一地区的作用和影响力给予足够的重视,为此建立了持续30年的对话机制,对于彼此关切的问题常常交换意见。

今年早些时候,东盟各国还受邀到重庆做客,共同庆祝“中国-东盟对话机制建立30周年”,也期望彼此之间的交流合作更上一层楼。

在这30年当中,最亮眼的成就无疑来自经济层面——中国头顶着“世界工厂”的名号,又拥有广大的市场,与东盟诸国间经济互补性很大,三十年来,双方贸易规模扩大了85倍。

即使在仍受疫情影响的当下,今年前7个月的贸易总值也仍有超过20%的增长。东盟已是中国排行第一的贸易伙伴,这本身就是双方关系最有力的压舱石。

有了多年合作的信任度、经济关联的默契、和平发展的共识,其他方面也会更容易商讨——曾经各国签署《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如今实质性的《南海行为准则》也进入二读阶段,一旦这一文件达成一致,南海局面就真的“稳了”。

关于当下的美国,东盟国家也并不是看不出其中门道——一直不遗余力地拉拢亚洲国家为美充当排头兵,但又因为国内经济政治多重压力加上疫情冲击拿不出什么有分量的“利诱”砝码,只能使劲挑拨、努力威胁,让中国周边国家“站队”。

然而上一个这么做的国家,例子仍然新鲜热辣——为美国当过排头兵的菲律宾现在怎样了?

前总统阿基诺下台,现任总统杜特尔特曾经公开放话,美国想让我们对抗中国,但这是对菲律宾的谋杀;至于所谓“南海仲裁案”,杜曾将它称为“应该扔进垃圾桶的废纸”。

杜特尔特

一贯有“站队高手”之称的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也曾经发言,认为拜登政府目前的对华态度,表现得“过于强硬”了。

对东盟诸国来说,“两个大国打架,小国成了炮灰”是存在真实先例的可能性,即使有的人可能已经忘了,布林肯、华莱士、卡伦鲍尔等人也在全力提醒他们“不要忘了阿基诺”。

李显龙

美国盟友:各怀心机

比较起来,反而是那些在南海没有势力范围、也没有直接利益的国家更加积极,比如当初美国海岸警卫队声称要到西太平洋“打击非法捕捞”时,东盟各国大都表示反对,反而是日、澳、印等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姿态。

其中道理也不难理解——反正南海现在又不是它们的地盘,把水搅浑了万一能插手进去,也许反而能有利可图。正因为这一原因,美国高官频频出访亚洲,拉拢可能有这类想法的国家,这也就是美媒所谓的“全场紧逼战术”。

美日印澳组成的“四方安全对话”前不久又开会了,路透社和《南华早报》等媒体也纷纷爆料,美国副总统哈里斯访问越南和新加坡的计划已经提上日程,预计又会拿南海来说事。

至于以英德为代表的“传统盟友”,插手南海的手段主要是外交和军事。

华莱士、卡伦鲍尔这些人的嘴炮不用多说,英国拼凑起来的航母战斗群刚在南海挑事不久,德国海军的“巴伐利亚”号护卫舰也快要来了。不同于英国海军的“雷声大雨点小”,德国对于自家军舰的南海之行,几乎从一开始就显露出一种“两不得罪”的滑头感。

德国防部官员早早强调,这艘军舰通过南海只是训练巡航,不会去触碰“12海里”红线,甚至还多次向中国打招呼,希望能获准停靠上海。

为什么是上海?原来,这艘护卫舰1997年刚服役时,就曾经前往上海做过友好访问;如果这次能够在双方共识的前提下再度停靠上海,气氛是不是就显得不那么紧张了?

德国这一波操作,可想而知美日等国是不会开心的,但德国自己内部声音也不一致,又正值选举敏感关头,最终到底会出多少力气、站什么立场,仍需要进一步观察。

无论如何,美国海军挑头在南海搞各种挑衅小动作,引发了英、德、日、印的“跟风效应”,确实拉高了南海海域的危机气氛。

我国国防部曾经指出,过去在中国和东盟共同努力下,南海局势趋向平稳;一些域外国家派遣军用舰机到南海兴风作浪,这就是南海和平最大的搅局者。

南海立场:“四个尊重”

关于南海问题,王毅外长又一次阐述了中方的立场,也就是“四个尊重”。

首先是尊重事实,南海群岛及海域本来就是中国最早发现的,又有明确的条约作证,是中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

其次是尊重法律,国际法已经承认了中国对南沙群岛拥有海洋权益,中国也一直在法律范围内行使自身权力。

第三是尊重共识,中国与东盟诸国早有约定,面对矛盾应当通过磋商谈判的方式和平解决,不应私自采取任何激化矛盾的行动。

第四则是尊重地区国家,目前南海局面稳定,这正是中国与东盟各国共同努力的成就;一旦任何外力试图打破这种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都应当一致对外、维护南海地区的稳定。

王毅表示,南海问题应由南海周边国家协商决定,它不是、也不应该成为大国博弈的角斗场;而中方也从未提出新的声索,并承诺不会单方面扩大分歧、激化矛盾。

结语

如今,美国在自己国内外的双重压力下气急败坏,妄图制造南海问题国际化的企图昭然若揭。中美就南海问题多次线上交锋,中国特别强调,南海稳定得来不易,各国不应随意干涉内政,制造理由谋取私利——这显然指的就是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