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古称西域,自汉代张骞通西域,设立西域都护府起,这片广袤的土地就是中国的领土。但是到了清末,列强频繁入侵,国内矛盾丛生,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来自中亚浩罕汗国的贵族阿古柏在英国的支持下,悍然率兵入侵南疆,紧接着又入侵新北疆,于公元1867年建立起了一个所谓的伪政权“洪福汗国”;俄国也趁火打劫,乘机出兵占领伊犁,除了哈密、吐鲁番等东疆少部分地区外,此时的清政府已失去了对新疆的实际控制权。从清朝康熙开始到乾隆二十四年,历经康、雍、乾三朝,历时百年平定的这片166万平方公里的国土,眼看就要落入异族之手,中国西北边疆危机甚是严重,到了千钧一发,刻不容缓的危险境地!
壮志满怀
左宗棠生于清仁宗嘉庆十七年(公元1812年),从小跟随祖父左人锦饱读诗书。19岁的左宗棠入学长沙城南书院,师从山长贺熙龄,“寻绎汉宋儒先遗书,讲求实行。”博览贺熙龄的哥哥贺长龄收藏的书籍。后就读于长沙岳麓书院。清宣宗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左宗棠入赘湘潭黄荆坪辰山桂在堂周家,妻周诒端。同年左宗棠纳银钱为监生,后成为举人,此后参加会试,三次不中,从此不再参加科举考试。时清朝政治腐败,经济凋敝。他目睹时艰,在其居室为联自励云:“身无半亩,心忧天下;读破万卷,神交古人。”左宗棠在醴陵渌江书院主讲17年,1837年,两江总督陶澍回乡省亲,他书写了一副对联“春殿语从容,廿载家山印心石在;大江流日夜,八州子风流人物417弟翘首公归”,陶澍看后,将他视为奇才。后入陶澍幕府,并与陶结为亲家。1851年起先后入湖南巡抚张亮基、骆秉章幕府,为平定太平军筹划。清文宗咸丰六年(公元1856年),升任兵部郎中。清穆宗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由曾国藩举荐由太常卿升任浙江巡抚,并组成中法混合军和扩充中英混合军与太平军作战,克金华、绍兴等地,升任闽浙总督。1864年,克杭州,并受封一等恪靖伯。之后致力于剿灭东南太平军残部。
1866年,在福州马尾办船厂,也就是后来的福建船政局,并创办求是堂艺局,培养海军人才。同年,改任陕甘总督,其间创办兰州制造局。后创办甘肃织呢总局。此为中国第一个机器纺织厂,然而该厂从未盈利。1867年2月,授钦差大臣督办陕甘军务,定“先捻后回”方略,次年参与平定捻军。1873年12月14日,授协办大学士,次年9月18日授东阁大学士。大清同治十三年(公元1874年),左宗棠历时七年时间终于平定了陕(西)甘(肃)回乱。1875年,光绪帝即位之后,62岁的陕甘总督、大学士左宗棠上书极力要求出兵收复新疆,没想到他的这一建议竟然遭到了李鸿章等人的反对。李鸿章居然上书说:“新疆乃塞外之地,茫茫沙漠,赤地千里,土地瘠薄,人烟稀少。乾隆年间平定新疆,倾全国之力,徒然收数千里旷地,增加千百万开支,实在得不偿失。依臣看,新疆不复,与肢体之元气无伤,收回伊犁,更是不如不收回为好。”此言一出,朝野震惊,没想到堂堂李中堂大人竟然会如此没有见识,会如此的轻视新疆。在李鸿章眼里,当时中国最大的敌人是来自海疆的日本和英国的威胁。他认为当下所有要务,都要围绕保卫海疆,建设海军,防范日本、英国等国的侵略。
塞海之争
鉴于此种情况,清政府围绕是否收复新疆,还是经略海防爆发了一场空前论战,这就是晚清著名的“海防”与“塞防”之争。当时朝廷众臣分为两派,一派是以李鸿章为首的“海防派”,一派是以左宗棠为首的“塞防派”。“海防派”对保卫新疆的认识有失偏颇,主张放弃新疆,用有限的军费经营海防。新疆是无数先辈历经千辛万苦才开辟的疆域、建立的基业,岂能在我们这代人手中拱手相让!眼看新疆将要被外国人侵占,左宗棠挺身而出,力排众议,坚决主张收复新疆。针对李鸿章上奏的《筹议海防折》,左宗棠遵旨复奏海防、塞防问题之意见,他认为两者不可偏废,若现在即拟停兵节铜,于海防未必有益,于塞防则大有所妨,提出了海防与塞防并重的观点。他对视新疆为千里荒漠、贫瘠之地的说法上书驳斥:“天山南北两路粮产丰富,瓜果累累,牛羊遍野,牧马成群。煤、铁、金、银、玉石藏量极为丰富。所谓千里荒漠,实为聚宝之盆……若新疆不固,则蒙古不安,匪特陕、甘、山西各边时虞侵轶,防不胜防,即直北关山,亦将无晏眠之日。而况今之与昔,事势攸殊。俄人拓境日广,由西向东万余里,与我北境相连,仅中段有蒙古为之遮阂。徙薪宜远,曲突宜先,尤不可不豫为绸缪者也。”在左宗棠眼里,新疆其实是物产丰饶的聚宝盆之地,而且左宗棠也清楚地认识到了沙俄对我国的威胁。所以他极力要求收复新疆,否则边疆不稳、中原不保,京师不保。早在1871年,当他听说俄国人趁乱侵占伊犁后,就写信催促自己的得力干将刘锦棠火速返回前线,左宗棠在信中说:“本拟收复河湟后,即乞病还湘,今既有此变,西顾(新疆)正殷,断难遽萌退志,当与此虏(俄国)周旋。”左宗棠在家信中说:“我年逾六十,积劳之后,衰态日增。俄罗斯乘我内患未平,代复(侵占)伊犁。我以衰朽之躯,不能生出玉门(关),惟不将关内肃清,此心何以自处?”在给清廷的信中,左宗棠建议:必须先击败阿古柏,然后进击俄罗斯收回失地:“伊犁我之疆索,尺寸不可让人!”
左宗棠远见多识,他指出“乌鲁木齐和阿克苏以西,土沃泉甘,物产殷阜,旧为各部肤疆,所谓富八城者也。而乌鲁木齐和阿克苏以东,虽然地势高寒,中多戈壁,亦非无用。因新疆南、北两路,北可制南,收乌鲁木齐天山北路,就可收复天山南路。肤疆既得,乃分屯列戍,用其财富”,提出了“兴办兵屯民屯,招徕客土,以实边塞”之策,就可以逐渐改穷变富。紧接着,左宗棠驳斥了李鸿章等人攻击新疆无用论,提出巩固海防和收复新疆的塞防须二者并重。“拓地二万里,祖宗基业和祖国领土岂能自行放弃?”他一边赞扬了清初用兵新疆,统一新疆的功绩,一边断然指出:“我国定都北京,蒙古环卫北方,中国内地百年来没有烽隧之警,盖祖宗开新疆、立军府之所贻也。指出中国的山川形胜,皆起自西北,弃西部即弃中国的深邃见识。“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西北臂指相联,形势完整,自无隙可乘”的著名论断。新疆的安危直接影响到了京师的安危,这也是清廷最关心的一点,也是清廷最终支持左宗棠的海防塞防并重,力主收复新疆的主要原因。所以清廷下旨说中国不图规乌鲁木齐,西北两路已属堪虞。且关外一撤藩篱,难保回匪不复啸聚肆扰近关一带,关外贼氛既炽,虽欲闭关自守,势有未能。
左宗棠见打动当朝统治者,进一步指出海防塞防并重,但有个轻重缓急,当前东南无事,而西北已经是强敌压境,一片混乱。况且“俄人不能逞志于西北,各国必不致于构衅于东南”。他从西北的战略位置上分析其在国防上的重要性,认为目前西方国家还不会在中国沿海挑起战争,即便挑起战争,也不会割土分疆,无非掠夺点财物而去,在汪洋大海之上兴不起风浪,而一旦占领西北大地,则会建立政权,分疆裂土。如今关外的贼氛极炽,收复新疆是燃眉之急。对于李鸿章等所谓的“停撤出关之饷匀作海防之饷”的议论,左宗棠认为“夫使海防之急倍于今日之塞防,陇军之饷裕于今日之海防,犹可言也”。但是,今日陇军开支日增,各省协饷日减,积欠已达三千数百万两,官兵饷银有时只能发一月满饷尚不敷。“论者拟撤出关兵饷,无论乌鲁木齐未复,无撤兵之理。即乌鲁木齐己复,定议划地而守,以征兵作戍兵为固圉计,而乘障防秋,星罗棋布,地可缩而兵不能减,兵既增而饷不能缺,非合东南财赋通融挹注,何以重边镇而严内外之防?是塞防可因时制宜,而兵饷仍难遽言裁减也。若此时即停兵节饷,自撤藩篱,则我退寸而寇进尺,不独陇右堪虞,即北路科布多、乌里雅苏台等处,恐亦未能宴然。是停兵节饷,于海防未必有益,于边防则大有所妨,利害攸分,亟宜熟思审处者也。”他一语道破天机:如果放弃新疆,无异于给侵略者留下进攻我国腹地的缺口!
收复新疆
左宗棠塞防的逻辑比李鸿章海防一派的逻辑更清晰严密,深知“保新疆就是保蒙古,保蒙古就是保京师和内地”的军机大臣文祥,终于被左宗棠的铁血雄心所震动,最终站在了左宗棠的一边,在军机大臣文祥、湖南巡抚王文韶的强力主战下,最终打动了最高决策者慈禧。慈禧接受了左宗棠的建议,以往软弱无能的大清帝国,终于雄起了一把,委任左宗棠以钦差大臣、陕甘总督的身份,同时督办新疆军务,平定阿古柏之乱和收复伊犁。遂有了左宗棠舆榇出关,湖湘子弟定天山的历史壮举。1874年,62岁的左宗棠已经为大清帝国戎马倥偬、四处征战了二十多年:从40岁出山充当两任湖南巡抚张亮基、骆秉章的幕僚,到自己亲率湘军讨伐太平军,再到征战西北平定回乱,他已经是积劳成疾,经常咳血,但对左宗棠来说,他以一介书生起家,誓要以死报效家国,他决不放弃收复新疆。为了以表决心,他命令将自己的大军行营,从兰州向西挺进1000多里,移驻到肃州(酒泉),以便靠近新疆指挥进军。
1876年,64岁的左宗棠由财政代理人胡雪岩出面向外国贷款充作军饷。这位年逾花甲的老将军、这位铁骨铮铮,刚毅坚韧的六旬老人面对兵马疲惫、粮饷匮乏、运输艰难等重重困难,他仍信心百倍,慷慨前行,肩负着国人的重托,率领八万湖湘子弟兵马不停蹄地赶往千里之外烽烟滚滚的战场。左宗棠按照“先北后南”的策略,从1876年5月到1877年3月,只用了10个月时间,就摧垮了阿古柏苦心经营的天山防线,光复北疆,剑指南疆。1878年1月初,清军攻克南疆所有土地,收复南疆。在经历长期筹备、采取“缓进急攻”策略,历时三年后,到1879年底,左宗棠的西征军彻底击败了阿古柏的叛军,平定了新疆。英国人对此评价,这是“从一个多世纪前的乾隆时代以来,一支由中国人领导的中国军人所曾取得的最光辉成就。”
抬棺出征
但在伊犁,俄国人仍然盘踞不走,对新疆依旧虎视眈眈。左宗棠并没有因此停止脚步,因为他一定要收复被沙俄侵占的伊犁。左宗棠上书说:“如沙皇一意孤行,应诉诸于武力。臣虽不才,愿当此任。”跟阿古柏的杂牌军队打,左宗棠的湘军可以说很有把握,但是面对的是强悍的沙俄军队,当时的清廷居然又出现了反对的声音,湘军内部也是疑窦丛生,害怕打不过如狼似虎的沙俄。左宗棠认为“勿论贼势强弱,且自问官军真强与否”。为了稳定军心,左宗棠做出了惊天骇世之举,他下令把自己的棺材从肃州运到了哈密,这就是著名的“抬棺出征”。光绪六年(公元1880年),已经68岁的左宗棠,顾不上衰朽之躯,命令2万军队继续挺进伊犁,4月18日,他亲自率领1000多亲军,从肃州(甘肃酒泉)大本营向西挺进新疆哈密就近指挥,抬棺随军出征,誓要以死来捍卫祖国的领土完整和主权统一。
左宗棠动情地说:“国家当(此)天下纷纷时,苟利社稷,死生以之耳!”他显然是立下了下誓言:如果自己在收复新疆征战中死去,就用这口棺材收殓他的遗体。面对左宗棠视死如归的决心,在场官兵个个泪流满面,无不为之动容。他们深知这位刚毅、倔强、睿智的老将军早已预料到征途的艰险,他已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得知左宗棠抬着棺材率军而来后,沙俄慌了,他们想以谈判解决伊犁问题。在谈判过程中,左宗棠特地安排部将刘锦棠继续进军驻扎伊犁一带,以武力作为后盾,强力支援曾纪泽进行谈判。1881年,清政府与俄国签订《中俄伊犁条约》,面积达166万平方公里的新疆(包括伊犁)重新回到了祖国的怀抱。收复新疆之后,左宗棠又上书清廷,以求通过“设行省,改郡县”,在新疆建省,加强控制,以捍卫西北边疆,来保证新疆的长治久安。在左宗棠的强力建议下,1884年,清政府在新疆正式设省,仿照内地模式实行军政一起管理,但朝廷认为建省成本很高,新疆财政收入无法支持,最后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也就是新疆建省,但巡抚由甘肃巡抚兼任,以便于统筹安排甘肃在财政上支持新疆。后来左宗棠的爱将刘锦棠,则成为清廷在新疆的第一任巡抚。至此,新疆才逐渐并入到了中国现代化体系的管理之中,此后尽管历经清末和民国战乱,但新疆却始终牢牢地控制在了中国人之手。平定西北回乱,收复新疆,并力促新疆建省,加强西北边防建设,这是左宗棠对中华民族的重要贡献。
左功柳树
1884年6月,左宗棠入京任军机大臣,9月以钦差大臣督办闽海军务。在新疆建省之后的第二年(公元1885年9月),左宗棠逝世于福州,谥文襄。后归葬于长沙石门乡相竹村,有《左文襄公全集》行世。新疆平叛和建省,也是晚清时期清政府在边疆地区第一次成功加强管理控制的尝试。遗憾的是,在用兵新疆途中,左宗棠看到河西地区“赤地如剥,秃山千里,黄沙飞扬”。这种严酷的自然景象令他忧心如焚,他一边谋划如何收复新疆失地的策略,一边思索如何经营西北的举措。在一路征战中,他深感茫茫戈壁没有绿荫的困苦,便率领部队植树造林。他的湖湘子弟兵既是战斗之旅,又是植树大军,他要求凡大军过处务必植树,军士人人随身带着树苗,一路走,一路栽。前营栽罢后营管,并动员百姓分段看管,左公与军士一样,亲自携镐植柳。自古河西种树最为难事,可是在左公倡导督促下,竟然形成道柳“连绵数千里绿如帷幄”的塞外奇观。这些柳树不但成为左宗棠收复新疆的见证,而且还使古老的丝绸之路开始获得新生。
有关左宗棠植柳的事,在民间还有一个传说:有一天,左宗棠在肃州城里巡视,发现有个农民骑驴进城后,将毛驴随手拴在了柳树上,而毛驴则悠然地啃起了树皮。左宗棠很是恼火,当即下令军士把毛驴牵到鼓楼前斩首示众,并张贴告示告诫民众:“今后若有毛驴毁坏树木者,驴和驴主同罪,一律斩首!”据传此告示一出,再无犯者。左宗棠斩驴护树的义举,一时传为美谈。左宗棠两次率部西征,一路进军,一路修桥筑路,沿途种植榆杨柳树。不出几年工夫,从兰州到肃州,从河西到哈密,从吐鲁番到乌鲁木齐,凡湘军所到之处所植道柳,除戈壁外,皆连绵不断,枝拂云霄,这就是被后人所称的“左公柳”。清代诗人肖雄有一首名诗,专为咏颂“左公柳”而作:“十尺齐松万里山,连云攒簇乱峰间。应同笛里迎亭柳,齐唱春风度玉关。”左宗棠的同乡及暮僚杨昌浚,应邀西行,见道旁柳树成林,也有七绝一首:“大将西征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渡玉关。”前人植树,后人乘凉,为纪念左宗棠为民造福的不朽功绩,后来人们便将左宗棠和部属所植柳树统称为“左公柳”。
名垂千古
历来史学家认为左宗棠是晚清的伟大人物,为民族存亡和中国的近代化作出巨大贡献,是一个有重大历史影响力的伟大人物。胡林翼曾极力称赞说左氏“横览九州,更无才出其右者”,才智超群,力排李鸿章等海防派重臣之议,抬棺西行,收复新疆。宗棠有霸才,而治民则以王道行之。”晚晴翰林院侍读学士潘祖荫向咸丰帝的一道奏疏中评价左宗棠说:“天下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梁启超评论左宗棠是“五百年以来的第一伟人”。清史中评价左宗棠说:“左文襄佐骆文忠,仅一幕职而得行其志,似愈于曾文正之为相;奉命出征,发谋出虑,朝廷亦从不牵制,此老一生际遇,文正不如也。”1983年8月,王震曾对左宗棠的曾孙左景伊说:“史学界最近作了一件有意义的工作,对左宗棠做出了正确,客观的评价。这对海内外影响都很大。
左宗棠在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历史情况下,立排投降派的非议,毅然率部西征,收复新疆,符合中华民族的长远利益,是爱国主义的表现,左公的爱国主义精神,是值得我们后人发扬的。”“解放初,我进军新疆的路线,就是当年左公西征走过的路线。在那条路上,我还看到当年种的“左公柳”。走那条路非常艰苦,可以想象,左公走那条路就更艰苦了。左宗棠西征是有功的,否则,祖国西北大好河山很难设想。”“阿古柏是从新疆外部打进来的,其实他是沙俄、英帝的走狗,左公带兵出关,消灭阿古柏收复失地,得到了新疆各族人民的支持,这是抗御外侮,是值得赞扬的。”办洋务的人也有所不同,有些是爱国的,有些是卖国的。像曾国藩、李鸿章,就不能和左宗棠相提并论。曾国藩、李鸿章是丧权辱国的,左公在福建办船政局,在甘肃办织呢厂,在新疆的屯田,客观上还是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我们是历史唯物主义者,对历史人物要一分为二,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功劳不可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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