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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看到国内很多报道是关于中国著名科学家钱学森之问。钱学森问：为什么中国培养不出大师级人才？钱学森说：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要求去办学，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的东西，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的。

很多人与他一样感觉问题出在大学。而国内有的学者与教育工作者将问题归结于中国计划体制。难道正是这样吗？其实，不是。

由于自己接受过中外的教育。并长期在世界上发达地区顶级大学工作。到过世界许多著名大学，国外的名校如，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国内的名校比如清华大学等。所以，对中外教育非常熟悉。一直在观察与思考钱学森这个问题。觉得中国的计划体制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虽然，观察到中外大学之间有很大的不同，但是，这种不同还不至于大到能否培养大师级人才的地步。所以，一直没有找到钱学森之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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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在大学附近散步，总是看到很多大大小小的孩子在玩。这些孩子的年纪从幼儿园学前儿童到中学生。非常疯狂地在马路上，草坪上玩。我路过时，有的学前儿童会呼叫 “外国人”，“中国人”，有的孩子会冲向我，要与我握手，或要拉我的手，或要抱我的腿。因为，新冠肺炎疫情的原因，我不让他们靠近。几乎每天如此。他们几乎天天见到我，他们每次见到我怎么会都这么兴奋？仿佛都是第一次见到我一样？这种随性天真，没有生疏之分，犹如这些孩子是野孩子一般。真可爱。

后来，当我散步时，我都拿一根一米多长的小木棍。一是防狗，因为很多人家都有狗。路过他们的房子时，狗会叫，有时，如果某家人家的园子门没有完全关好，狗会跑出来。二是防止小孩冲向我。靠我太近，防止被新冠肺炎病毒感染。因为这些孩子都不戴口罩。当孩子冲向我，向我表示友好时，我就告诉孩子，“保持社交距离”，“请站在这个棍子距离以外”。大有孙悟空的金棍棒，设定一个安全社交距离。这个时候，这个棍子起到一个度量距离的作用。不然，我叫孩子保持社交距离，他们根本不明白多少距离才是社交距离。用这根棍子一比划，他们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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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以前在大学里教过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大孩子。这样的棍子在国外的学校里是用不到的。但是，在中国，几千年里，老师一直拿着小木棍或者教鞭，几乎是老师的必备教具，成为中国教育的象征。

这个周末，我与往常一样，在附近散步。看见孩子们在一个大的公共草坪上玩。有一辆汽车从草坪边的马路上开过。突然，有二个小孩欣喜若狂，冲向那汽车，嘴里叫着“爸爸，爸爸”，“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我看到孩子那种喜悦象火山爆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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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仿佛突然明白了钱学森问题的答案。问题不完全是出在我们的大学，不完全是出在我们的中学。而是出在我们的幼儿园教育，我们的小学教育。很多孩子的翅膀在那个时候被折断了。在中学、大学再怎么做都无法补救他们已经折断的翅膀，怎么还能够指望他们在未来飞起来成为大师呢？而且，有的中学、大学教育更是将已经折断的翅膀再次进行折断，造成二次、三次伤害。

我们的家长、我们的老师应该问问自己，我们的孩子会象外国孩子那样，每天没有大人陪着，自己到室外疯狂的玩吗？我们的大人放心吗？我们的孩子会象外国孩子那样，没有拘束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吗？我们的孩子会象外国孩子那样，见到陌生人没有戒备心吗？我们的社会环境允许孩子这么做吗？家长们不会担心有坑骗拐卖人员吗？我们的孩子时刻有人照顾。在学校有老师照顾，在家里有父母、爷爷奶奶、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照顾。

我接触过非常多的国内外大学生、老师、教授。深深地体会到，培养大师级人才的关键是孩子的教育。但是，我们又有多少人真正认识到孩子教育问题以及如何科学地教育孩子？大师的培养必须从那个时候开始， 而不是在大学才开始。否则，无论他/她上哪个著名大学都没有用。别用什么什么著名大学唬人。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对培养大师级人才没有用！而且，真正的大师不一定是由名校走出来的。而现在教育的有些做法不仅不能培养大师，反而堵住了大师从普通人家、普通学校走出来的路子。从普通人家、普通学校走出来的大师，才是真正的“野生”的。“野生”的永远比机器化流程制造出来的要更珍贵。教育要发现与加强这种“野生”的内在创造力，才能培养出大师级人才。我看到国外的学校，在培养与保持孩子的天性方面做得比较成功。

只有保持孩子天性的教育，才能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否则，如果磨掉了孩子的天性，无论后天怎么培养，无论孩子接受多少知识，能够成大师的可能性非常低。

所以，幼小的教育要追求均衡发展。如果我们过早地在中小学就开始分重点学校与非重点学校、重点班级与非重点班级，对培养创造性人才是不利的。对建立公平教育与社会也是不利的。

图片来源： 博洛尼亚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