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仁拍过一个系列的电影叫做《招魂》,被视为恐怖片中的经典,延续了一种恶灵入侵人类的世界观,即存在着恶魔会附身到人身上,可以通过招魂来驱逐恶魔。
(这段实际上是为了掰到主题上的引子,一般来说,要说一个离普遍认知比较远的话题,就需要这种跟现实生活有关的东西搭个梯子,实话讲,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写法,这就像简单礼物外面华丽的包装纸,看上去很美,拆的时候却很烦躁。)
大凡接受过系统的现代教育的人,都会认为人是进化而来,但在很多土著部落,会认为人的先祖是一种灵性的存在。那么这两种看法,哪一种正确的?
(这是引子的二阶,从可见的常识中,引发出要探讨的问题。问题思维是一个很有用的思维,就是找到关键问题,然后在问题上寻找解决方案。但这也会成为人认知的掣肘,当确定了问题,人的视线就变成从问题出发的一条直线,如果不确定问题,人就可以获得一个360度环顾的可能。)
如果说,我们把前面这些认识称作知识的话,那么关于知识,如今就存在着两种不同的看法。
一种是有些绝对的,认为知识是客观存在的,人类对知识的认识就是对客观的反应,同时知识也是在不断向前发展的,从而不断趋向一个绝对的真理。
另一种是将知识相对化来看,主张知识是建构的,是处于特定文化历史中的人们互动和协商的结果。不存在绝对客观的知识等待人去认识,所有的知识都是人在特定环境下“建构”而成。
(终于引出了想要说的话题,“知识的社会建构理论”,这个话题想写很久了,一直没有动的原因,一方面是很多内容违背直觉常识,比较难以展开;另一方面理论的发展路线也不够清晰,比较难梳理出一个整体的脉络加以呈现。)
绝对的知识观,倾向于认为科学认识比神秘主义的高级,而建构理论则会倾向于同时接纳神秘主义和科学认识,并不去在二者之间进行比较。
(在这里,读者会期待给出一些例证,比如建构理论会有哪些呈现,以及相对于传统认识它会有哪些特点,二者究竟哪个好哪个坏。就像很多人看文章喜欢拉到最后看结论一样,最后如果不给出个明确的结论,这文章似乎就没什么意义。但很多时候,文字解决不了问题,或者说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意义也不过是人的一种视角,顺着某个视角,就会发现某些问题,而在另一些视角之下,就会发现另一些问题,就如马斯洛说,拿着锤子的人,眼里就都是钉子。)
建构理论给了人一种全新的看待世界的方式,跳出原有主体-客体的模式,扩展出一种关系的模式,即世界是关系的,我们认识到的东西应该是关系,而不是绝对的实在,并不是主体对客体的反应,而是在主体和客体之间发生的关系,所呈现出来的各种样态。
(这部分深入到了建构理论的一些实质以及效果,内容不太符合常识,这里的叙述方式也不符合,这就导致了大部分无法理解,从此往后的内容,就会被遗弃。如果用建构理论来看这个现象,文章本身也是一种关系的载体,在这个关系里,读者与作者相遇,通过文字彼此交流,形成了一种思想碰撞的关系,但遗憾的是,如今大多数的读者不太愿意建立这种关系,而是一种接力棒式的,从作者那里拿一些什么走,仿佛知识是可以传递的,读文章不过是为了获取某些确切、固定且可以被利用的知识。)
就好比对于一种运动,我们可以用速度来描述,而速度又可以分解为距离和时间之间的一种关系,由此,运动本身也是一种关系的体现。当然我们可以把运动看做一种绝对的现实,但我们也同样可以把运动看做一种关系。究竟哪种看法对或错,很多时候,对错观本身就是“不对”的,或者说不必要的。
人们区分益虫和害虫,跟虫子本身无关,而跟人的利益有关。在对错好坏的判别中,人无形中加入了一个判断的标准,也就是引入了人的因素。更极端的来看,我们说医学比巫术更高级,也是从人类实践的角度来看,在同一病症的情况下,医学相较于巫术治愈的可能性更大,但这些判断并不在于医学和巫术本身,而在于作为判断者的人。
(在前面的一些现象、问题的背后,进入到了一种思辩模式,即在看法的背后,呈现出如何看,为何看,生活不需要那么道理,但生活需要很多的视角,在视角之下,外界才会变得清晰,人也会变得丰富。思辩注重的不是结论,但人们看文章往往需要一个结论,但思辩本身也就是一种结论。就像对于一个人来说,死亡是一种结论,但这个结论本身没什么意义,只有搞清楚了死亡之前该如何生活这样才会产生出意义。)
目前翻译成中文的建构理论书籍并不多,以下几本书可以作为了解建构理论的入门选择:《现实的社会建构》、《社会建构的邀请》,《关系性存在:超越自我与共同体》、《构造世界的多种方式》、《对知识的恐惧》、《激进建构主义》。
(到此有些写不下去了,扔出一些参考书,供有缘人参考。建构理论当中的争论太多、话题也可深可浅,但对于大多数人活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太多的指导意义,了解或不了解都不影响生活。但有时在同样平静生活的表面,有人怀着快乐的心情,有人却一直抱怨,所以不能仅仅拿结果,拿对现实的影响来去衡量意义,人活着,关键是心中的想法和状态,要不然大家活的也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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