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观点

数字经济具有加速重构经济发展与社会治理模式的力量,数字将“击穿”组织边界,在产业分工协同、资本交织的基础上真正实现各类组织在运营层面的融合,自主智能前端、复用中台、资源配置后台、多元化跨组织生态体等已经成为数字经济时代的组织发展新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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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程:

数字新增维度,经济创新形态

就像在物理理论世界中弦论统一了广义相对论和量子理论一样,数字化用“0”“1”的至简基础、渺小单调而笨拙的、却又是在最为宏大的尺度上,正在统一世界运行的所有逻辑,并因此为世界新增了一个标准维度,新增维度所带来的新增世界正在快速无限的被构建起来,这,可能就是数字经济的全景式未来。

从20世纪40年代微电子领域取得重大技术突破起,经过20世纪90年代信息技术外溢作用下消费互联网的崛起、21世纪两化融合不断推进产业互联网不断完善、相关技术模式经济形态不断推陈出新的整个发展历程,数字经济如今已经成为“以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作为关键生产要素,以数字技术为核心驱动力量,以现代信息网络为重要载体,通过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不断提高经济社会的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水平,加速重构经济发展与治理模式的新型经济形态[1]。”到2020年,我国数字经济规模达到39.2万亿元,占GDP比重为38.6%,同比提升2.4个百分点,保持9.7%的高位增长,是同期GDP名义增速的3.2倍多,成为稳定经济增长的关键动力。[2]

图1:数字经济发展历程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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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

数字“击穿”组织,运营迈向融合

经济全球化进程中,组织体系先后实现了两个融合,一是通过产业分工实现不同组织、不同区域在产业链上的分工协同;二是资本全球流动,股权层面纵横交错的复杂关系,让资本布局成为经济及组织融合的核心武器。而在数字经济下,各类组织将在第三个层面上实现融合:运营融合。

数字经济的特性是数据将打通一切,数据将穿透组织,数据成为一个流动的联通各类组织的底层要素。在此基础上,各类组织都面临业务链重构、信息通道重构、用户画像重构、供应链重构、运营决策体系重构等需求,借助于系统平台的功能和信息技术的运营整合优势,各类组织在经营层面的融合共享正在形成。未来,组织间的管理将逐渐超越组织内的管理成为管理重心,组织化将超越传统的专业化成为新的管理热点,也将成为中国管理实践后来居上的突破点。当然促进经营融合的不仅仅是数字经济,在今天的VUCA时代,商业生态构建和合作伙伴管理早就成为企业最关注的命题,以华为为例,早在几年前,华为就认识到“管理你情我愿的合作比对付你输我赢的竞争要难得多”,提出要培育“哥斯达黎加式”生态系统,强调竞争优势主要来源于管理好自己不拥有的资源。数字经济毫无疑问会加速生态体系的建设,经营融合、商业生态体系的建设是经济发展的必然,而数字经济为这个必然提供了最有效的实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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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势:

数字经济下的组织发展新特点

数字经济背景下,组织发展也呈现出新的趋势特点。根据北大纵横OD研究院在研究实践中提出的“价值逻辑创新引领下的全组织发展框架”,组织发展的新趋势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 模式层:数字化推进价值创造逻辑重构,战略引领转为模式引领

21世界经济形态的繁荣,在很大程度上是商业模式创新结果,其中数字化进程是推进商业模式创新的重要因素。模式创新是价值创造逻辑和价值分配逻辑体系的重构,能够释放更多的价值空间,从商业组织发展的历程来看,商业模式对于21世纪企业的重要性,相当于战略对于20世纪中后期企业的重要性。

数字经济浪潮下,出现的主要商业模式创新包括MCN型商业模式(聚焦内容/产品的生产销售关系转型,是最具有网络经济特色的商业模式之一)、社交型平台化商业模式(聚焦在以弱关系/强关系为链接进行的商业变现)、数字领域生态拓展商业模式(聚焦数字世界中的商业运行新基建建设和服务)、互联网+类模式(聚焦用互联网思维重塑传统业务)等,这些模式不断创造新业态,交出了数字经济中最为亮眼的答卷。

  • 组织层:数字经济下组织体系的典型特征

组织体系的调整和战略优化、业务变革同步,已经成为业内的常规动作,技术迭代加速,模式调整和业务调整周期变短,组织体系调整进入常态化阶段,在互联网企业和各行业优势企业的实践带动下,组织形态的典型特征也发生了明显转变,主要包括:

以平台理念为支撑打造智能自主的市场前端,构建新型的组织关系和利益共同体;

以复用能力为核心建设业务赋能型中台,尤其是充分发挥数据的支撑作用,建立共享性、集约化、能释放规模效应的组织能力集合体;

以资源配置和运营管控为重点建设专业高效的职能后台,核心功能体现在:搭建管理体系、强化核心职能、优化管控流程、提供专业服务等方面;

以生态为目标建设多主体跨组织的有机系统,强调开放互联,组织间关系从单一的线性协同模式转向跨组织的多维协同互利共赢模式。

  • 人才层:市场化程度进一步加深,能力需求面临结构性转型

数字经济时代,人才的重要性一如既往,在业务模式创新、组织体系优化、管理体系寻求重构和突破的背景下,具有资源整合能力、应用创新能力、新概念新逻辑建设能力、创造性执行能力等能力素质的人才供不应求,人才跨界、优势企业对人才的掠夺式掐尖行为、行业人才共享机制、平台经济下的灵活用工模式等也在不断重构人才和组织的关系,人才体系的市场化程度将进一步加深,人才与组织的关系在实践中不断被解构和重建,人才个体将逐渐构建以知识理性、经验理性、数字理性为基础的能力综合体,在场景性工作模式潮流下,能力素质将面临数字化能力的结构性转型、思考创新能力的结构性转型、广义执行力的结构性转型。

注释:[1][2]:中国信通院-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白皮书(2021年)

作者:瞿超凡,北大纵横OD研究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