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的小舅子王俣钦有一本书,里面专门说了郭德纲对待徒弟的方式,通俗讲就是“一个猴儿一个栓法”,对待徒弟是“一个徒弟一个样儿”。
当然,郭德纲的徒弟太多,我们不可能挨个列举,但可以大体上归纳成五种状态的徒弟,根据徒弟的状况不同,郭德纲也就有五种不同的对待方式。
一、有市场价值的徒弟
通俗说就是能挣钱的徒弟,郭德纲对这样的徒弟一般都是比较宠,甚至是溺爱,比如何云伟当年风生水起,在央视拿了相声大奖,也有了自己的粉丝群体,小剧场的攒底还都指望他和李菁,所以郭德纲特别宠他,之后就传出了“专门给何云伟做鱼吃”的故事。
这事儿笔者相信是真的,这就像很多公司里老板特别宠销冠一样,别说做条鱼吃,年底发个房子发个车都不在话下,所以郭德纲的这种溺爱能挣钱徒弟的做法和普通公司老板无异,人之常情。
二、市场价值不足的徒弟
这种徒弟在德云社里是大头,就像超市商品的8020法则一样,总有大部分徒弟是“充货架”的,那么对待这些徒弟,郭德纲的做法和超市课长的思路差不多,给你正常机会,看你的表现,你只要卖得好,立刻给你堆头展示。
当然,换成郭德纲的话讲就是“你得先红起来”,只要你红了,不管怎么红的,公司给你的资源立刻到位,最典型的如秦霄贤,笔者相信,按照德云社一贯做法,在郭麒麟孟鹤堂之后,就算捧也应该捧孔云龙或者张九龄了,怎么就突然捧起秦霄贤了呢,其实还是借势,既然秦霄贤涨粉了,那就借势推出去,先把钱赚了再说。
在这种思路下,德云社那些市场价值暂时还没体现出来的徒弟就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想尽办法先让自己红起来,这和超市推销员卯足了劲卖自己的产品一个道理,卖好了就能上堆头,那就会越卖越好,超市和推销员都赚钱。
三、没有市场价值的徒弟
公事公办,虽然是徒弟身份,但没有市场价值了,换言之就是连“充货架”都不够资格了,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按照公司管理章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比如吴鹤臣,他得了重病,上不了台,其家属还有些不靠谱,一度还给德云社造成了公关危机,这时候德云社果断发声明,对吴鹤臣这位员工履行公司义务。
当然,这个时候,徒弟不徒弟的,已经不重要了,吴鹤臣首先是员工,徒弟的身份在这种时候起到的作用聊胜于无。
打个比方,在公司里你拿总监当老师,你业绩好的时候,总监拿你当学生,可是,当你不仅业绩为零还给公司造成不好影响时,公司会因为你喊总监一句老师就饶了你吗?公事公办。
所以德云社对吴鹤臣的做法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和一般公司一样,没有必要苛责。
四、忠诚度高的徒弟
有些徒弟虽然市场价值也不太突出,但忠诚度很高,还比较资深,在某些特殊时期还立过功,这样的徒弟郭德纲还是比较爱护的,比如李鹤彪,虽然不冷静的行为给德云社带去了很多困扰,但毕竟也算为师父为德云社付出过代价,只要过得去,无论如何德云社和郭德纲都会爱护他。
而且李鹤彪还是一个多面手,相声说得还可以不说,人家还有一手做饭的手艺,和张鹤伦、孟鹤堂、岳云鹏、孔云龙他们搭档起来都能开家自助餐厅,有这样的徒弟多好啊。
在社会上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哪个存续时间比较长的公司里都会有几个李鹤彪这样的老员工,他们要不就是和老板有特殊关系,要不就是曾在过去为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他们虽然业绩不突出,但工作态度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这样的老员工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公司的基石,老板自然会照顾。
五、变成竞争对手的徒弟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是一句俗话,有一定道理,在大多数情况下虽然不至于饿死师父,但至少也会给师父造成影响,比如常宝堃红透天津,他师父张寿臣自然就会受影响,这是肯定的,市场认效益,不管你是谁徒弟。
德云社也有这样的情况,最典型的就是曹云金,有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为什么曹云金在2010年10月底退出德云社时,郭德纲没有把他逐出师门,反而在2016年才想起来?要知道,这六年里曹云金可没说过郭德纲一个不字。
显而易见的原因是,在2010年曹云金退出时,他就和相声行业其他当徒弟的人一样,翅膀硬了就去自立门户,就像郭德纲也没一辈子在红桥文化馆和铁路文工团打工,这是一个道理,难道郭德纲不留在铁路文工团就是欺师灭祖?这都不像话,所以2010年时郭德纲不会对曹云金的离开有什么意见,不论是从行业角度还是从公司角度,曹云金的离开都无可厚非。
但是,曹云金在离开德云社后的发展有些太好了,超出了郭德纲的预期,那时候的曹云金连上三次春晚,其中有一年更是只有他一场相声,他俨然超越姜昆和郭德纲成为相声行业在春晚上的代言人。
然后,曹云金在综艺、影视和商演等领域也是全面开花,东方卫视《欢乐喜剧人》第一季邀请的可是曹云金,不是郭德纲。甚至于,央视的世界杯栏目都请曹云金过去当嘉宾,张斌一口一个“金子”叫得那叫一个亲切。
如果郭德纲有张寿臣的胸怀,看到曹云金这么火他理应高兴,但是郭德纲和张寿臣不同的是,他还有一个德云社和很多徒弟需要养活,要知道,曹云金在央视和东方卫视红火的时候,张云雷、郭麒麟、张鹤伦他们只能由郭德纲带着在二线卫视混个脸熟,和曹云金的差距太大了。
所以从商业角度讲,郭德纲必须要打压曹云金这个独立门户的徒弟,把他的势头打压下去,德云社的徒弟们才能有机会冒头,所以就有了我们在2016年看到的所谓《德云家谱》。
当然,市场经济时代,郭德纲的做法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比起师徒情分来,当然是德云社公司的存活和盈利更为重要,在利益面前,有时候连父子都没法做,何况师徒。
综上,凡事都要看两面,不能只看一面,对于郭德纲和徒弟的关系,我们甚至要分五面看,当然,你不能说郭德纲这是“两面三刀”,他这么做符合“一个猴儿一个栓法”的老话,用通俗语言讲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支持郭老师,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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