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过气补课老师,疯狂英语创始人李阳又频上热搜。
原因自然不是他的“疯狂英语”,而是他又家暴了。
8月29日,李阳的前妻kim发了一条微博,并配上一条视频,视频中是李阳疯狂的嚎叫和孩子充满恐惧的哭声。
热心的网友们,对kim和孩子们都表示了担心。
昨天,kim发了一条微博,给关心她们的网友们报了平安。
在女儿的聊天记录当中,我们可以看到,事发当时,李阳告诉女儿,“ 我要杀了你。”,女儿回应“你想杀了我?来呀”。李阳随即对女儿进行了殴打,掐脖子,并拉着头发拖拽到了地板上,女儿也展开了反击。
对于李阳的行为,大家在感到气愤的同时,也并不感觉到意外,在家暴方面,李阳本身就是个惯犯。
他用自己的行动,再次诠释了那个颠簸不破的真理,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
显然,他属于后者。
早在2011年9月,李阳的前妻kim就在个人微博上曝光了李阳一系列的家暴问题。kim的额头、耳朵、膝盖多处受伤,引起舆论的轩然大波。
以前大家只知道李阳在学英语的一些行为上比较疯狂,没想到对待家庭问题上,他也如此“疯狂“。
当年,家暴后的李阳,依旧本色不改。
有网友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带来的更多是对社会的负面影响?”
他竟然能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认为是非常正面的影响。第一,通过我所谓的名人效应,让整个社会关注家暴;第二,让更多的人能坦率地面对家暴,不要躲躲藏藏;第三,对中国传统的观念进行了挑战,家丑可以外扬,还可以对社会有益。”
从施暴者的角度来大谈社会影响,卷爷只想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2013年2月3日,法院认定李阳家庭暴力行为成立,判决准予李阳和妻子Kim离婚,三个女儿由Kim抚养,并根据Kim的申请,向李阳发出人身安全保护裁定,这是在新《民事诉讼法》实施后,北京市法院发出的首个“人身保护令”
可李阳依旧我行我素,不知悔改,甚至在一档节目中,大谈家暴的细节,并表示打人并没有多大的错误,他还在其他采访中称结婚是为了做家庭实验。
甚至连请来与她对峙的嘉宾,李阳都进行了人身攻击的威胁。
气的嘉宾金星怒斥其道貌岸然,缺乏教养。
作为一名公众人物,他在多次家暴之后,毫无避讳,大言不惭,甚至将打老婆称之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
卷爷只能说,我们从小到达,接受的并不是同一个文化。
十年前,打老婆,十年后,打女儿。他依然还在讲课,做着传道授业,教书育人的工作,可这样老师的课,你敢让孩子去上吗?
昨天下午,李阳也发了一条微博为自己辩驳,说前妻kim是在断章取义,有意污蔑,并配上了一系列看起来岁月静好,父慈子孝的温馨的照片。
可结合他之前种种疯狂行为,你敢相信吗?
网友的留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卷爷想起了这句话,“上帝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最后,推荐给大家一篇关于家暴的文章,是一则真实的案例,来自《在抑郁这件事上,你并不孤独》,作者是所长任有病。
这篇文章的当事人,就在被家暴之时,看到了李阳前妻Kim做出的教科书般的保护示范。
希望大家在看完文章以后,能够有所感悟,在面对家暴时,要勇敢的说不,用法律的武器保护好自己。
遭家暴抑郁后,我把丈夫送上了法庭
家庭是最小的社会单位。当那扇门吱呀一声关上之后,里面的人到底如何相待,我们无从得知。
生活在北京的冉冉是一个公司小白领,也是一名家暴受害者。一年前的夜里10点多,她坐在椅子上被丈夫一脚踹飞,头撞在墙上鼻血直流,座椅的一个支脚撞在她的肋骨上,造成骨裂。
那时,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抱起丈夫正在打游戏的电脑显示器砸向窗外。因为是一楼,闹出很大的动静,邻居报警,一切才见了天日。
1
像猎物一样被猎杀
冉冉今年32岁,一米六左右的个头,皮肤不白但是五官精致。她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都是笑着的,嘴角一扬,露出一对虎牙。
然而在采访中,她总会下意识地回避与他人的眼神交流,因为她丈夫总会在对视时突然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在生活被丈夫摧毁之前,冉冉热爱着生活里的一切美好。
虽说是北漂,但因为工作能力出众,她一个人租住在温馨的房子里。微博上,她总是随手记录下身边的美好,有时是天边的云彩,有时是猫舍里猫咪慵懒的睡姿,有时是一顿简单的饭。
在不幸发生之前,她和丈夫小马曾经是别人眼里的神仙眷侣。
冉冉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品牌传播,小马则是一家动画制作公司的原画师。小马是沈阳人,留给朋友们的印象大多是“客客气气”“挺实诚的一个人”,以及“工作很好,赚得还挺多”。
一个是职场女精英,一个是忠犬系好男友,看上去两个人很般配,于是交往不到半年就举办了婚礼。
冉冉的闺密回忆说,那可能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婚礼,不奢华不排场,但新郎新娘的颜值气质就把婚礼提高了数个档次,尤其是新郎看冉冉的眼神,太有爱了。直到后来冉冉带着一脸的伤来找闺密时,闺密才意识到,婚礼上小马的眼神并非宠溺,而是“猎杀”。
事实上,早在恋爱时期,小马的“暴戾习性”就已经初现端倪。小马刚拿到驾照时,冉冉说:“我爸过段时间来北京看我,没事让他带你练练车吧?”
没想到,小马突然伸出手掐住冉冉的脖子,把她的头摁在墙上,说:“你瞧不起谁呢。”
冉冉被男友突如其来的失控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暴力行为,以为自己真的说错话了,赶紧向他赔礼道歉。
有一次,冉冉和小马去逛商场,路过身高体重测量仪,小马马上便站了上去,结果显示身高为一米七九。冉冉打趣说:“你不是说你一米八一吗?男生的身高果然很有水分呀。”
小马当时一脸尴尬,没再说话,但是回到家后,竟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说:“就差两厘米,两厘米你都忍不了,要这么羞辱我?”
当时冉冉吓得整个人浑身发抖,她心想:天哪,他会不会真的一刀捅死我?我该怎么办?
冉冉默默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激怒他,同时央求他冷静。直到她假装不害怕地抱住他,他才把刀放下。
但是,他一回到卧室,就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自己电脑的手绘板上。
那次之后,冉冉惊魂未定,越想越害怕,于是决定和小马提分手。但是小马没有同意,他每天都上门求她原谅,各种承诺、发誓。
最后一次是凌晨2点多,小马刚喝完酒,醉醺醺地在冉冉的小区里站着,一边哭一边给她打电话。当时气温很低,冉冉又心软了,下楼给他送了一条围巾。
见面时,小马瞪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问冉冉:“我就问你,能不能不分手?”冉冉欲言又止,刚想说“我们真的不合适”,小马又一记拳头,把单元楼的保安室玻璃门打了个稀碎。
里面的保安赶紧拿着铁棍冲了出来,不一会儿,小区五六个保安都拿着家伙围了过来。
为了避免矛盾激化,冉冉一个劲地给保安们道歉,还承诺对被砸坏的玻璃门进行赔偿。小马在一边呆站着,面无表情,手上不停地滴血。
随后的日子,冉冉数次提出分手,但每次都不了了之。
有一次,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小马弄到了冉冉住所的钥匙。他闯入她的家中,一把拽起她的头发,把她往卧室里拖。
冉冉死死地抓住门框,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还是被拖进了屋里。
他把她扔在床上,然后用枕头压她的头,还用脚踹她的身体,一旁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全部被他砸了。
后来,小马干脆搬到冉冉的住处,和她同居。冉冉试图换房子逃跑,但每次被小马发现她偷偷收拾东西就免不了一顿暴打。
2
随时举起的拳头和随时下跪的膝盖
有时,冉冉也会和朋友还有小马的父母谈起这些事,他们都劝她,说小马只是太爱她,怕失去她才会这样。
时间久了,冉冉再也不敢随意提分手。
结婚是小马提的,她默不作声,在心里暗暗想,会好的,结了婚就会好的。
然而,结婚并没有让冉冉和小马的关系变得正常,而且小马还总是怀疑她出轨。
有时候,冉冉在半夜突然醒来,发现小马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他冷冷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聊天?你有事不和你丈夫说,要找其他男人说?”
其实,那些都是冉冉工作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对话。
慢慢地,小马对她的控制延伸到了工作上。冉冉工作回家晚,小马特意问好回家时间,表面上是在家门口接她,实则是想看她是被谁送回来的。
最严重的一次,小马登录冉冉的QQ,把上面所有的异性都删除了,并且还用极其恶劣的言辞辱骂威胁对方。
小马伤害冉冉的同时也伤害自己,捶墙、扇自己耳光、用啤酒瓶砸自己的脑袋,甚至还扬言要开煤气和她同归于尽。
冉冉被那种混杂着压抑、自责、崩溃的感觉折磨着,有时持续几个小时,有时长达好几天。
每次家暴后,小马都会下跪道歉,做出下不为例的承诺。等冉冉情绪缓和了,他又会反复解释“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都是因为你,我才这样”。
这让冉冉一次又一次地相信小马的话。
这样的生活,掺杂着暴力、悔恨、原谅、希望……让冉冉心力交瘁,她在采访时如此形容这种绵长的痛苦:“不是发生在某个瞬间,是日复一日、每时每刻。”
3
“我怕他真的会杀了我”
结完婚5个月,冉冉怀孕了,小马的暴力却没有因此停止。因为怕伤了孩子,所以他只打冉冉的脸,用圆规扎她的胳膊,用晾衣架打在她的后腰和大腿上。
冉冉尝试过报警。电话那边一听是夫妻,便好言相劝:“两口子有事好商量,别那么大动干戈。”
最终,冉冉只能对着接线员大喊:“你们再不来他就要打死我了,我还怀着孩子!”
每次挨打,冉冉都会去不同的医院,开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总是去同一家医院,别人也会怀疑的。”身上的淤青一时消除不了,她就穿长衣长裤遮起来,而脖子上的伤痕,她就只能用遮瑕膏或者头发来掩盖。
有一次,冉冉和闺密见面。
那时,她头发凌乱,满脸淤青,衣服上血迹斑斑,走路都需要扶着墙或者家具。闺密气得发抖,问她为什么不离婚,大不了把孩子打掉。
冉冉绝望地说:“我怕他真的会杀了我。”不是怕丢人,是真的怕被那个魔鬼杀害。为了躲避挨打,冉冉就尝试住在闺密家。
在此期间,小马跑到冉冉闺蜜的单位大闹,情绪激动,说她教唆妻子打胎以及和自己离婚……众人不明真相,纷纷指责冉冉闺密。
冉冉最害怕的一次,是那次从闺密家回到自己家。一回到家,小马就拽起她的头发,往墙上连续撞了数十下,“当时我觉得眼睛要瞎了,什么都看不见,脑子也一直嗡嗡响。
更糟糕的是,我的肚子突然像被刀绞一样疼,我完全崩溃了,意识到不幸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一次,冉冉的头部、耳朵和面部多处挫伤,并且不出她所料,她流产了。冉冉再一次报警。这件事惊动了公婆,冉冉被公公婆婆指责:“你为什么要报警?你这样会毁了他的前途,你知道吗?他不就是脾气急了点吗?你和他好好沟通不就行了?”“怎么好好的,孩子会流产?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要孩子?”
长期的精神紧张让冉冉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她的内心被恐惧占领,她觉得,没有当过家暴中的弱者,是无法体会这种恐惧的。明明已经困到极点,眼睛却睁着,她需要时刻在黑暗中保持警惕,才能缓解这种恐惧感。
冉冉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便在社交网络上求助,问哪里能买到抗抑郁的药。她说:“当时很希望有人能打个电话问问我怎么了。”
冉冉打电话给家里,哭着说自己被打,孩子也没了,结果父亲反问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听到这句话,冉冉心里那团微弱的火苗也被无情地浇灭了。“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她觉得委屈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助得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我沙哑着嗓子无助地喊,我要怎么说你们才相信呢?”
从那以后,冉冉每每想起那句“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她就狠狠地咬自己的手背,直到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来。
她觉得只有肉体上的痛苦才能缓解心灵上的疼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严重的心理疾病的前兆。
4
穿行过地狱之后,光明才缓缓降临
长期神经衰弱带来许多连锁反应,记忆力减退、食欲下降、惊恐不安,低价值感和无归属感与日俱增,冉冉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要坍塌了。
她去医院检查睡眠,结果被告知是中度抑郁症。
她自己搜索了一些关于家暴的新闻,看到了曾轰动一时的“董珊珊案”。董珊珊多次被丈夫家暴,她逃回娘家,也曾报警,但最后还是被丈夫强行带走,暴打致死。
“反正这样下去,不是被折磨死,就是我自己去死。”冉冉的精神状态逐渐从萎靡不振发展成想通过自杀了结生命。
冉冉尝试过上吊。
她把自己的丝巾系在小马的引体向上杆上,试图以此上吊,可就在要踢掉凳子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不想死。为什么该死的是我呢?我做错了什么?
冉冉反复问自己,她意识到,自己必须起来反抗。
情绪彻底爆发的时刻来临了。一天夜里10点多,她坐在电脑面前工作,小马则在一旁戴着耳机打游戏。游戏输了,小马又开始骂骂咧咧,说冉冉是贱女人,花着他的钱还在外面不老实。冉冉说:“你有事能说明白吗?别阴阳怪气的。”
小马不理她,继续满嘴污言秽语。冉冉忍无可忍,摁下了小马电脑主机的开关,瞬间游戏画面就消失了。“你个贱人玩意儿,找死啊!”
体重接近180斤的小马,一脚把不到100斤的冉冉连人带座椅给踹飞了。冉冉的头撞在墙上,鼻血直流。
座椅的一个支脚撞在她的肋骨上,造成骨裂。那时,她不顾一切地朝小马冲过去,抱起他的电脑显示器砸向窗外,并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样吼道:“来啊,打我啊,反正我也活够了,大不了一起死!”
据冉冉回忆,当时,小马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住在一楼,当时的动静很大,邻居都以为是煤气罐爆炸事故。直到警察和消防员相继赶到,冉冉顶着一张满是伤痕和血迹的脸出现,大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那一次,冉冉和民警进行了详细的沟通,因为把家暴与“家庭纠纷”混淆,而警察并没有拘留“家庭纠纷者”的权限,所以小马没有被拘留。
很多家暴者的报复,往往都发生在受害者报警之后。一个女民警提醒冉冉,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冉冉又赶紧在网上搜索相关资料,李阳家暴案中的受害人Kim为她做了一个教科书般的示范。
报警后,Kim向李阳提出4个要求:丈夫写下“我打了Kim,这不对,以后我不会再有暴力行为”的字据;丈夫要看心理医生;1000元罚款捐给反家暴中心;丈夫要发微博,公开承认家暴并道歉。
而Kim申请的人身安全保护令,在李阳多次试图家暴甚至扬言要杀死她的时候,都让他最终住了手。
有了保护令,一旦发生家暴,将无须再走其他流程,派出所可以直接将施暴者强制带离受害人,由法院罚款拘留。
事情发展到最后,冉冉找了律师,起诉离婚。冉冉的证据收集得很齐全,包括受伤的照片,医院就诊的病历,派出所的笔录,闺密和邻居的证明,等等。律师告诉她,这些在法庭上都将成为关键证据。
小马的父母赶到北京,否认儿子家暴,控诉冉冉说谎,还明里暗里地表示,冉冉被打是有原因的。
公公甚至说:“这事要是传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她给她男人戴了绿帽子,我看她以后在工作单位怎么混。”
对冉冉来说,这样的话实在荒谬。她认为,那些不善意、“泼脏水”的话,是小马的家人在给他找理由。
“找一个打我的正当的理由罢了,他们觉得这样的话会让外人理解。可是你说,是完全没有证据地说我出轨影响大,还是我收集各种证据告他儿子家暴的影响大呢?”
冉冉不以为意地说。她曾经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如今既然活下来了,她有了更多的勇气。
她意识到,就该让伤害自己的人得到该有的惩罚。
采访的最后,冉冉并没有告诉我诉讼的结果,也没有说自己的抑郁症治疗得如何。但事后她给我发消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穿行过地狱之后,光明才缓缓降临。
写下这篇稿子时,北京正值降温,冉冉又给我发了消息:起风了,要努力生存啊。
我想,百步之内,必有芳草。
冉冉一定会好起来的。
《在抑郁这件事上,你并不孤独》
所长任有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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