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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马港真,一个悬疑小说爱好者。

今天说一个小说里的逆天奇案。

事情发生在1994年,有天凌晨,一个货车司机开车走国道,一看没油了,就把车停在国道边的一个加油站。

这里四处还是比较荒凉的,只有稀稀拉拉几栋民房、农田,隐隐的狗叫。

从屋子里走来一个男的,这人没穿工作服,瘦瘦的,留个小分头,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

货车司机拿出一张湛青色的100纸币,说,加满。

那男的说,“你自己加吧。”

货车司机准备进屋,男的拦在前面,“里头不方便,你不要进去。”

货车司机说,“不进去不行啊,我要开票。”他要凭着发票回公司报销油费。

“没有发票。爱加不加?”男的冷冷回了句。

货车司机心想,这人态度怎么这样差,本想走,可是车实在没油了,就当认倒霉吧。

他说,“那我就加5升油吧。”

5升油够到下一个加油站

加油枪那边插着一把钥匙,一张卡。男的瞥了一眼,“你自己加吧。”

货车司机也是老手了,熟练地走到油枪前,拔了枪,插进油管,看着表跳到5升多一点,一共18块。

货车司机拿了两张十元钞票给那男的,“找钱”。

男的接过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碎票,找了张两元的递过去。

借着加油站顶上的白炽灯光,货车司机这才发现那个男的右手上红红的、是血迹。

还有那男的脚上的皮鞋也都是血。

货车司机瞄了一眼加油站的屋内,门是开着的,可以看到里面有几个货架东倒西歪。

“你在看什么?”男的问。

“没。”货车司机有点慌了。

“那还不收钱。”男的又将两元钱递上前了一点,这钱上已经沾了一片血迹。

货车司机一哆嗦,哪敢收。

“嫌脏啊?”这男子的语气一直是这样冷冷的、阴森森的。

他的目光迷离,迷离之中又透着一股杀气。

货车司机快速接过那张带血的两元钞票,塞进口袋。

上了驾驶座,关上门,轰一脚踩油门就跑了。

跑了有三公里,到了镇上,看到一个电话亭,赶快打电话报警。

·

大约十几分钟,警察赶到加油站。

一进屋就发现情况不对了,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好几处拖拽的血迹。

屋内有个杂物间,杂物间的门开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员躺在里面,死了。

死者名叫阿泰,是加油站的员工。

他的身上发现十几个窟窿,行凶工具可能是一把螺丝刀,螺丝刀没在现场找到。

说起这个阿泰,22岁,大四,利用寒假在加油站勤工俭学。

阿泰对镇上的所有人都很好,有什么忙是能帮就帮。

究竟是谁要杀死这样一个大好青年?

不是谁,而是谁和谁。

阿泰有1米八高,体格很壮,要想把阿泰杀死,至少需要两个人。

所以警察判断,凶手应该有2个。

警察立刻对现场展开勘查,在那个年代,指纹等技术已经运用纯熟了。

现场找到很多枚指纹、还有一些毛发。

不过警察很快意识到一点,找到这些东西估计没啥用。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每天进出加油站屋子里买单、开发票的司机有很多,他们都可能留下指纹、毛发。

在现场找到的指纹就有几十个不同的,怎么判断?

再难也要查、也要收集,况且,不是还有个货车司机见过凶手吗。

警察让货车司机做了一份画像拼图,司机记忆力不错,比较准确地画了出来。

走的时候司机递交了那张带血的2元钞票。

作案的嫌疑人之一是一名留着小分头、瘦瘦的、年约25岁的男性。

根据这个一查,很快就有了发现。

加油站有个叫肖厉的“前”职员很符合条件。

这人特别喜欢上大夜班,也会在加油站偷卖私烟,生意不错,有挺多人找他买的。

加油站怎么能卖烟?还是自己私卖,这肯定损害公司利益了。

阿泰让肖厉别卖,肖厉想拉着阿泰一起卖,说给他好处。

阿泰为人正直,直接举报了肖厉,加油站立刻把肖厉开除了。

走的时候肖厉恨恨地对阿泰说,“你小子他妈给我等着。”

这样说来,肖厉具有作案嫌疑。

警察还找到一人,这人可能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在加油站附近的路上被人发现的,发现时他手上、脚上沾满了血。

这两人都和画像拼图的嫌疑犯长得很像。

警察心想,肯定是“二中一”了。

把货车司机叫来认人,谁知货车司机对肖厉、精神病人瞧了又瞧,说了句,“都不是。”

虽然这二人都不是货车司机见过的人,不过嫌疑还在。

毕竟阿泰个头1米8,要杀他起码要两人,这二人不是货车司机见到的嫌疑人,也可能是帮凶。

案件还在调查中,不过由于1994年监控摄像头、DNA等技术尚未普及。

根据现有的证据,查案难度很大。

没多久,精神病人嫌疑被洗清了,证实他那天弄死了条狗,手上的血是狗的血迹。

·

说一说阿泰的家人,自从阿泰死后,父母痛不欲生。

外地几个亲戚说,要不然你们过来住一阵子,散散心。

阿泰的父母就去了,住了一个月,心情好了一点。

只不过当他们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存款、贵重物品被抢走。

他们遇到了入室抢劫。

那个抢劫犯似乎很嚣张,走的时候还在厕所里拉了一坨屎不冲。

警察又开始调查这起入室抢劫案。

警察判断这个抢劫犯具有反社会人格,十分嚣张,“拉屎”就是最好的证据,好像在挑衅警方——有本事你来抓我啊。

根据这个特性,阿泰的母亲提供了一个线索——

说他们住的这栋楼有个诗人很符合这个条件。

这人平时就挺“疯”的,经常搞一些破坏,在楼梯的墙上写一些消极的诗句、标语。

阿泰活着的时候,自己去擦那些标语,和诗人有了矛盾。

“这是我的杰作,你为什么要破坏。”诗人恨恨地对阿泰说。

最关键的是,这个诗人和画像拼图的嫌疑人长得有几分相似。

再调查下去,发现这个诗人竟然认识肖厉,他经常去加油站找肖厉买烟。

有人说在案发那天,看到诗人出现在加油站附近。

到底是什么烟这么畅销?非要跑到加油站去买。

警察起了怀疑,最终发现这个肖厉卖的根本不是烟,而是毒品。

肖厉把毒品装在烟盒里面,以加油站作为出货地点进行销售。

而这样,警察得到了一个推论——

诗人和肖厉认识,案发那晚,肖厉回到加油站,准备卖毒品给诗人。

被阿泰发现了,阿泰想要举报二人,所以诗人起了杀心,阿泰同谋,顺手抄起一把修车用的螺丝刀捅死了阿泰。

这个推论合乎逻辑,也有一些证据佐证。

在加油站现场找到了诗人、肖厉的指纹。

将二人叫回来问话,诗人承认抢劫罪,不过他不承认杀死阿泰。

肖厉承认自己确实在案发的早些时候,大概是案发的四个小时前到过加油站,卖了毒品给诗人,两人很快就走了。

而早些时候是另一个店员在加油站,阿泰是后来才来上班的。

他们都拒绝承认在案发那天见过、杀死阿泰。

怕什么,不是还有关键证人货车司机吗,把货车司机在叫回来认一下那个诗人就是了。

警察打了电话,只不过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货车司机在十几天前因为开车发生了意外死了。

在这里说明一下,货车司机的死是真的意外,和肖厉、诗人无关。

证据不足。

不过肖厉贩毒、诗人吸毒抢劫罪是事实,二人都被抓了进去,因为毒品罪、抢劫罪坐牢。

这起谋杀案在1994年成为了悬案。

·

时间流转,到了2000年。此时DNA技术渐渐运用。

有个新手警察来上班,老警察就把这宗悬案交给他,“好好干”。

新手警察去了证物房,找到了一根头发。

这根头发是在阿泰遇害地点、一大堆血迹中被发现的。

经过DNA比对,这根头发不属于阿泰,那就很有可能属于嫌疑人。

嫌疑最大的还是诗人。

现在DNA技术推行运用,只要拿一根诗人的头发和案发现场的毛发进行比对,如果吻合,就能定诗人的罪。

要拿到诗人的头发也很容易,这人后来又因为其他打架案,被关在了牢里。

去牢里拔下他的一根头发就行。

新手警察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一来就要立功了。

可到了监狱,尴尬的一幕又发生了——

所有服刑人员都被剃了光头,诗人也不例外,关键是诗人还得了脱发症,头发再也长不出来。

“你不是想要我的头发吗,那你要治好我的脱发。”诗人冷冷地、挑衅地说。

怎么办?

一个监狱的狱医说,“要诗人的头发有什么困难。”

他把诗人的衣服脱了,用镊子从他的胸部拔了几根胸毛。

头发、胸毛都属于毛发纤维,可以做DNA比对。

你小子这次可跑不了了吧!警察很高兴。

接下来就是等待比对结果。

大概过了半个多月,DNA比对结果出来了——no match。

在阿泰尸体边发现的毛发和诗人的不吻合。

诗人的嫌疑被洗清了。这人是一个病态的反社会人格,但是他不是杀死阿泰的凶手。

那么,究竟是谁杀了阿泰?

·

案件的转折点出现在7年后,2007年,此时的DNA技术已经非常6了。

新手警察也成长为老警察,他一直忘不了没破获的“阿泰谋杀案”。

他又去证物房翻看证据。

那张带血的2元钞票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张钞票是凶手找给货车司机的钱,上面的指纹是提取不出来了,只是留下了血迹。

这血迹在当年被认为是属于阿泰的——凶手在杀了阿泰后,手上沾了阿泰的血,血又留在钞票上。

警察忽然想,凶手是用螺丝刀杀人,捅了那么多刀,自己的手会不会出血?既然凶手碰过这钱,钱上会不会有凶手的血迹?

将这张钞票送去做DNA检验。

果然有了发现,以如今先进的技术,在钞票上除了阿泰的血迹外,还找了一丝淡淡的血迹。

这血迹属于凶手。

随着DNA资料库的建立,凡是服刑过的犯人、失踪人口的DNA都会进入数据库。

将DNA资料输入数据库,找到了一个叫做昆彪的男人。四十多岁。

昆彪是谁?

昆彪是一个混混,经常因为打架斗殴、藏毒入狱,监狱就像他的家一样。

这人极其暴力、凶残。

最关键的是,昆彪和当年的一犯拼图简直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现在证据还是不足,贸然去找昆彪,他什么都不会说。

但他的那些“好哥们”会说啊。

警察先去了昆彪的几个“好哥们”。

有个人提供了一个线索,说十几年前,昆彪就在社会上混了,昆彪有一个马仔,马仔非常怕昆彪,但是凡事又要听命于昆彪。

而1994年,昆彪确实是住在加油站附近。

马仔、昆彪,符合两个作案人的特征。

警察决定从马仔那里找到突破口。

他们把马仔叫到警局,给他看了几张照片——加油站、阿泰遇害的现场。

马仔一看到那些照片,就用手按着头、捂住眼睛,这是一个人逃避现实的本能反应。

马仔到现在都很怕昆彪,他一直想好好生活,可昆彪只要每次出狱就会来找马仔,让他和自己一起犯罪。

马仔不肯,昆彪就打他。马仔感觉自己的人生无望。

此时警察幽幽地说了句,“据我们了解,昆彪应该会在下周出狱。”

听到这句话,马仔彻底崩溃了。

警察又说,“我知道你只是畏惧他、你不是故意的,告诉我们真相,坦白从宽。”

可能是由于内心过不去、加上对于昆彪再次出狱的恐惧,马仔同意和警方合作,他也交代了整个事情的真相。

·

13年前,1994年的那晚。

马仔和昆彪没地方去,加油站里有暖气,他们打算在里头呆一晚。

昆彪吃了杯泡面,抽着烟。

阿泰说,“加油站不能抽烟,你们赶快走。”

昆彪不走,阿泰语气更加严厉了,“再不走我报警了!”

行吧,昆彪冷冷地笑了笑,起身,抄起桌上的一根螺丝刀插在阿泰的手上。

阿泰很壮,他反抗,两人把加油站屋子里的货架打翻。

“你他妈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昆彪对马仔吼了一句,马仔怕了,他颤抖地走了过去,抓住阿泰的脚。

昆彪坐在阿泰身上,将螺丝刀一刀、一刀插进阿泰的胸口,实施了暴力杀人。

原因仅仅是因为一根不该抽的烟、一句口角。

·

在昆彪出狱前,警察轻车熟路地从他身上拔了一根胸毛,比对结果100%吻合。

根据毛发DNA、当年货车司机口供、一犯拼图、马仔的口供、2元的血钞上的血迹。

昆彪被判谋杀阿泰罪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