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美国取代英国逐渐成为世界的主导者,美国凭借超强的军事实力与畅行无阻的美元经济,几乎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美国在世界各地的出兵干预和经济制裁屡见不鲜,连苏联如此的庞然大物也被其绊倒。

可以这么说,战后美国独霸世界的格局基本持续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

美国历史作家威廉·曼彻斯特的断代史名著《光荣与梦想》,不只纪录了美国崛起的历程与美国人的自信,它的面世在当时及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曾在中国读者中引起过较好的反响,也给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社会带来过“追梦”的目标和动力。

在中国改革开放后到整个1990年代,西方知识精英也保持着高度乐观,深信中国将走上一条所谓的美国式的自由民主之路。而如今美国焦虑的一个重要根源:中国走出了自己的路。

美国焦虑中国的崛起

但是伴随着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政治持续稳定。中国韬光养晦,于三四十年间和平崛起,跃登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坐二望一之势已成。西方知识精英对中国的态度慢慢地转为焦虑。

当中国大陆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尽管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挑战美国地位,但展现出来的政治、经济与军事影响力,却彻底冲击了美国政治精英对中国的态度。

从奥巴马时期提出“重返亚洲”,到要“让美国再次伟大”的特朗普出台的“印太战略”,再到最近拜登的“美国回来了”,美国精英界对于中国的焦虑也达到新高峰。

美国作为世界超级大国,几乎在各个领域保持了世界领先的地位。放眼全世界,能够在不久未来对美国的领先地位进行挑战的国家,恐怕只有中国了。

中国发展速度十分惊人,而且潜力巨大,如果中国要在强大后要与美国进行战争夺取其世界主导地位,恐怕后果会很难预料,美国担忧的就是这一点.

而美国之所以焦虑的一个重要根源,是因为中国走出了一条适合中国国情的道路。

基督教和佛教,哪个更伟大?

众所周知,美国在全世界推广三权分立的自由民主体制,并将此作为人类政治体制进化的终结。现在中国没有走美国式的政治道路,而是坚持自己的民主集中制,并且经济实力蒸蒸日上。

不同国家的治理方式、治理模式和政治制度,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客观因素主要有自然地理环境,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生产力水平等等。主观因素主要有政治文化传统,传统文化和国民素质等等。

一个国家的制度绝不是照搬国外制度就可以的,还要根据本国的历史、文化、习俗、宗教等等来决定。美国的三权分立在美国很成功,但是在中国并不存在这样的土壤。生搬硬套,民国初年也曾经借鉴过,带来的却是军阀混战和民不聊生。

至于价值观,历史不同,文化有异,各有其奉行的价值,中国并无意贩售其价值给美国,问题是,美国想要强加其价值给中国,也就是想要“改朝换代”,这未免也太霸道和天真了吧!

再多说一句,美国式的自由民主的本质实际上不过是两个政党在唱双簧罢了,通过巧妙的手段操纵民意和操纵选票,让人们觉得自己已经当家作主人了,可否想过,美国底层人民的那张选票真的能够决定美国政治的走向吗?

“美国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吗?

复旦大学教授沈逸认为,伴随着中国的发展,直到中国取得的成果变得无可辩驳和无可指责之前,被这种焦虑支配的美国,会在舆论和意识形态等各个方面对中国发起各种挑战、质疑和打压。

从近期美国的一系列举措来看,招招应验了上述论点。

拜登上台后以“美国回来了”相号召,拉拢被特朗普执政时期冷落的盟邦,重建美国的声望与领导地位,以便共同对付中国。不少人认为拜登果然经验老到,出手不凡,中国将会被孤立,拜登本人也自信满满。

与日韩同台唱和之后,邀请我国外交部领导人杨洁篪与王毅到阿拉斯加会谈,大有地头蛇压强龙之势,孰料中国外交部不吃这一套,使得布林肯铩羽而归。

接着英美相亲,重温《大西洋宪章》的旧梦,无视时空早已不同于往日,拜登与约翰逊只能是效颦而已。

拜登再赴G7年会,兼邀请韩国、印度、南非出席,增加遏制中国的声势。最后以解冻北溪油管示好,会晤俄罗斯总统普京于日内瓦,内心深处想的就是离间中俄两国的关系。

拜登这次反中之旅看似井然有序,出手绵密,功夫不凡。哪知G7与北约共同对抗中国的声明,只是宣示,难以落实,因为各国面和心不和。

法国总统马克龙表示G7并非反中俱乐部,德国也无意愿反中,北约秘书长更说中国不是敌人。足以证明一纸声明只是给足美国面子,没有里子。

更尴尬的是:法国的马克龙、德国的默克尔不久之后就主动与我国领导人进行视频会议,希望能早日恢复被美国干扰的《中欧投资贸易协定》

美国一头热,但欧洲的主要国家都不乐见与中国打新冷战,默克尔的态度尤其明显,她虽即将离任,但其继承人已发声如果成为下一届的德国领袖,不会事事跟着美国反对中国。

更加难堪的是,连最亲密的英国首相约翰逊也违背承诺,决定将英国最大的半导体晶圆厂卖给中国。

拜登刻意会晤普京,意欲缓和美俄关系,至少减轻敌意,以松动中俄关系。

不料,俄国大使随后首先去会见的就是中国崔天凯大使。中俄两国领导人也在之后的视频会议上,更是将中俄20年睦邻友好条约再次延长,双方互相支持国家统一与领土完整,并声称两国关系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拜登“联俄制中”之计也落空。

“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

中美在经济上的竞争,应是美国焦虑的重中之重。中国的GDP于五年内超过美国,已无悬念,十年后将更加超过,美国虽仍较富裕,但总量毕竟代表国力。

美国失去第一,在心理上也难以承受。中美之间的贸易本来有极大的互补性,原是双赢的格局,但美国只看到中国赚钱,无视美国赚更大的钱,总认为中国太精明,处处占了美国的便宜,悍然发动贸易战,结果显然失策。

至于金融方面,美国有绝对的优势,美元一直是无往而不利。然而美国以无限制的印钞来维持美元霸权,且不时以美元作为政治制裁的武器,未尝不会导致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结局。

由于举世的认可,美元成为世界储备货币。但是,中国与俄罗斯和伊朗的石油交易已经不再用美元而是使用人民币来结算。美元帝国能否永久维持,未必乐观。孟子所说的“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就是这个道理。

东施效颦2.0版本

拜登与欧盟抗中的具体方案,是想要挑战中国的“一带一路”。美国原本唱衰,诬之为“债务陷阱”。可是中国的贷款既不是高利贷,也不曾逼债,又哪里来的陷阱一说呢?

美国的企业家萨克斯就能看到“一带一路”是“中国极为成功的市场经验”,所以他建议G7需要美国自己的带路与中国竞争。

这次G7终于提出所谓“要建得更好”(Build Back Better)的带路计划,且要“回到更好的世界”(Build Back Better World)。计划名目堪称漂亮,也使不少专家学者为之兴奋,认为美国也可以像中国那般可以左右逢源了!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有其渊源,由于产能充足,且有足够的资金,又有打通西部的需要,更有助于欧亚非等落后地区的基建,既有双赢互惠的价值,也已立下成功的基础,最近中欧班列的畅通与快速成长,更加印证倡议者的远见。

然而,美国若要复制“一带一路”,仅仅为了挑战中国,如何给力?更何况美国债台高筑,国内的基建经费都已捉襟见肘,又如何帮助其他国家基建?欧盟也不见得会为了美国抗中,而为他国基建。

果不其然,西方的专家与官员都已表示疑难重重,G7虽是富国,但很难齐心合力去模仿已具成效的中国“一带一路”计划。西方体制也难以从资本主义私人企业取得科技专利来参与国家计划,如何能与中国的进行竞争呢?

再说中国的“一带一路”是双赢合作,为了共同的发展与富裕,以和平与友谊加强彼此互相了解,而G7最多是私人投资的商业倡议,格局小,计划终究沦为画饼。

多扫自家门前雪 少管他人瓦上霜

罗斯福再三告诫美国人:“要成大事,就得既有理想,又讲实际,不能走极端。”

中美之间的竞争应该如兄弟登山,各自努力,这才是大国的气度和担当。美国不应有被中国追上的焦虑,因为焦虑于事无补。因为焦虑而走极端只会损人不利己,甚至伤己更胜于损人。

美国毫不掩饰地打压中国,似乎颇具自信,因回顾前程,德国、日本、前苏联等大国曾被美国打压成功。

然而,此次遇到崛起的中国,好像很不给力,因为以前那些国家,无论在经济总量上与人口数量上都远不如美国,而目前的中国,人口超出美国四倍有余,GDP已经接近,历史与文化更是悠久。前新加坡常驻联合国代表马凯硕说,美国挑战的可是有5000年历史的中国文明。

美国也认识到今非昔比,视中国为空前的挑战,但也应认识到美国国内的政治环境有关经济的进展。政治不稳有碍经济,经济表现不佳必然导致政治动乱,戈尔巴乔夫领导下的苏联就是前车之鉴。

大国政治的稳定不是件容易的事,中国注意到“稳定”的重要,有其远见,也是40年来经济快速发展的基础。

反观美国,民主政治虽然华丽,却甚脆弱,而近年趋向激越,黑白种族冲突至今未解,枪击案屡见不鲜而束手无策,毒品失控祸及青少年,贫富不均,底层的美国人陷入所谓“无望的海洋”。

美国凭其累积的雄厚国力,似乎经得起折腾,但毕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如任其恶化,难保没有败亡之日。

“历史终结论”的再修正

美国专家的一个比较集中的观点是:由于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史无前例,因而过去各种有关中国分析的框架和概念均有过时之嫌。而伴随着中国崛起的又是美国的没落:伊拉克、阿富汗、新冠疫情的防控等等都是明证。

面对中国地位的崛起,美国的精英们开始寻找新的解释。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日裔美籍学者弗朗西斯·福山虽然未收回“历史终结论”,但转而提倡国家治理能力的重要性,其实就是应对中国挑战而修正原先的理论。

更深入地说,美国精英对中国崛起的焦虑,其实奠基于美国长期对世界主导权逐步降低的难以适应。

在这样的发展态势下,尽管中国对外保证没有称霸的企图,但听在美国精英耳里却难以信服,更何况就客观而言,中国崛起确实改变了世界原来的样貌。美国精英的“中国焦虑”可以理解,但面对成形中的新世界,大家都必须试着适应,没有人是局外人。

结语

美国在对外宣传上,总把自己打扮成是一个民主和包容的国度。但实际上,美国在很多方面的思维模式都是“非A即B”,没有什么包容思想可言,认为中国崛起肯定会威胁他们,所以害怕中国崛起。

文化差异导致制度差异,因为文化上的差异,所以以美国人的观点来看,中国的制度体系是极不合理的,中国强大起来以后必然会强迫美国和西方国家接受中国的文化和观点,这对于西方人(包括美国)来说是极大的灾难。

可是他们不是真正地了解中国,中国人不像西方人一样喜欢让人接受自己的观点,中国人自古以来的观点都是己所不欲不施于人和己所欲也不轻易施于人。

由于中国的崛起,美国变小了,不仅仅是时空意义上的,而且也是观念上的,中国使得美国变得不那么可信了,价值上甚至也显露萎缩。从这一角度出发,有人甚至认为“中国模式”的崛起实际就是美国统治世界的终结。

中国有句话叫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谁也不可能永远是老大。中国在历史上也曾经辉煌过,也曾经衰落了一百多年,现在又回来了而已

天下之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中国乘风破浪之势,易;美国挽狂澜于即倒,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