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中,大西洋俱乐部的雷大鸣将程亦治带到办公室痛打一顿,逼他说出幕后指使者,程亦治坚持说荷官抽老千,这时程亦治看到屏风背后还坐着一人,雷大鸣像是得到了指示,只得将程亦治给放了。

脸瓜子正在给程亦治上外伤药,徐掌柜进来告诉程亦治,孙大户愿赌服输,赔程亦治一百块银票,也不再兑取存款。程亦治带着伤痛起身,恭恭敬敬将一百块银票还给徐掌柜,到目前为止,程亦治欠账只剩下50元了。

徐掌柜还兑现承诺,让他当协理,这样工资就又高了,马上就能还完欠款了。程亦治上任,可是万协理一干人却排挤他,故意让他在破桌子上办公,不过程亦治很满足。

程亦治再次带着礼物去看望吴母,吴母借口孩子不让她要,程亦治就将心痛宁药给她。原来程亦治在干货店上班的时候,吴母曾经去买过东西,还将珍珠耳钉给丢在干货店,程亦治赶忙追出去。

聊天的过程中,程亦治认为吴母的孩子不细心,粗枝大叶,把饭都做糊了。吴母不好意思地告诉他自己只有个女儿,在做家教。程亦治亲手下厨给吴母熬制红豆沙粥。

吴丽姿下班本想吃碗混沌,谁知混沌摊早收了,当她到家看见桌子上的红豆沙后立马喝光,谁知桌子上还有张纸条,嘱咐她照顾好母亲,吴丽姿这时才知道母亲的心脏病又犯了。

黄如虹来隆盈钱庄查账,徐掌柜和万协理商量好将亏空的钱诬陷给程亦治,就做假账说他将4000两无原则地放给即将倒闭的林记米行,程亦治被辞退,兴冲冲离开。脸瓜子也想跟他走,程亦治劝他留下还可以帮自己。

程亦治来到林记米行,帮助林掌柜抬麻袋,赢得其好感,表示自己是来救林老板的。林老板将账本交给程亦治查看,发现林记米行只贷款1000两。程亦治看着林掌柜兢兢业业打理米行,但生意差强人意,便给他出主意,林掌柜都谢绝。

谭伙计带人来林记米行要账,林掌柜还不起,他就让人抢账本,程亦治赶来制止,但无奈对方人多势众,账本还是被抢走,程亦治、林掌柜追了好远都没有赶上。等谭伙计开车走远,程亦治和林掌柜相视一笑,原来那个账本有诈。

公债崩盘,徐掌柜损失惨重。吴丽姿让查理赶紧抛了公债,谁知查理早抛了。吴丽姿得知杀害父亲的人是魏德隆时,便求查理帮忙认识此人,可是查理不想多事,因为此人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女人都敢剁了手脚。查理念在吴丽姿担心自己买公债的份上,告诉她魏德隆喜欢赌博,而在赌场很容易认识人,吴丽姿就找专放高利贷的仇老板贷了800大洋,到期还不了,甘愿把自己赔上。

程亦治暗中调查徐掌柜,与吴丽姿插肩而过。黄如虹来询问公债亏空情况,程亦治突然闯进来,当众揭穿徐掌柜把戏,还从万协理办公桌中找出林记米行的账本,真相大白,林记米行实际贷款1000两,也就是说其中3000两被徐掌柜贪污,而这还只是一家。程亦治说完就想走,黄如虹让他留下收拾烂摊子,并升任程亦治为掌柜。

为接近魏德隆,查理传授吴丽姿赌技。程亦治去真真桐油厂调查,高厂长为了生产出最好的桐油,已经倾尽所有,现在好油生产出来了,却销路不好,而厂里已经山穷水尽了。便跪下来请求程亦治给自己和工厂一条活路,可是程亦治明白,照这样下去,就是再给高厂长一年也还不上贷款。

程亦治看到厂长的儿子,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母亲是个疯子,经常打他,小伙伴们也不和他玩,也经常欺负他。程亦治不想这样的悲剧再重演,便亲自去图书馆查资料。吴丽姿也恰好过来,默默看着程亦治,还是没有勇气打扰他。

程亦治让小叮当给自己赶制一件长袍,并给几个好友发了红包,以示庆祝自己升任掌柜。赌场里,魏德隆正准备用打火机烧卖烟女郎的手指,吴丽姿趁机解围,算是与其认识,便一起赌起来,可是吴丽姿很快就输得只剩一百块了。

马上要还钱了,吴丽姿来找查理,巧遇仇老板,仇老板想调戏她,查理走过来,仇老板才悻悻离去。当得知吴丽姿还不上钱后,查理赶紧找原因,说自己的钱给唱戏的女老生关秀月买公寓了,吴丽姿尬笑,并让查理给自己弄些无色无味易溶解的毒剂。

程亦治将3000块银票交给高厂长,让他扩大生产,并告诉他,桐油不只是用来刷墙刷木板,还可以刷衣服、橡胶,这样可以将桐油卖高价了,高厂长感激涕零。

程亦治又去林记米行,直接指出林掌柜不愿换招牌的原因,原来他是林寿米庄老板的私生子,程亦治身同感受,就鼓励林掌柜鼓起勇气做自己想做的,并且林寿米庄也不会再干涉林掌柜生意。高厂长买来新设备,生产出高价桐油,更加佩服程亦治。

程亦治来看望吴母,恰巧仇老板带人来讨账,程亦治立马向吴母喊妈,表示之前的那一家搬走了,仇老板离开后,吴母心情非常低落。

吴丽姿拿到毒药,本计划晚上毒死魏德隆,带着母亲离开此地的。可是一到家,就被吴母的一本正经吓到,才明白讨债的上门了。吓得她赶紧走到母亲跟前,看伤到了没有。吴母得知吴丽姿是为父报仇才借的高利贷时,心脏病发作,当场死亡。

程亦治回到钱庄,黄如虹太太廖蓝就拉着他出去见对象,俩人来到大西洋俱乐部,程亦治帮助廖蓝赢了不少钱,并再次揭穿荷官抽老千。此时吴丽姿正在一旁盘算着如何毒死魏德隆,听到魏德隆在炫耀如何杀死吴知拂的时候,吴丽姿强颜欢笑,喝酒解愁,最终忍不住去卫生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