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也许是一群到你家暂避战乱、艰难求生的可怜人。
难民,也可能成为接收国长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约旦的前车之鉴,难民引发的灭国之危。
约旦,在乱糟糟的中东国家里,算是一股清流,政权稳定,经济尚可,较为世俗化。
约旦王室作为先知的圣裔,在阿拉伯世界享有至高无上的尊荣和礼遇。
二战之后,几次中东战争,产生了上百万巴勒斯坦难民,其中有几十万人,就跑到了约旦境内。
出于阿拉伯兄弟情谊,约旦接受了这些难民,它的人口只有几百万,经济一般,每年要负担几十万难民的生计,压力可想而知。
约旦隔壁虽然不乏石油土豪,但约旦自己家里没有什么资源,也没多少像样的产业,平时需要沙特等土豪的支持,才能勉强维持对难民的接济。
第一代巴勒斯坦难民还算对约旦保持感激、安分守己,到了第二代、第三代难民呢?
阿拉伯世界,一对夫妻生个七八个孩子很正常,巴勒斯坦难民营,最不缺的就是年轻人。
他们从小生长在难民营,他们长在父辈对以色列的仇恨中,他们看到的只有这个不公的世界。
当然,从人权来说,他们理应有权获得工作机会、拥有好的生活,但是现实很残酷,这些难民,能获得的工作机会很少,毕竟,约旦自己的失业率也很高。
终日被束缚在破败的难民营,年轻人的心态失衡了,他们厌恶那些比他们活得好的约旦当地人,他们选择加入各种各样的组织来实现“梦想”。
很快,难民营发展起来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成为一个拥有好几万成员、上万武装人员的准军事组织,在约旦不断做大。
刚开始,巴解组织只是把难民营都周边地区变成“国中之国”、自行管理,约旦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巴解组织不断发展壮大之后,约旦政府发现控制不住了。
约旦国王
在约旦境内,巴解组织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把越来越多的地方变成自己的地盘,这引起了约旦当地民众的反感和仇视,约旦国内民怨沸腾,约旦军方也准备磨刀了。
在境外,巴解组织经常针对以色列和西方的目标发起恐袭,包括各种暗杀、爆炸、绑架、劫机等等极端行为,约旦承受着巨大的国际压力,当约旦要求巴解组织“克制行动”的时候,往往被巴解组织斥责为软弱和背叛。
而以色列为了报复巴解组织的袭击,也往往越过约旦边境袭击巴解组织,这就使得约旦军队经常和以军发生冲突,造成大量的死伤,这让约旦人很郁闷。
1970年起,约旦政府和巴解组织之间的矛盾激化,巴解组织要求进入约旦议会“分享权力”被国王拒绝,巴解组织内的激进派搞起了2次对约旦国王的刺杀,国王侥幸不死。
约旦国王
1970年9月6日,巴解组织一天之内劫持了英德瑞士三国的各一架民航飞机,把乘客都囚禁到了沙漠里,并炸毁了这些飞机。
国际社会哗然,各种对约旦政府“庇护恐怖分子”的强烈批评山呼海啸而来,约旦国王侯赛因最终决定对巴解组织动手。
9月17日,在国王的命令下,约旦大军对巴解组织发起突袭,几天之内,就打死了4000多名巴解组织武装人员,数以万计的难民被驱逐出约旦。
巴解组织在约旦待不下去了,就跑到了黎巴嫩,而在此后的几十年间,本身就党派林立的黎巴嫩变得更加混乱,巴解组织的后人们不仅翻身做了主人,还事实上军事控制了黎巴嫩南部和首都部分地区,成为黎巴嫩最有权势的军事组织。
二、欧洲难民危机,昔日的圣母,今日的苦恼。
2011年阿拉伯之春运动开始,中东北非阿拉伯世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许多国家政权更迭,多国陷入内战,欧美一片欢欣鼓舞。
本来只是简单的由突尼斯引发的阿拉伯世界的民众抗议运动,在美国和西方的骚操作之下,利比亚陷入内战、埃及政府不断更迭、叙利亚陷入内战、也门陷入内战、伊拉克深陷IS苦海……
渐渐地,中东和北非地区出现了几百万无家可归的难民。
需要说的是,西方从来不关心从根基处去解决难民危机,他们(主要是美国)只关心如何把中东搞乱,越乱,美国越能从中受益。
但是局势始终动荡,难民也只会越来越多。
当然,大多数难民还是在周边安置的,比如几百万叙利亚难民,就主要安置在叙利亚周边国家。
但还是有超过100万难民漂洋过海,去了欧罗巴。
美国人出面,搞乱了中东,也把百万难民引向了欧洲,搞得欧洲乌烟瘴气。
不得不说,美国人有时够毒辣的。
呆萌的欧洲人,被美国人卖了,还在帮美国人数钱。
为了欢迎这些难民,作为“欧洲女皇”的默克尔主持大局,提出了“门户开放”政策。
欧盟给20多个成员国派发指标,让大家主动认领难民接收指标,波兰、捷克等国不肯接纳,被欧盟制裁。
大多数国家都是“圣母心爆棚”,纷纷伸出双手,欢迎难民入驻。
德国接纳了几十万难民,他们在德国,一开始享受的都是“老爷”待遇,不用工作上班,带着几个老婆一堆孩子住在大房子里,德国政府管吃管住还给补贴,瞬间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
为了政治正确,许多德国女子即使被难民凌辱,也不能去报警,因为这样会影响难民的声誉,不利于德国的“团结”。
随着难民的涌入和繁衍生息,欧洲的人口结构也发生着变化。
法国6千万人口,黑人占比15%,中东木司令占9%,德国8千万人口,木司令有五六百万,他们享受着欧洲的良好生活,反馈给欧洲的,却是各种噩梦。
从德国到瑞典,从法国到英国,社会逐渐陷入不稳定,各种犯罪行为频发,原本“小确幸”的瑞典,硬生生沦为了堪比印度的强J大国。
这些难民中的很多极端分子,骨子里把欧洲人还是看成了异教徒(就是敌人),木司令本身极端的排外性,使得他们根本不可能融入欧洲社会。
他们逐渐占据了一个又一个社区,在一个个社区推行宗教政策,并排挤其他族群,有些地方甚至直接派遣宗教警察,在社区内禁止一切非木司令的事物。
在这些木司令社区,欧洲疲软的政府力量根本管不进去,而随着越来越多的木司令进入欧洲各国的行政、议会体系,他们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多。
在IS高歌猛进的那几年,欧洲恐怖袭击不断,欧洲人民怨沸腾,讽刺一下总行吧?不行,木司令可以骂你,但是你不能批评木司令。
批评的后果就是:查理周刊因为一张漫画遭到了血腥杀戮,法国的历史老师被木司令直接斩首。
这还是欧洲人的欧洲吗?
德国每年为难民要耗费几百亿欧元的福利开支,但换来了犯罪率飙升、社会动荡加剧,欧洲右翼快速崛起。
就目前欧洲人和木司令的生育率对比,而欧洲国家不做什么事情的话,欧洲木司令化是迟早的事情。
目前欧洲的木司令正不断寻求更多的政治权力,早晚有一天,欧洲国家也会执行一系列的伊斯兰教法规,毕竟早晚有一天,选票会在木司令人手里。
三、道德绑架,圣母用道德感召来“迫使”其他国家给他们擦屁股。
最近十年,中东出现了千百万难民,除了中东地区根深蒂固的宗教、民族矛盾,最大的推手,还是那些阴魂不散的域外西方势力作祟所致。
只要世界岛(亚欧大陆)一直保持战乱和动荡,美国的离岸平衡手就有操作和获利的空间,欧亚大陆团结成一片,那才是美国的真正噩梦。
难民实在太多,欧洲实在接纳不了了,那西方那些圣母就拿“道德”来“感召”其他域外国家接纳难民。
但是,大规模的毫无节制的人口移动(难民),只会造成剧烈的族群、文化冲突,造成一系列严重的问题。
对于难民,西方那些圣母们不如做点人事,真正努力让中东地区恢复稳定。
局势稳定了,生活安定了,还有民众愿意颠沛流离外出做难民吗?也许还有,但必然是屈指可数了。
这其实也是一条简洁有效的解决途径,先把难民安置在周边国家,等到局势稳定,再让难民们回家重建家园,恢复安定生活。
这样的话,国际社会只需要付出很少的物质成本和资金投入,等到局势稳定,让民众自行返回家园即可。
当年叙利亚战争产生了好几百万难民,大多数都是在叙利亚周边国家落脚,比如土耳其、约旦、伊拉克等国。
但是美国那些圣母们压根就没想让局势稳定下来,他们要的就是乱下去,最好永远打下去
美国制造了千百万难民,但是那些难民不可能越过太平洋或者大西洋到美国去,美国也一直拒绝大规模接收难民,美国接收的中东难民不及欧洲的零头。
美国一边制造难民,一边要求其他国家接收难民,谁不接受,谁就不人道。
真要接收难民的,有责任的,只有那些制造难民危机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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