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那一晚，他从故宫偷出了珍妃大印》，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珍妃之印，清帝光绪最宠爱妃子的金印，价值连城。

故宫，大门要上 3 把锁，钥匙分开保管。高墙林立，警卫众多。

然而——

1980 年初，一名飞贼却在光天化日闯进了戒备森严的故宫，盗走了珍妃印！

那一天，中央警卫团、北京市公安局、故宫警卫战士、消防队等多达千人出动，把故宫围得密密实实，只为追这个飞贼。

案件时间：1980 年 2 月 1 日

案件地点：北京·故宫

赵春生，1965 年参加公安工作，是文革前公安学校的最后一批毕业生，先后任职于东城区刑警队、安定门外派出所，经验丰富，一年曾抓过 180 多名案犯。

程华仁，25 岁，湖北应山人。生性顽劣，自幼学习武术，手脚灵便，攀登功力奇高，自认天字第一号大盗。

一正一邪，一警一贼，两个人的交锋在 1980 年的 2 月 1 日。那一天，北京的故宫博物院发生了件惊天大事——

文革结束，珍宝馆自 1972 年重新开放后发生了第一起盗窃案。

一、警报

1980 年 2 月 1 日，北京。

夕阳开始西下，北方冬季的寒风刮在脸上犹如刀割。

此时的故宫，正准备着关门下班。

游人逐渐离去，工作人员例行检查，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关大门，上锁，贴封条，门要上 3 把锁，钥匙分别由 3 个人保管，任何一人都不能打开门。高墙林立，偌大的宫殿庭院变得死一样的寂静。

「嘀哒！嘀哒！嘀哒！……」

刺耳的报警器突然在故宫的报警室发出鸣叫！

「珍宝馆 1 号室」的红灯鸣闪不止。

值班的老孙和小李吓了一跳，两人相视一望，二话不说，提起报话器起身就冲出了门，飞一样地向珍宝馆的方向跑去。

二、进京

2 月 1 日，凌晨。

一列北上的列车如常地行驶在北方的大地上，如果不出闪失，它将在清晨抵达首都北京。

车窗外一片漆黑，程华仁坐在车上闭目休息。但他的大脑一刻也没放松。

25 岁的程华仁身材消瘦，湖北应山人，从小学习武术，仗着身手不错，一直认为自己应为人中翘楚。

这是程华仁的第二次北京之行。

上一次，应该说是个败局。

去年 3 月，程华仁刚在老家的西花商店偷了 2700 元现金，然后就带着赃款来了北京。本想能在北京躲藏，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就被北京警方给抓住了。

湖北警方把他押了回去，判了 4 年刑，送到湖北省沙洋农场三场 16 中队劳改。结果仅在狱中待了半年，程华仁就逃了出来。

一路逃，一路偷，就这样到了武汉，而后他就搭上了从武汉到北京的列车。

程华仁盘算得很清楚，北京有个故宫，里面珍宝多，以自己的身手搞把大的，然后就去香港，再也不回来了。

转眼，火车进站，北京到了。

程华仁睁开了眼，收拾了一下行李，就下了车。

北京的冬天比较寒冷，程华仁吹了口哈气，搓了搓手，径直走到售票口买了返程票。

在程华仁的计划中，以自己的身手，入故宫取宝，犹如探囊取物。

三、踩点

故宫，午门，各地的游客人头攒动。

北京故宫博物院，是明、清两个朝代的皇宫，是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木质结构的宫殿型建筑。

既然是皇宫，里面的珍宝一定不少。

跟着熙熙攘攘排队的人群，程华仁进入了午门。

北京故宫的东部有个珍宝馆，设在故宫东北角的皇极殿西庑、养性殿、乐寿堂和颐和轩里。这里以展示清代宫廷文物珍玩为主，有各色宝石，闪闪发光的金银器皿，珍珠翡翠，还有金丝凤冠、象牙玉雕，各类珍宝举世无双。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想借"破四旧"之名毁故宫文物的大有人在，周恩来总理下令关闭故宫博物院，并派了军队把故宫保护起来，所以即便在文革时期，故宫的珍宝却安然无恙。直到文革结束，故宫才重新开放。

自然，来珍宝馆的游客无不为其中的珍宝称奇。

很快，程华仁的目光被展柜养性殿里硕大的「珍妃之印」所吸引。

珍妃印，印台为正方形，高 3.4 厘米，每边长 11 厘米，印文为朱文「珍妃之印」四个汉字，还有对应的满文，汉字为玉筋篆书，横平竖直，笔画匀称，丰润秀丽。印纽为龟纽，头尾均与龙相似，是比较标准的贵妃等级金印。珍妃印因是珍妃仅存的几件遗物之一，所以犹为珍贵。

历史上的珍妃为光绪帝所宠爱，才貌双全而又支持光绪推行新政。不科新政失败，她被慈禧幽禁于南三所。至八国联军攻打北京，慈禧临逃前又以「洋人进城，兔受污辱」为借口，让人将她推入贞顺门内井中淹死。

「珍妃之印」摆放在高贵的金丝楠木做的展柜里，说明文字上的「金质」二字牢牢吸引着程华仁的眼球。

「就是它了！」程华仁暗暗定了主意。

程华仁从养性殿出来，四处观察了地形，他注意到了珍宝馆门外东南侧的一个厕所。

四、盗宝

中午时分，程华仁出了故宫。

他马不停蹄地去了附近的王府井百货大楼，买了一把改锥，和 4 丈背包带。

为什么要那么长的背包带？故宫的墙太高，攀爬得用绳子。好在程华仁当过电工，登高爬墙，特别是爬电线杆子很在行。

程华仁背着背包又返回故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3 点多钟了。

他假装游览，在珍宝馆附近转悠，一直耗故宫的下班点儿。

珍宝馆里的游人越来越少了，工作人员开始做闭馆前的卫生打扫。

时机合适，趁人不注意，程华仁飞身躲进了他选好的珍宝馆门外东南侧的厕所里。

这个厕所不大，弯月形，后窗户外有一个一平方米多的小天井，后窗户加了一层铁丝网。程华仁踏着铁丝网上了厕所的房顶，蜷缩在那里静候着珍宝馆的工作人员下班。

晚上 6 点，珍宝馆里终于静下来，只剩下风的声音了。程华仁脱掉大衣扔在房顶上，从厕所房顶爬到珍宝馆院墙，跳进了院内。

自幼练习武术的功底使他在房上行走如履平地，加上他曾作过爬电杆的工作练就了攀登绝技，程华仁自认为是天字一号的大盗。

珍宝馆院子东北侧的畅音阁三层大戏台正在维修，搭着脚手架。

程华仁蹲在地上四下看了看，没人，于是，他上了脚手架，沿脚手架爬上了寻沿书屋。

寻沿书屋是乾隆退位后读书的书房，从寻沿书屋登上了养性殿东墙，跳进养性殿。

他掏出背包里的改锥，费了好大力气，才撬开一扇窗户，钻了进去。

此时此刻，程华仁已然独自一人站在「珍妃之印」的面前了。

决定动手前，程华仁拿出了一副手套带上。他知道，自己在公安局有过指纹案底，这次绝不能出闪失。

改锥终于撬坏了金丝楠木的展柜，「珍妃之印」落入了程华仁的背包。

程华仁不贪，他只准备拿一枚金印，可只这一枚印就重达 13.6 斤。他也知道，偷的东西越多，停留的时间就越多，风险也就越大。

所以，程华仁开始原路返回。

程华仁的双脚则登上寻沿书屋的屋顶，就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还夹杂着人声:

「他跑不了！除非他长了翅膀！」

五、出警

声音正是老赵和小李的。

原来，程华仁刚撬开养性殿的窗户时，珍宝馆警卫值班室里的声控报警器就尖厉地鸣叫起来。

到了珍宝馆北门，老赵和小李顺着珍宝馆的南北夹道搜索着到了养性殿，发现程华仁丢在院南墙下的那把改锥，接着就看见被撬坏了的窗户，两人意识到，有贼来过了，赶快进屋察看，珍妃印展柜里只空剩下一个座托。

老赵和小李大惊失色，报警！

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公安分局接到报告后，立即报告给市公安局，并调了值班干警飞速赶到故宫。

北京市公安局领导和故宫保卫人员成立了临时指挥部，分析认为，窃贼还来不及逃出故宫，于是组织力量层层包围，搜捕捉拿。午门外驻扎的警卫战士、中央警卫团的官兵、故宫消防队队员等也都投入进来。

为了防止搜捕人员交叉，出现混乱局面，临时指挥部紧急做出决定：有近战经验的刑警负责中心区，也就是珍宝馆内的搜索任务，其余人员在外围层层搜索。

六、小赵

2 月 1 日晚上 6 点多钟，赵春生刚从外面忙完回到分局。

一进门，赵春生刚要脱大衣，故宫的报警电话就来了。「赶紧去，故宫的珍妃印被盗了」，队长干净利落地发出通知。

二话没说，赵春生转身下楼，开着摩托侉子，就奔向了故宫。

赵春生是第一批到达现场的人之一，当时那三个拿着故宫大门钥匙的人还没赶到。

现场一片忙乱。

「什么时候发现的？现场什么情况？」赵春生迅速地了解情况。

与此同时，故宫派出所民警带着赵春生来到了珍宝馆院外。

赵春生和民警们仔细观察着珍宝馆的每一个细节，希望从这里找到蛛丝蚂迹。

「养性殿院东墙小门下有墙灰碴，新掉的！」

「墙上、门上有新蹬蹭的痕迹！」

「地上有把新改锥！」

珍宝馆院子由高高低低的围墙和大大小小的房子数千间，围了很多圈。

临时指挥部断定，贼要逃跑只能上墙，上了墙就有了目标。于是，他们决定安排人在视野开阔的紫禁城大墙上瞭望。

壮观的场面开始了！现场近千名安保人员分片把故宫围了起来，一点点地找。

紧靠着珍宝馆大门 3 米高围墙的是一个简易售票亭，旁边正好有一个 2 米多高的小梯子，赵春生从这里爬了上去。

售票亭的屋顶呈 45 度角，加上是琉璃瓦，很滑，赵春生刚一上去就差点摔了下去。

不仅如此，这里离珍宝馆的围墙还差一大段。

这时，来了 2 个民警，两人将梯子扛在肩上，这样，赵春生才和另外一个民警爬上了围墙，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况。

可是，天色已晚，里面又黑糊糊，犄角旮旯特别多，这里如果藏个人，真是很难被发现。

赵春生和另一个民警分别向两边走，刚一迈步，又差点掉下去。

故宫的围墙有 10 米高，上面全是琉璃瓦，每片瓦有 50 多厘米宽。赵春生脚上穿着皮鞋，根本没法走。

想来想去，赵春生索性骑在墙上，就像骑马一样，用手撑住身体一点点往前蹿。

等到了南边的拐角，赵春生全身早已撑出了汗，他缓了口气，又向前蹿了两三米。

这两三米至关重要！

正是因为这两三米，赵春生发现了重要物证。

「瓦楞下是什么？」赵春生小声嘀咕着。

借着月光，赵春生俯身仔细看了看，鞋！

赵春生拎起一只一看，上海回力牌的男鞋。他伸进一个手指头

试了试摸了摸，鞋里面有点儿潮，轻轻一弹，没有灰尘起来，放在鼻子底下一闻，还有股臭味。

「鞋脱下来的时间不长，这贼一定在附近」，凭着多年刑警的经验，赵春生把发现的情况给市局的领导汇报，为了防止窃贼趁乱混在人群中逃出去，他建议把守大门的一定要注意没穿鞋的人，凡是发现要严查。

然后，赵春生回到了放鞋子的地方，在附近藏了起来。

七、抓贼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程华仁爬在墙上小心翼翼地往前蠕动。

他看到了下面越来越多的警察，他怕自己的冒然大动作被人发现。

突然，有个声音大喊「他在墙上！」

原来，东城分局的一个女民警刚登上紫禁城的大墙就看见锡庆门的墙上有一个黑影在蠕动。

女警特有的凌厉喊声，吓得四肢着地正往锡庆门爬的程华仁险些跌下墙头。

程华仁本就心虚，既然已被发现，那就尽快逃离。于是，他站起来，急忙往西窜。

程华仁一站起来，目标就大了，正在珍宝馆搜索的刑警都看见了他。

「站住！我们看见你了！你被包围了！快投降吧！」，喊声一阵紧似一阵。

傍晚的故宫本就安静，阵阵震慑声从四面八方喊来，程华仁只恨两腿太慢。惊恐中，左脚上的球鞋掉了一只，他甩掉另一只鞋，又忍痛摘下藏有珍妃印的背包，扔了出去。

一阵猛跑，程华仁咬牙一窜，跳到了南三所的房顶。

南三所原来是皇子居住的地方，也称「阿哥所」，是一座红墙绿瓦的宫殿。顾名思义，南三所共有三所宅院，都是前后三进，形制一模一样，加起来共有 200 多间房子。传说当年珍妃就被幽禁在南三所的一个小屋里。

程华仁的移动，慢慢进入了赵春生的视野。

在距赵春生 20 多米的地方，程华仁在围墙上动动停停，就像驴皮影上的老狼精。

赵春生把身子紧贴在墙顶，屏住呼吸，10 米、5 米、3 米。

「站住！不许动！」赵春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赵春生的突然出现，让程华仁猝不及防，魂飞半晌，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摔下去。

赵春生和程华仁相距近乎 1 米，狠不得吐口吐沫都能吐到对方身上。

程华仁满脸紧张，眼睛里充满惊恐，赵春生伸手就要抓，程华仁却转身跳到旁边的矮墙上。

「再跑，我可开枪了」，赵春生嘴里这样喊着，其实他手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想吓吓程华仁，让他别再跑了。

程华仁却跑得更快了。

为了躲避赵春生，程华仁使劲往赵春生的下方的死角跑。

眼看着程华仁即将从视野消失，情急之下的赵春生右腿钩墙，两手使劲，从墙头上揭下了一片又大又重的琉璃瓦，举过头顶，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的向程华仁的背上砸了下去，嘴里狠狠地说「我叫你跑！」

「妈呀」！伴着一声尖叫，程华仁倒了下去，正好掉在了两墙之间的一个小夹道中。

「嘭！」的一声，程华仁摔落在地上，一股尘土扬了起来。

赵春生说，当时砸程华仁的那块瓦足有 8 斤重。

程华仁彻底被砸晕了，直到警察给他带上铐子都没醒。程华仁的脸上，摔下时也被划了个大口子，事后缝了八针。

八、回归

程华仁被抓了，珍妃之印自然也还在故宫里。

民警们再接再厉，在南圈墙与南兰所东墙结合部的地下一个两米见方的热水管道坑里，找到了程华仁慌乱中遗弃的带有「杭州」字样的提包。

打开提包，里面被垫着衣物的珍妃金印完好无损。

就这样，珍妃之印重又回到自己的展位上。

据专家介绍，故宫博物院珍宝馆内陈列的「珍妃之印」是光绪的珍妃他他拉氏之印，是「镀金银印」，而不是纯金印。

盗窃国宝的事实无法抵赖，程华仁于当 1980 年 8 月 12 日被判处无期徒刑，成为建国后因盗窃故宫珍宝锒铛入狱的第三人。

姑姑华楠 29 年前的采访手记

「板砖破武术」

「我掂量了一下，我拽程华仁那块瓦，得有８斤重」，赵春生这样告诉记者。

「当时，眼看着他就要从我眼皮底下跑了，那还得了？情急之下，我就想起了拿琉璃瓦砸他」，赵春生比划着说，「故宫的墙上很滑，我两脚使劲夹着房檐，双手掀起一块瓦片，对准他就砸了过去」。

庆幸的很，这块瓦不偏不歪地砸中了程华仁，这个自恃功力奇高的飞贼最终载在了一块「砖头」上。

赵春生在总结该案时认为，主要在于细心和抓住了时机，「要想做一个好刑警就要多学知识，什么都懂，这样才能了解嫌疑人的心理，分析才能准确」。

那一年，赵春生两个三等功。「当时的几十块钱奖金，全请同事了」，赵春生笑着告诉记者。

后记

我是作者华小生。

这个故事是我从姑姑华楠的采访笔记中找到的。

江湖中一直有句名言「艺高人胆大，胆大艺更高」，我想，敢上故宫盗宝的人，都是这些自命不凡的人吧？

故宫的珍宝，在世界上都闻名，惦记这些宝贝的人一定不少。

但这些宝贝都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啊？老祖宗留下的精华，也敢打坏主意？

自古邪不压正。有那么多人力物力在保护这些国宝，再加上科技越来越发达，那些有歪主意的人，还是就此打住吧。

而且，我总结了一下历次故宫盗宝的案例，没有一个轻判，甚至是死刑！

建国后最大盗窃案

1959 年 8 月 16 日，珍宝馆养性殿，1 号展柜陈列的 14 页金册中的 8 页和 5 柄玉雕把的金鞘匕首被盗走。金册是纯金制作，每页重 20 两，上面铸有满、汉文字。是重大历史事件永不磨灭的记录。五把国宝级匕首，是顺治帝和乾隆帝使用过的珍品，刀把镶嵌玉石，刀鞘包裹黄金。

这是建国以来北京发生的最大盗窃案，由于当时的侦破技术有限，三个月内该案一直没有大的进展。

1959 年 11 月，一列由上海开往北京的特快列车上，两个「没钱」买车票的年轻人被列车员查获，并将其交给天津车站值勤民警，民警查询后发现，其中叫武庆辉的人身上竟然有三百多元现金和 9 块碎黄金，碎黄金上还有字。北京公安局技术人员立即赶往天津，经过比对，盗案现场留下的指纹、足迹正是武庆辉所留下的。碎黄金是武庆辉用大剪刀在被盗金册的其中一页上一点一点剪下来的，先卖给益都县人民银行，后卖给潍坊市人民银行，得款近一千元。

1960 年 3 月，武庆辉被判处无期徒刑。他姐姐因知情不报、图财分赃被判处有期徒刑 15 年。

声控报警器抓的第一个贼

1962 年 4 月 16 日，珍宝馆养性殿，孙国范打碎展柜上的玻璃，盗取金蝶、金碗和两颗大金印。所盗之宝总重量达到 48 斤（「皇后之宝」金印，重 37 斤。「广运之宝」金印，重 7 斤 5 两），真是要钱不要命，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是「声控报警器」的第一个猎物。1962 年 12 月，孙国范被判处死刑。

想盗珍妃之印没得手

1980 年 8 月，韩吉林潜进故宫，他的目标也是「珍妃之印」。韩吉林钻进养性殿时，就已被警报器发现，面对前来围捕的警察，韩吉林爬上养性殿的房顶，蹿房越脊，最后爬上故宫的城墙，看到前后夹击的警察，韩吉林一咬牙从十米高的城墙上跳下，由于树木的缓冲没摔死，束手就擒。3 个月后这个还没摸着国宝的家伙被判处死刑。

笨贼故宫搞笑

1987 年 7 月，又一个不信邪的人潜进故宫慱物院，他叫项德强，深夜的养性殿的大门上锁着一把大锁，他什么工具也没带，就在那孜孜不倦地推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几个保卫人员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他解决了。1987 年 10 月 23 日，负责客串搞笑的项德强被判处无期徒刑。

神秘大盗

1991 年 9 月 10 日，故宫迎来新的盗贼，珍宝馆五枚汉代、近代潼关印被盗。线索是少之又少，那么多年过去了，此案至今未破。

高手从容飞跃十米高墙

2011 年 5 月 9 日凌晨，一穿红衣男子在故宫院内多人围追堵截的情况下，蹿上故宫城墙，10 米高的围墙一跃而下，毫发无损，从容而去。

几天以后此人被抓获，他叫石柏魁，从故宫内盗走 9 件展品，逃跑途中丢失 5 件，剩下的 4 件在销赃时被行家告知是彷品，随后被石柏魁扔进垃圾箱，至今还有三件未找回。

2012 年 3 月，石柏魁被判处有期徒刑 13 年。

（文中部分人物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