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知乎盐选《恶人十宗罪:拆解尘封大案》,作者:Threelements,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侵删】
2010 年 11 月 8 号,晚上 10 点,加拿大多伦多。
寂静的街区里,一栋别墅里突然传出几声枪响。
屋主潘汉辉跪地求饶:“求求你!别杀我的女儿!”
他们的掌上明珠妮妮·潘此时正在二楼的卧室里,这是一个附近有名的“乖巧女学霸”,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行凶者听完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然后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潘汉辉夫妇应声倒在了血泊里。
妮妮躲在二楼,全程听到了自己父母被杀害的过程。
之后,行凶者阴笑着上到二楼,走进了妮妮的卧室……
一
潘汉辉一家是街区里为数不多的亚裔移民。
1979 年越战,潘汉辉与何碧霞以难民身份逃亡到了加拿大,起初同在零件厂里打工谋生,后来二人生下了大女儿妮妮和小儿子可可。
但就是亚裔移民的后代的身份,给全家埋下了祸根。
潘汉辉夫妇在异国他乡受到了严重的歧视,努力改变命运就是他们一生的目标。
有了孩子后的二人更是拼搏努力,他们想到只要有了好的经济基础,孩子就会在未来拥有更多、更轻松的选择面和可能性。
所以,他们更是拼了命地赚钱。
潘汉辉夫妇不分昼夜地工作,积累了一些资本后开始尝试做生意。
到了 2010 年,潘汉辉夫妇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在加拿大成功闯出了一片天。
他们不仅拥有两辆豪车(雷克萨斯和奔驰 C 级),还在多伦多买了栋大别墅。
在外人眼里,潘汉辉夫妇简直就是移民届的“逆袭典范”。
他们不仅对自己严格要求,教育子女更是严厉。
这对“虎爸虎妈”要求妮妮和可可必须要比土生土长的本国孩子、甚至白人孩子更加优秀。
他俩必须拥有好成绩、高文凭,因为只有这样,作为移民才会被人看得起,才会拥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然而这个朴素的道理对于刚上小学的妮妮和可可来说,无异于“你不懂我”“我没有自由”“你就是拿我当工具”等负面压力。
按道理说,这个嫌隙可以靠日常的亲密沟通而慢慢消融,但潘汉辉夫妇实在没有时间陪伴孩子。
我搬起砖就没办法抱你,这简直就是夫妇二人对待子女的真实写照。
因此,孩子对父母抗拒感越来越强烈。
说到底,这不过是家庭内部教育问题,那么到底是什么引来了行凶者?
二
在妮妮在年幼时,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妮妮,滚回你的国家去!
但这些事,潘汉辉夫妇从不关心,他们只关心女儿的成绩。
不论有多忙,他们每天都会去检查妮妮的各类作业。
妮妮的成绩如果达标,他们就提出更高要求;如果成绩不达标,就会是一通教导。
“妮妮,你一定要成为奥运会花滑冠军。”
“你的钢琴还需要练习,要谈的比其他小朋友都要好。”
“这次的成绩还是不够好,还得继续努力。”
面对这样的父母,妮妮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她不再和父母交流任何事情,她变得越来越沉默,你们说我怎么做就好。
妮妮每天按照父母规划的时间表写作业、学钢琴、练习花样滑冰,奖状奖杯摆满了整面柜子,并且绝口不提跟学业无关的任何事情,成为了一个“乖巧女学霸”。
随着妮妮慢慢长大,她会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吗?
根本不会。
因为在小学即将毕业时,妮妮迎来了叛逆期,此时的她,已经从“乖乖女”悄悄变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
为了逃避父母的教训,为了让自己更轻松,妮妮学会了“糊弄”。
学习糊弄,作业糊弄,甚至连小学毕业考试也没放在心上,最后得了个大大的“B”。
考得不好?
改改成绩单不就行了。
看着父母拿着假成绩单脸上满意的微笑,妮妮“首战告捷”。
后来,妮妮直接伪造了一个“成绩单”模版,分数等级随便填。
因此,在自己女儿的整个初中时期,潘汉辉夫妇拿到的就是假成绩单。
加拿大“不请家长”的宽松教育和夫妇二人实打实的忙碌,让妮妮从初一骗到毕业,期间一直没暴露。
除了学习,妮妮每天还要练习花滑和钢琴,毕竟这两样是门技术活,没办法作假。
在一次花滑练习中,妮妮因为一个走神,重重地摔在了冰上,膝盖韧带撕裂。
这对于潘汉辉夫妇来说,无疑是场暴击,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但看着女儿在病床上疼痛难忍的样子,他们并没有责怪妮妮。
但对于妮妮来讲,负担又少了一个。
转眼间,考大学的关键时刻到了,但妮妮却偏偏陷入了“爱情”……这个人,是导致潘汉辉一家人死亡的重要人物。
三
这是一个典型的“蠢女孩爱上坏男孩”的爱情故事。
2003 年,15 岁的妮妮进入了高中。
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们参加社团、组织聚会,妮妮期待得不得了。
因为从小到大,长相可爱、学习好、会弹琴滑冰的妮妮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异性,她的父母,每次都会直接从源头掐断了友谊的小火苗。
潘汉辉夫妇认为,学生时期谈情说爱只会影响成绩,等真正从事了高薪工作,自然会遇到优秀的异性。
这句话 35 岁以后的已婚人士可能颇有体会,但是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犹如放屁。
不过,一个名叫丹尼尔·黄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这是一个成绩差得一塌糊涂,经常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小混混。
但妮妮哪里顾得上这些,面对对方主动打招呼,妮妮的脸颊瞬间通红,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生搭讪。
二人畅快聊天到深夜,妮妮内心埋藏多年的爱情萌芽,破土而出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妮妮和丹尼尔的联系越来越多。
因为妮妮父母管的很严,所以他们两个总是在丹尼尔的车里偷偷约会,甚至为爱鼓掌。
在妮妮的心里,温柔的丹尼尔就是“拯救者”,是她人生中的唯一光亮。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一切都没有谈恋爱重要。
四
情场得意,考场失利。
和父母担心的一样,妮妮挂科了。
除了音乐课之外,她的其他成绩都是中等水平,微积分甚至都没及格。
以她如今这个成绩,不仅不能拿到高中毕业证,之前获得的瑞尔森大学的 EDoffer(提前录取)也要被取消了。
直到此刻,妮妮才慌了。
平时成绩下滑就算了,如果连高中都毕不了业、拿不到大学 offer,怎么跟家里“虎视眈眈”的父母交代?
这时妮妮会要怎么做?
当然第一时间去找这世界上唯一懂自己的男朋友。
在丹尼尔的车里,妮妮焦急无比,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慌张。
“我的父母会杀了我!”
“妮妮,我可以帮你。”
在丹尼尔的支持下,她做出了一个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决定——伪造毕业证和大学offer。
之后,妮妮凭借着多年的撒谎经验,再加上见多识广的丹尼尔的强大助力,两份看起来毫无破绽的毕业证和瑞尔森大学 offer 新鲜出炉了。
高中毕业时,妮妮给父母交出了这两份“满意”的答卷。
她与父母大谈特谈了一番自己的规划:首先,自己要去瑞尔森大学读 2 年本科,之后再申请多伦多大学的药理学专业。
妮妮不仅要伪造毕业证和大学 offer,还要伪装两年的大学生。
甚至,两年后,又伪造了一份多伦多大学 offer,再伪装两年大学生。真是一个敢骗,其他人敢信。
五
那么,妮妮是如何做到不暴露的呢?很简单。
白天,她美其名曰“出门上学”,实际上是去咖啡厅打工赚钱,抽空还会去教小孩弹钢琴。
下午“放学”后,她会背着书包按时回家,时不时还在书房假装看书、学习、查资料。
有时候碰到节假日或咖啡厅休息,她就去找丹尼尔约会。
在拿出“多伦多大学 offer”时,她提出搬出去住,住在学校附近,能够省下时间来学习。
果然,父亲立刻就同意了。
第二天,妮妮就从这个压抑窒息的家里搬走了,转头住进了丹尼尔租住的公寓。
在外人眼里,妮妮是多伦多大学的高材生,前途无量。
实际上,她只是一个跟男友同居的普通打工女,偶尔兼职钢琴老师。
接下来的 2 年里,妮妮的算盘打得叮当响,甚至连“毕业典礼怎么不让父母参加”这个细节问题都提前想好了。
2010 年,多伦多大学毕业典礼前夕,妮妮给父母打了通电话。
“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都爱我。”
“但是我们学校的毕业典礼只能允许一个人来参加,但不论是爸爸来还是妈妈来,我心里都觉得愧疚。”
“所以,我把我的名额让给我的同学了。”
也许是妮妮的演技炉火纯青,也许是潘汉辉夫妇极度信任自己的女儿,毕业典礼就这么被成功“糊弄”了过去。
但没过多久,她就露馅儿了。
这也是一家人悲剧的开始。
六
潘汉辉夫妇开始跟踪妮妮了。
因为他们自从女儿毕业后开始工作,心里就一直很疑惑。
妮妮在当地医院里做药剂师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她自毕业搬回家住后,从没见过她的工作服和工牌。
“这些东西一直都在医院里放着,我没带回家而已。”
每当夫妇俩问起,妮妮都这样搪塞。
但这次,父母没有再相信她。
第二天早上,妮妮像往常一样按时出家门,开车去“上班”,但她刚走一半,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跟踪者,正是潘汉辉夫妇。
聪明的妮妮当机立断,立马改换路线,直奔“工作”的医院而去。
到停车场后,她像每一个前来上班的医生一样匆匆走进医院,镇定自若。
潘汉辉夫妇紧跟其后。
但可惜的是,妮妮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愣是跟丢了。
找不到女儿的踪影,潘汉辉夫妇无奈走出医院。
而此时的妮妮呢?
她蜷缩在医院急诊室的角落里,大力地喘着粗气,为刚刚的惊魂一刻感到后怕。
这一天,妮妮照常去了咖啡厅打工,以为自己又幸运地躲过一劫。
但其实,她的父母已经在家里静静地等着她。
傍晚时分,客厅没开灯,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份多伦多大学的“毕业证”。
妮妮还没来得及解释,潘汉辉就指着她怒吼。
“妮妮,我对你太失望了!”
“从今天起,你就呆在家里那里也不许去!”
成绩是假的、毕业证是假的、offer 是假的,还两张,就连出去跟同学合租也是假的。
这天晚上,潘汉辉夫妇大发雷霆,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一直引以为傲的乖女儿,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自这天起,妮妮被软禁了。
七
这时的妮妮反省了吗?
并没有。
卧室上锁,手机和电脑被没收,车钥匙上交。
24 岁的妮妮不仅失去了行动自由,还被夺走了一个成年人的尊严。
此时的她对父母充满了仇恨,并且在担忧自己突然跟丹尼尔失去联系,男朋友会不会着急?
现实是,妮妮多虑了。
丹尼尔不仅没着急,甚至还起了分手的念头。
毕竟跟妮妮在一起的这几年,他也时常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点都不轻松。
并且,此时的丹尼尔已经是个小毒贩,眼界比之前高了许多,身边的漂亮女孩一波接一波。
不想分手是假的,只是没机会提出来。
过了一段时间,父母看女儿听话得很,想来一定是反省自己了,所以开始允许妮妮外出继续教钢琴,但在车里装了 GPS 定位。
借这个时机,妮妮第一时间就跑去与心心念念的男友相会。
但刚一见面,她就被泼了盆冷水。
“我们分手吧,妮妮,你永远脱离不了父母,跟你在一起我也很窒息。”
在曾经同居的公寓里,丹尼尔提出了分手。
妮妮顿时愣住了,人生中唯一一道光亮竟然要狠心抛弃自己。
想分手是不可能的。
这天之后,妮妮一有机会外出就去找丹尼尔,试图挽回自己的爱情。
但再怎么小心翼翼,还是被父母发现了。
“妮妮,他就是毒贩!”
“你要是再去见他,除非我死!”
而站在客厅中央挨骂的妮妮,低头不作声,乖乖地挨训。
但她的脑海里,一直在细细回味父亲刚刚说的那句话。
“你要是再去见他,除非我死……”
如果父母死了,她是不是就轻松了呢?
不仅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还可以跟丹尼尔继续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子……妮妮心动了。
当天晚上,妮妮就跟丹尼尔说了这个想法。
“妮妮,你疯了!”
丹尼尔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是妮妮接受不了分手说的胡话。
“没有,丹尼尔,我没疯。”
“如果我的父母不死,我跟你永远不能在一起。”
“并且如果他们死了,这别墅和车子就都是我的,不是吗?”
听完妮妮的一顿解释,丹尼尔沉默了,但他此刻想的跟妮妮完全不一样。
妮妮家庭优渥,那栋大别墅和两辆车能值不少钱,她的弟弟还在上大学,翻不出什么波浪。
如果帮妮妮雇凶杀父母,顶多花费两三万加币。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思来想去后,丹尼尔决定与妮妮旧情复燃,并一致决定:谋杀妮妮父母。
2010 年 10 月。
丹尼尔凭借自己贩毒的关系网,联络到了一个杀手,戴维。
戴维是丹尼尔的远房亲戚,本来要价 2 万加币,但看在亲戚关系的份儿上,只收 1 万加币。
为了快速作案,戴维又找来了两个帮手,伦福德和埃里克。
11 月 8 日晚上 10:00 左右。
妮妮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蹑手蹑脚地从二楼跑至自家别墅的前门处。
咔哒!
门开了。
黑暗中的妮妮猫着腰,轻轻将房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此时的杀手三人,已经来到了妮妮家附近。
突然,别墅二楼的灯开始闪烁。
三次开灯,三次关灯,这是妮妮发出的信号。
随后,杀手们动手了。
戴维带着人从前门直接闯入,直奔二楼。
找到妮妮的父母后,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拖下楼,对准头部分别开枪。(弟弟在外上大学)
之后戴维又跑回了二楼,将妮妮用鞋带绑在楼梯上。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杀完人后把现场伪装成入室抢劫,并且由妮妮负责报警。
做完这一切,杀手们潜入黑暗,逃之夭夭。
但令人根本想不到的是,妮妮父亲幸运的没死,在昏迷几分钟后,他顶着血肉模糊的半边脸嚎叫着逃到了屋外,大声寻求邻居的帮助。
对此,二楼的妮妮并不知情,她以为这只是父亲临死前的哀嚎。
紧接着,她轻咳一声,调整好情绪,拨通了 911。
“我是妮妮!”
“救救我们,陌生人闯入了我家,他们在伤害我的父母!”
妮妮在电话里急促又绝望喊着,接线的警员立马把情况汇报给了警局。
几分钟后,警察赶到现场。
妮妮的母亲头部中弹,已经停止了呼吸。
父亲脸部虽被枪击,但捡回了一条命,陷入了重度昏迷,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
妮妮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被带到警署接受审讯。
刚开始,妮妮表现得毫无破绽,毕竟之前十几年的撒谎经历让她底气十足。
但是,她还是太年轻了。
警察不是她的父母,不会被轻而易举的欺骗。
在妮妮经过两次审讯后,警方发现了好几个疑点:第一个,妮妮如果被绑在二楼,是怎么给警察打电话的呢?
如果按照妮妮的说法,她是从裤子里拿出手机反手打电话,并打开免提。
但后来警方分析通话记录后发现,妮妮报警时的声音和气息,一定是紧贴着手机听筒的。
如果一个人真的被反手捆绑,根本无法这样打电话。
第二个,妮妮作为目击者,为什么能逃过一劫?
正常来说,如果歹徒入室抢劫被发现,一定会杀掉所有的目击者以保全自己。
除非遇到小婴儿、小孩子,他们可能会手下留情。
但妮妮是一个成年人,不仅没有被杀,身上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第三个,歹徒怎么进入别墅的?
警方本以为,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案。
但在调查现场后发现,不论是窗户还是房门,都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除非,门是开着的。
带着这些疑问,警方把视线集中在了妮妮身上。
这个 24 岁女孩的身上,有太多疑点了……
九
妮妮被盯上了。
11 月 12 日,案发后两天,妮妮与弟弟为母亲举行了葬礼。
别人以为,阴沉着脸的妮妮是在掩饰自己失去母亲的痛苦。
实际上,她只是在心里埋怨手脚不利索的杀手,让父亲没死成。
与此同时在她身后不远处,其实站着几个便衣警察,他们在监视着妮妮的一举一动。
突然,警察的手机响了。
“现在逮捕妮妮!马上!”
听到上级指示,便衣警察们一哄而上,把妮妮控制在原地,并铐上了手铐。
妮妮大声挣扎着,弟弟和亲朋好友们都被惊得愣在原地。
原来,妮妮的父亲潘汉辉奇迹般苏醒了!
在葬礼举行的同一时间,潘汉辉在医院里向警方道出了一个巨大真相。
“是她,妮妮,我的女儿。”
“那些歹徒,是妮妮的朋友,那晚他们还说话了。”
11 月 22 日,警方对妮妮进行了长达 9 个小时的审讯。
刚开始,妮妮坚决不承认自己想要谋杀父母。
她只是说自己的压力太大,想要自杀但没胆量,所以找了杀手来帮忙。
但是后来自己又反悔了,本来想取消行动,但歹徒却不同意,还争吵了一番。
所以他们就找上门来抢劫,顺便杀了反抗的父母。
显然,这个说辞不可采信。
因为警方在妮妮的另一部 iPhone 里找到了 100 多条短信,内容全是她与丹尼尔沟通的杀人细节。
看着铁证,妮妮渐渐松了口气,承认自己谋杀双亲。
紧接着,男友丹尼尔·黄、三名杀手被逮捕,这场谋杀案的五名参与者全部被捕。
2014 年 3 月 19 日,本案开始庭审。
妮妮以谋杀罪被起诉,判处终身监禁,25 年不得保释,并被禁止与家人取得任何联系。
至今,她依然在监狱中服刑。
妮妮的父亲潘汉辉虽然活了下来,但因为大量的弹片留在头部无法取出,失去了工作和生活能力。
弟弟可可也离开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独自生活,很少联系父亲。
在这个家庭里,没一个人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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