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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鲁迅
——纪念鲁迅诞辰140周年
作者:平安
须发根根似刺芒,
笔锋犀利匹刀枪。
民魂麻木文心唤,
世象昏沉勇士彰。
温蕴慈怀孺子慰,
冷凝怒目虎狼猖。
声声呐喊行云遏,
步步彷徨器宇昂。
蔡元培曾这样评价鲁迅:
“一代文宗,毕生著述,承清代朴学之绪余,奠现代文学之础石。”
鲁迅先生是中国文学史上璀璨夺目的星辰,同时又是一座思想的高峰。
他用一支满载悲悯的笔,向麻木冷漠的劳苦大众发出一声声振聋发聩的呐喊;
他用一颗热血的民族魂,慰藉着不屈不挠的革命猛士,一同唤醒了那个蒙昧时代。
从《狂人日记》到《阿Q正传》,从憨厚质朴的闰土到勤劳能干的祥林嫂……
每一个人物,每一段故事,直到今天,依然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给我们带来无尽的警醒与思考。
儿时在课本里读鲁迅,总觉得晦涩难懂,归结于背诵的陈词旧句,不觉得有何动人之处。
随着年龄增长,经历了世事千帆,人情冷暖,再次翻看鲁迅先生,才真切感受到这些文字的重量。
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娜拉走后怎样》
娜 (nuó) 拉,是挪威剧作家易卜生的话剧《玩偶之家》的主人公。
在经历了一场家庭变故后,娜拉终于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意识到了自己在家中“玩偶”般的地位,断然摔门离去。
在当时的封建社会,女性并没有经济权,只能依附于男人生存。
口袋里空空如也的娜拉,离家出走后又能去哪里呢?易卜生没能给出答案。
为此,鲁迅先生这样说:
“娜拉或许只有两条路,不是堕落,就是回来。 如果是鸟儿,在笼子里固然不自由,但是一出门便会有鹰之类的;倘使已经关得麻痹了翅膀,忘却了如何飞翔,也是无路可走。 出走成功,除了带着一颗觉醒的心,她必须更富有,提包里得有钱。”
诚然如是。
世事千帆,变幻无常,没有谁可以成为你永远的避风港。
对于女人来说,最好的安全感,是紧紧攥在手里的钱。
只有经济独立,才有说“不”的底气,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婚姻无非是一场博弈,最稳定的结局永远是势均力敌。
变得强大,优秀,智慧,不是为了配上谁,而是让自己拥有选择的实力。
《玩偶之家》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鲁迅《热风》
鲁迅,1881年9月25日~1936年10月19日
140年前的今天,鲁迅出生。
此后,鲁迅就背负起太多:他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是文学家、革命家、思想家,也占据了我们太多必读课文、必考考点。然而,当我们把目光投向一个具体的人、投向那个从绍兴出来的小伙,会发现鲁迅的抉择与坚持非常人能及:他是家里的老大,一人担负起整个家族的兴衰;他是封建婚姻的受害者,怯懦后才勇敢择其所爱;他热爱颇丰,美食、穿搭、设计、电影……这都并非打发时间而是真正兴致所在。
恰如鲁迅的孙子周令飞所说:“鲁迅完全应该是一个很好玩的人。”这里所谓“好玩的人”,应该包括更多维度的复杂性。而当我们没有真正阅读鲁迅,他就被扁平化为一个符号或者一个象征,甚至是一个聊天时可以使用的表情包。
曾经有年轻读者跟我们谈起鲁迅,他说“鲁迅应该是一个看着有点凶,但也会和邻居家小孩玩的叔叔吧。”
这种解读方式让我们觉得有趣,因为这时候的鲁迅更像是一个具象的人,于是,我们也尝试从鲁迅的人生经历中整理出10个侧面,以期走近他,理解他。
面具戴太久,就会长到脸上,再想揭下来,除非伤筋动骨扒皮。——《鲁迅日记》
听过这么一句话:“人的一生只有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
生活在这个复杂的世界,我们难免要学会戴上面具,给自己一个保护色,去应付外界的纷纷扰扰。
戴上面具,是为了伪装自己,可面具戴久了,再想摘下来就难了。
南派三叔的小说《盗墓笔记》里,有这样一个经典桥段。
听说吴三省失踪后,长沙盘口乱成一团,吴邪不得不假扮吴三省,震慑众人。
他努力扮演着领导者吴三省的行事风格,在潘子和对手厮杀的时候,他只能立在一旁,假装无动于衷。
潘子为救吴邪命丧张家古楼,同时消逝的还有吴邪的自我和天真。
的确,戴上面具只需要四个小时,可摘下它甚至需要付出一生的心力。
我们在人生的舞台上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戴着不同的面具示人。
有的人奔走在名利场,有的人穿梭于温柔乡。
时间一长,忘了自己的真实模样,忘了自己的初心。
有句话说,与怪物战斗,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 同样, 戴着面具做人,应该小心自己不要成为面具。
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发现,坦诚一点,简单一点,才是做人最高级的活法。
当你成为一个极度坦诚的人,直面自己的好与坏,接纳自己的强大和脆弱,你才能体会到发自内心的快乐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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